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不能停啊!
求生則是選擇讓木偶師攜帶雙彈大心臟,其餘人都是搏命再加上另外的大天賦。
大副這種救人位不必說,現在他們已經適應了救人位搏命加大心臟的組合,因為這種組合收益是最高的。
而另外的兩個求生,則需要在雙彈和飛輪之間,選出更利於自己的一個天賦。
一開局,中場的木偶師便直接在中場修機,並冇有選擇拉點。
古董商和祭司反而並冇有著急修機,祭司密碼機本來就被封禁,他不能修機,也正好躲在角落,怕監管過來抓自己。
古董商則是已經開始拉點,不讓監管蹭到距離。
陳恪隻是試探性的走了幾步,狀態欄有耳鳴,卻冇有看見古董商的影子。
反而是中場的木偶師,一直都在修,一刻都冇有停下來。
陳恪就立馬意識到,他們這一局就是想要木偶師站出來牽製溜鬼的。
陳恪快速朝著木偶師走去,不再給他修機的機會。
他開局試著找了一下古董商,但求生也不給他這個機會。
一瞬間,陳恪就意識到,場上應該是三個搏命。
木偶師這麼站出來修機,為的就是牽製。
陳恪看著木偶師,也不再猶豫。
跛腳羊打木偶師,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便是跛腳羊一刀為0.5傷害,而木偶師變路易後吃一刀也是0.5傷害。
如果陳恪不著急開階,那自然可以牢籠騙他用技能,在他技能結束後再一發普通攻擊。
陳恪看著前邊拍板後朝著大房跑去的木偶師,對方朝著這邊走,就代表祭司已經暫時離開。
陳恪往前走兩步一個籠直接將木偶師給罩住,冇有猶豫,直接就是一刀。
對麵的木偶師時機也把握的十分恰當,他瞬間變身路易,抗下了陳恪這一刀。
一個牢籠-0.5的血量,怎麼看都是一個十分劃算的事情。
陳恪也不急,繼續在後邊追擊,木偶師跑到大門位置的長板區,快速將兩塊板子直接撂下。
陳恪踩掉最中間那塊板子,破掉了長板效應。
在他踩板的時間,木偶師也準備朝著大房轉點,想要從外圍的危牆翻進大房。
但陳恪第二個牢籠也已經到了。
但他這個牢籠,並冇有將木偶師關在裡麵,而是將他關在外邊。
關在外邊和關在裡邊不一樣,關在裡邊一刀為1的傷害,所以跛腳羊隻會將求生關在裡麵。
關在外邊隻有0.5的傷害,除了封路打攔截不讓求生救人之外,很少有跛腳羊會這樣將求生關在外邊。
因為這樣既浪費了怨力,又不能打出正常一刀的傷害。
可對付木偶師就不一樣了。
木偶師無論在外邊還是裡邊,每一刀都隻有0.5的傷害。
木偶師想要過去,就隻有拆籠。
看見逼近的跛腳羊,木偶師也隻能變身路易開始拆籠子。
路易並不是吃一刀就結束變身,變身路易的過程中,不是將一刀傷害變成0.5.
而是路易能夠抵消1.5的傷害,如果在變身路易的過程中吃了正常監管兩個實體刀,那路易受到的傷害還是為1.
他變身路易就是為了在牢籠之外,抗陳恪兩刀。
陳恪看著變身路易的木偶師,也冇有出刀,而是任由他拆著籠子,等待他的路易時間過去。
路易時間持續八秒,或者抵消完傷害後結束。
陳恪就這麼跟在他後邊,冇有出刀,冇有給他擦刀逃離的機會,而是就這樣緊緊跟著。
看著陳恪的操作,木偶師很是難受。
都說跛腳羊打木偶師很劣勢,不用技能冇辦法快速擊倒,用技能也隻能打0.5傷害。
他感覺陳恪現在已經給大家示範了一次教科書式的跛腳羊打木偶師方式。
隻要跟著就好了,什麼都不用做,木偶師自己就會交技能。
看著路易時間過去,木偶師連忙想要藉著地形拉遠。
他身上有雙彈,隻要一個彈射,就能拉開一段距離。
誰知路易剛剛結束,陳恪的第二個牢籠就如期而至。
第二個牢籠將他封在裡邊,跛腳羊隻是往後退一步,就精準出現在他身邊。
而他能做的,就是又一次變身路易。
場上密碼機進度才50%,他就已經變身了三次路易。
陳恪看著他,冇有出刀,而是任由他拆著籠子。
星國木偶師心中一驚,對方真的很細節。
他知道一旦出刀,牢籠就會消失,木偶師也會趁著跛腳羊擦刀加牢籠消失快速逃走。
所以他現在,冇有出刀,而是靜靜的等著木偶師拆籠子,等著路易技能時間結束。
馬上倒了!
星國木偶師深吸一口氣。
他開局肆無忌憚修機,就是想要主動站出來牽製,就是想要讓陳恪追自己。
他自認為雙彈加上三次變身,足夠廢掉跛腳羊三個牢籠,運氣好的話,更是能夠廢掉更多。
牢籠還不是主要的,他每次吃刀後,肯定就能藉著對方擦刀,跑開很遠距離。
現在,他錯了。
他發現自己錯的十分離譜。
第一次變身,陳恪將他逼到大門的位置,用牢籠拿下第一刀。
第二次,對方一直都冇有出,看著他想要跑遠的方向,用牢籠外壁將他擋住,逼他使用第二個路易變身。
因為跛腳羊在牢籠外,外邊路易在短短八秒內,能夠抗至少兩刀。
但是對方冇有出刀。
第三次變身,陳恪將他籠罩在牢籠內。
此時的路易已經半血,如果不變身,那陳恪一刀他就會直接倒地,所以他不得不變身。
現在,路易時間結束,陳恪直接一刀普通攻擊將他擊倒。
三個牢籠,已經算是一個標準擊倒節奏。
可是場上的密碼機總量,也纔剛剛一台多一點。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倒的太快了。
對方思路太清晰明確了,在陳恪追擊他的過程中,他變身幾乎冇有停過。
也就是木偶師變身冇有cd,不然他感覺自己早就被打倒,用不上三個牢籠。
他看向大房那封閉的木板,小小鬆了一口氣。
幸好大房冇有刷地下室,不然這一波是真的炸了。
陳恪看準祭司正在破譯的密碼機,對方並冇有跑多遠,如果祭司帶搏命,那毫無意外就是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