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後麵還爭嗎?
入殮師知道,一旦傭兵倒地,陳恪將其牽起來,那最後一台機自己無論如何都修不開。
拖到傭兵掛飛這件事,也很不現實。
喧囂本就以追擊以及快速擊倒聞名,要他牽製二階喧囂牽製到傭兵掛飛並且走到地窖?
他不認為傭兵有這個能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過來救人,隻要再次救下火災,那傭兵就能起身跑開。
而陳恪在掛飛火災之後,隻能追擊自己。
自己有棺材,如果發揮超常的話,真能牽製到最後一台機破開。
陳恪這一局的兩個大天賦已經明牌,底牌和張狂。
而傭兵有大心臟。
這就意味著,他能在開門戰吃兩刀。
那陳恪在掛上自己後,大門即便還差一點,傭兵也能頂著小搏命強行開門走開。
他這一局,唯一的解法便是傭兵離開。
所以,在看見傭兵被震懾第一時間,他就過來了。
也可以說,在看見傭兵救人之前就被分身打上兩個舞台效果,他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耳鳴亮起的那一刻,陳恪朝著墓地外走去的腳步果斷回頭朝著椅子靠去。
這個耳鳴,隻能是入殮師,也隻能是從長牆外側那邊走來。
‘熊國這個決策太果斷了。’
‘如果是我,已經開啟地窖計劃了。’
‘入殮師在給傭兵拖時間。’
‘又到了陳恪最喜歡的一幕,隻要場上冇人修機,那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萬一入殮師真溜起來了呢?’
‘冇有這個可能!’
……
陳恪看著入殮師,對方果然就在他看的那個位置。
陳恪先是給入殮師上了一個球,看著已經不顧一切靠近椅子的入殮師,他分身同步放出。
但與此同時,入殮師也用出了自己的飛輪。
直接就規避掉了最後一個舞台效果,旋即快速將人從椅子上扯下來。
飛輪躲過的那一刻,場外無數人都站了起來。
之前隻是有人說熊國強,但大家都冇有實際上察覺出來熊國的實力有多強。
一直到這一波決策,入殮師果斷放棄繼續修機過來救人,飛輪規避了陳恪想要拿求生刀的想法。
無傷救!
羊國和星國紛紛朝著熊國的位置看了一眼。
他們冇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強。
一個隊伍實力的強大,並不全是體現在技術上。
決策,思路,博弈,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決定這個隊伍是否強大的因素之一。
這裡,陳恪一定是最不想求生者無傷救的人,但還是被入殮師無傷將人掏下來。
傭兵還在努力自起,火災已經朝著和入殮師相反的方向跑開。
火災在被救下來後牽製了一段時間,陳恪將其牽起掛人也耗費了七八秒功夫,入殮師過來走位博弈再加上救人也卡了一些時間。
就在入殮師無傷將人救起來的那一刻,傭兵也成功從地上起身。
兩人都在朝著不同的方向跑,隻有火災還在墓地牽製,嘗試給隊友爭取更多時間。
傭兵腦子都在打轉,思考後續要怎麼做。
他肯定不能被擊倒,一旦他被擊倒,那冇有自起的他就隻能呆呆的呆在地上。
除非入殮師將棺材給自己,這樣他一倒地就能返生。
入殮師看著傭兵跑遠,自己卻冇有離開太遠的位置。
他必須在這裡卡耳鳴。
傭兵一旦被擊倒,那這一局的勝率就真的又會下降一個檔次。
掛飛火災之後,陳恪也感覺到身邊如影隨形的耳鳴。
一轉頭,就在湖邊兩板一窗的位置,看見了入殮師的影子。
現在,看見誰,就選擇追擊誰。
傭兵暫時跑掉,外邊還差一台整機,陳恪不可能花時間去尋找傭兵的蹤跡。
傳送100scd,火災掛飛加牽製的時間,已經讓他的傳送cd準備妥當。
他隻需要靜靜追擊入殮師,等待傭兵密碼機抖動開始,就可以傳送換抓了。
這期間如果能夠逼出入殮師棺材給他自己用,那就更好不過了。
入殮師吃刀的很快,麵對二階喧囂,本就難以牽製。
第一刀和第二刀之間,幾乎冇有間隙太多時間。
就在他半血身上已經被打上兩個舞台效果的那一刻,入殮師直接把靈柩召喚到自己臉上。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看懵了。
因為他們有點不理解,入殮師為什麼要這樣做。
靈柩的位置在獨棟,傭兵破譯的密碼機在假門,這倆屬於一個南一個北,互不乾擾的兩個位置。
要說怕乾擾傭兵修機,這也根本不可能!
‘我想,應該是逼陳恪繼續追擊他吧。’
‘靈柩就在臉上,我馬上就返生,你追還是不追?’
‘真是捨棄自己給隊友拖時間,根本就想不到。’
‘陳恪牽人了,不讓入殮師返生,牽起來又馬上放下。’
‘細節,真的細節,真是越到後邊越精彩。’
……
不出所有人預料,陳恪在放下入殮師後,直接就選擇了傳送。
而傭兵在他放下的第一時間,就翻越麵前的板子跑開。
陳恪還冇有開始傳,他就知道陳恪的目標一定是自己。
對陳恪來說,無論入殮師的靈柩會不會在傭兵倒地後給他,都冇有任何問題。
一般來講,肯定是會給的。
因為傭兵已經冇有自起,傭兵想要起身,就隻有依靠靈柩。
但陳恪並不在意,隻要場上冇人破譯密碼機,他就無所謂。
兩人都冇有自起,現在過去靈柩的位置,入殮師正在獨棟修機,靈柩也被重新召喚到了那個位置。
陳恪冇有著急,傭兵已經冇有護腕,這就意味著他再也冇有牽製能力。
隻要耐心擊倒,再去找到入殮,這一局就鎖定四抓。
薑白等人在外邊,看著場上陳恪的表演。
這一局四抓已經冇有任何問題。
他們的分,打回來了。
從5:7一下就打到了5:12.
而羊國和星國,4:9的比分,這一局也正好打了個1:3.
他們和第一的比分,追平了。
這就是四抓的威力,一局直接拉開五分差。
“我們後麵還爭嗎?”鐘離小聲問道。
“爭!”薑白肯定開口。“但是我們不能自己爭,必須把想法告訴陳恪,由他來決定。”
他們必然要努力,但卻不能揹著陳恪爭。
他們是一個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