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步流盲女一溜五台!
傑剋落到一樓之後,迷茫的看著眼這破舊的大船。
月亮的清冷光影透過縫隙照射進大船裡麵,除了丁達爾效應留下的光線之外,什麼都冇有。
塵埃在光影之下飄搖閃爍,宛如舞動的精靈。
順著大船上的破洞,他能看見月光下靜謐的湖麵,那湖麵如同一麵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天空中的點點繁星。
盲女呢!!!
他快速的順著樓梯上去,又順著另一側的樓梯上來。
一圈,兩圈,三圈。
他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一點盲女的影子都冇有看見。
耳鳴一直存在,他卻再也冇有看見過盲女的影子。
人呢?
人呢!!
盲女人呢?!
這一刻,他猛地意識到盲女的技能。
【輕擊】用盲杖輕輕敲擊地麵,通過聲波反射感應附近小範圍內的監管位置。
這麼近的距離,隔著牆麵,自己看不見她,但她能夠看見自己。
越是反應過來這件事,這一刻他就越是絕望。
他知道,盲女一定就在大船的一角敲著盲杖透視看著自己。
每一次的擦肩而過都不是巧合。
他此時萬分想插個眼看盲女動向,但很可惜,他已經將自己的插眼換成了傳送。
偶爾他還能在甲板上看見一縷殘留的腳印,但是他很清楚,那腳印根本就是對方為了戲弄他故意留下的存在。
都說腳印會出賣一切。
但有時候,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泡菜國看見自家選手被當狗一樣玩弄的時候,臉已經全黑了。
傑克自己看不見,他們卻能看的很清楚,盲女大多數時候,就和傑克隻有一牆之隔。
兩人就圍著大船,盲女踩著靜步,不慌不忙的和傑克在大船繞圈圈。
他們看的出來,不是傑克太弱,而是對麵的盲女,這一手靜步溜鬼,實在太秀了。
盲杖輕敲,直接一溜五台密碼機。
觀眾也被盲女秀的的頭皮發麻。
‘逆天,這絕對是我看過最逆天的一局。’
‘前邊那些監管被人皇連續蓋板的時候,我都冇覺得逆天,因為人皇實在太強了。’
‘冇有感情,全是手法。’
‘這足以說明,盲女是真的弱,出來溜鬼很容易倒地,所以龍國才選擇了這樣一個溜鬼的辦法。’
‘龍國這個陣容要怎麼針對啊?’
‘古董商是人皇,盲女又能靠著一手靜步戲耍,其他的兩個求生者,說實話感覺都不好惹。’
‘因為我不確定古董商究竟是不是人皇,說不定他一手搖擺直接就是玩具商或者傭兵。’
……
傑克是真的絕望,他不是冇有想過再拉出去抓其他的求生者,但真的來得及嗎?
他在大船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
按照求生者的修機速度,可能就在下一秒,密碼機就會被點開。
這時候出去就是給盲女機會逃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抓盲女!
值得慶幸的便是他離其中一扇門很近,身上又有一個傳送。
傳送還有五十秒才能準備妥當。
他這一次還攜帶了【挽留】。
他現在想的便是拖延一點時間,預想中求生者很大可能去點最遠的那扇大門,隻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直接傳送過去,將求生者最少留下一個,讓自己的國家少扣一點分。
就算是不傳送,盲女也一定會走出大船。
龍國不會將盲女留在莊園裡麵,他們也不會將這個分數留給自己。
盲女隻要走出大船,自己就能將其留下。
大船通向門口的那條路,不遠,但絕對不是一個冇有道具自保的盲女能夠輕易出去的。
傑克站在一樓的船體破洞的口子那,死死的盯著任何一個有可能從大船離開的位置。
陳恪就站在二樓甲板視窗,看著下邊的傑克。
【嗡——】
湖景村響起一道足以劃破天空的警報長鳴,五台密碼機已經儘數破譯!
最後一台密碼機破譯完畢的聲音和警報長鳴一起響起來,傑克身子一震,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幕。
但是看見【求生者可開啟電閘】幾個字響起的時候,傑克心底還是有些難過。
這就是龍國求生小隊的實力嗎?
逃脫門通電的聲音,是救贖,也是挽留。
傑克站在一樓,白色麵具下的兩隻眼睛泛著流動的紅光。
他抬頭看向大船,一眼就看見了正在二樓的盲女。
此時他已經透過那陰暗的光影,看見三個求生者朝著湖邊大門跑去,他們離成功就隻有破譯大門,逃離這邊。
傑克冇有動作,他隻要留住盲女就好了。
他帶了一刀斬,求生者來一個死一個。
隻要自己抓到盲女,那就能少扣十分。
如果求生者強行來救援,死在這裡,那他就會迎接勝利。
薑白見對方並不打算過來妨礙他們點門,比劃著位置,在前往大門的路口,放置了一個板車。
這個位置起跳,就能直接到門口。
傑克看見頭頂的盲女,呼吸一窒,他就知道!
盲女就在大船上!
他隻敢站在這,因為他知道自己隻要敢進入大船裡找盲女,對方很快就會失去蹤跡。
‘大門就快要點開了,傑克還在這裡守盲女。’
‘盲女站在二樓看大門,傑克站在一樓看她。’
‘泡菜國現在的做法纔是對的,都到了這個時刻了,除了死抓盲女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龍國不會放棄自己夥伴的,隻要他們敢不放棄,那就有保平的希望。’
‘門都要被點開了,還保平呢?犧牲盲女不也是能勝利嗎?’
……
【大門已經開啟!】
陳恪看見這串提示後,又看了一眼下麵的傑克。
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從二樓跳下,落在傑克臉上。
雖然麵對傑克這種會有一個攻擊鍵的監管,他能靠走位扭掉霧刃,也能砸板躲掉攻擊。
但這樣太麻煩了,搏命無腦衝門不是更爽嘛?
大門都已經被點開了。
傑克還在發呆,就看見盲女水靈靈的落在了他麵前。
啊?
一時間,他都忘記了攻擊。
盲女並冇有動。
他手忙腳亂的對著盲女就是一擊,實體刀直接打在盲女身上,盲女腳下出現一片霧區。
牽起盲女的時候,盲女還在掙紮。
不是?
她見我可憐,送我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