我是午夜DJ 感受我的music!
麥肯剛剛落下一樓,又看見了一個帶著聖誕帽的慈善家,對方站在大船一樓的洞口,似乎剛剛趕來這邊。
看了一眼這個慈善家,他就確定了,這個人不是龍國的人皇。
自己的目標,就在樓上。
是樓上那個撅著屁股嘲諷自己的傢夥!
他冇有理這個慈善家,轉身就朝著二樓走去。
薑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鹿頭,對方竟然不對自己出手?
她十分確定,自己和陳恪穿的都是一模一樣的皮膚,站在一起絕對和雙胞胎一樣,誰都認不出來。
這鹿頭就這麼確信自己不是?
鹿頭轉身朝著二樓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確定,可能是看見一樓的慈善家後,發現他身上少了一股子“氣”……
那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獵物少了靈魂一般。
果然,一登上二樓,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慈善家就站在前邊不遠處,又開始對著自己縮著腦袋跳舞。
耳邊又傳來那韻律十分奇怪的音樂,還是人親口唱出來的。
“365天冇有一天可以放個假。”
“帶上監聽耳機今夜的party我最大。”
“我是午夜DJ。”
“感受我的music。”
“快樂時光不能浪費。”
……
看見這個慈善家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一樓的慈善家和二樓的慈善家差了些什麼東西。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賤”氣!
那是一種對對手的挑釁,一種讓人抓狂的戲謔!
看見那個縮著脖子跳舞的慈善家,對方瞧見他過來的一刻,又快速的繞著洞口跑動起來。
麥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著自己內心積壓已久的怒火。
他那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他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要保持平穩的心態,然後才緊緊地跟在慈善家身後。
他上場之前,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他們都說用監管和龍國求生者對局會生氣,他這一次甚至還冇有被砸板!
隨後,他又看見那個慈善家在前邊的甲板上趴著撅著屁股等自己。
啊哈哈哈~~
耳邊還不斷傳來慈善家這個角色本身發出的陰陽怪氣的叫聲,那聲音就像一把把尖銳的針,不斷地刺向他的神經。
王誌宇則緊緊地掛在陳恪身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著身後的鹿頭經過那個卡了娃娃的小道。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陳恪還趴在地上搖屁股,一點躲開的意思都冇有。
果然,就在下一秒,他看見那鹿頭那龐大的身形突然朝旁邊一歪,像一座崩塌的小山,直接就朝著下方落了下去。
“啊?”
王誌宇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儘管陳恪剛剛給他解釋了其中的原理,可當他親眼看見的時候,依舊感覺難以置信。
以前那些讓人感覺聞風喪膽的監管,現在怎麼感覺有點呆呆的……
薑白剛剛走上二樓,就看見了那個從洞口狼狽落下的鹿頭。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趴在前麵撅著屁股晃動的陳恪。
陳恪!
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們的視角一直都是鎖在陳恪這片區域,雖然是上帝視角,但這種近距離的觀察能讓他們更清楚地觀看這邊的情況。
他們聽見了陳恪唱歌,也聽見了陳恪說區域範圍內的人能夠語音溝通。
自然也看見了陳恪擺了個娃娃放在通道那卡監管腳的一幕。
‘……要是我現在就已經紅溫了。’
‘這個娃娃也太陰了……’
‘鹿頭是鷹國麥肯上場嗎?指揮官上去打成這樣?’
‘我從來冇有想過慈善家能這麼賤……’
‘有一點你說錯了,並不是慈善家賤,我覺得是人……’
……
鷹國訓練室內,鷹國選手對視一眼,喉結不斷滾動,他們不斷乾嚥著唾沫。
以他們對麥肯的瞭解,現在麥肯是真的生氣了。
如果說之前麥肯或許是在裝高手閉麥不和求生者說話,那現在他絕對是生氣了,假裝冇有聽見慈善家唱歌。
假裝聽不見……
他們早就說了啊……不要小瞧龍國的人皇。
這一次等麥肯回來,還不知道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麥肯回來也不會再對他們動不動就問責。
他的出生點很遠,和大船在一個南一個北。
紅蝶本想先抓幾個普通的熊國求生者,但是在發現過了這麼多秒都冇有慈善家中刀的訊息,他決定自己也過去看看。
他想的很明白,先給麥肯一個表現機會,如果對方能抓到慈善家,那他就順勢拍馬說他牛逼。
如果抓不到,那自己就跟著抓人,磨一磨龍國求生者的囂張氣焰。
前往大船的路上,他還看見了不遠處的前鋒,對方也在前往大船的路上。
瞥了一眼前鋒,他並冇有急著動手。
他知道,自己隻要跟著前鋒,就絕對能找到龍國的人皇。
此時陳恪看著已經來到二樓的薑白,他嘿嘿一笑,帶著薑白站在洞口一側。
“讓你裝備的局內動作你都裝備了吧?”
薑白聽見陳恪說話,先是一愣,但還是快速等會道“裝好了。”
“你過來站在這,我說一二三我們就一起用起舞。”
陳恪說的起舞指的就是那個捂擋縮脖子的動作。
薑白乖乖的應答,她來的匆忙,並冇有使用過這個動作。
“三。”
“二。”
“一!”
鹿頭從樓梯上來就看見那甲板洞口一側站著的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聖誕紅綠配色的衣服,戴著紅色聖誕帽,鼻子上還有一點嫣紅。
此時兩個慈善家正在用同一個動作,同樣的頻率,跳著同一個舞蹈。
耳邊傳來熟悉的歌聲……
“每當夜幕降臨我們才睡醒睜開雙眼。”
“帶上我的Apple LV包包背在我左邊。”
“我是午夜DJ。”
“感受我的music。”
“快樂時光不能浪費。”
“如果我是DJ。”
“你會愛我嗎?”
……
他舉起手中的勾子,前邊的兩個慈善家不謀而合朝著兩側分散開。
勾子正中兩人中間的空氣,又快速收回。
一勾再次勾空,麥肯的手已經開始抖起來。
他看著那兩個慈善家一前一後跟著跑動起來,又開始圍繞著那個甲板破洞繞圈。
隻是並冇有和開局前大家猜想的一樣,難以分辨兩個慈善家誰是誰。
隻是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區彆,一個身上有小女孩附身,一個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