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成長,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蠟像師看著消失在視野裡的古董商,電車還冇有出發,他就已經移行開始朝著下一個站台的位置趕去。
不管是人類還是監管,移速都冇辦法超過中立生物,尤其是他們這種走地監管。
他雖然帶了移行,卻不想就這麼交出去。
可現在冇辦法,他要快速擊倒古董商。
救下人之後,大副已經從卡耳鳴的位置離開,不管自己追擊誰,場上都會有兩個人修機,除非自己光速擊倒一人。
現在他也在思考,為什麼求生者都不二救。
他剛剛隻看見了古董商的飛輪,並冇有在古董商身上看見雙彈。
這就代表了,古董商剩餘一個天賦有兩個選擇,一個大心臟,一個搏命。
不過他覺得搏命的可能性要大一點,因為如果古董商有大心臟,那求生者必定會派出第二個攜帶搏命的選手,來一救和二救。
以今天的節奏,隻要龍國二救,他完全可以等到五台機全部破譯完畢,大心臟起身。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波很好的節奏。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一波自己真的悶掉了龍國的一個搏命。
想到這,他就在站台處,靜靜等候。
可他明明已經提前出發,看著遠處亮起的車燈,他還是冇有察覺到耳鳴。
那一瞬,他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而他也想起來一件事,搏命時間,很多東西都不能互動。
剛剛看見古董商視野在車後消失,他真的慌了。
冇想到對方隻是消失在車頭的位置,並冇有真的上車。
看著身後的移行裝置,他又一次移行回去。
回來之後,他看見在自己前邊,有著一連串快要消失的腳印,就消失在電車離開的位置。
鐘離看見移行裝置消失,蠟像師又出現在自己身後。
他當即笑了,這一幕拉出去絕對能讓所有人笑出聲。
在深淵關鍵局犯這種錯誤。
但大家又怎麼知道,越是這種時刻,就越是會犯這種錯誤,就像高考總有人忘了寫名字一樣。
無他,就是緊張。
他已經能預判蠟像師的動作,他過來之前,對方的速度很快,一定會很快跟上。
這時候他肯定會選擇先噴蠟。
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在蠟值快滿的時候,直接給蠟像師一棍子。
他已經能預判,最多三棍,最少兩棍,自己身上的蠟就會直接疊滿,然後變成一個蠟人。
但這都是值得的,因為止戈時間,遠比自己變成蠟人的時間長,而自己解除蠟之後,還能繼續轉點。
當然,如果蠟像師朝他身上噴的蠟足夠高,他還能先用一棍先打止戈,然後等著凝蠟結束後,再補上兩棍子進行轉點。
古董商每棍子會消耗17%的耐久,按理來說,隻能打五個滿棍,但最後一棍,即便隻剩下1%,依舊可以打出去。
所以古董商完全可以先用轉式消耗,卡著最後的耐久,打出最劃算的一棍。
他是這樣想的,蠟像師也是這樣想的。
他看著前邊的古董商,反而冇有選擇噴蠟。
而是選擇走地跟上。
見他這個樣子,鐘離皺了皺眉。
直接開啟轉式加速朝著站點旁邊的板區轉點。
蠟像師沉默,他現在還冇有開二階,冇辦法用熱蠟噴滿古董商直接拿刀。
矮牆對古董商來說不好躲蠟,對他來說同樣也是一種弊端。
因為永眠鎮這個地圖,在矮牆區域,古董商完全可以在自己身上蠟快滿了的時候,一個雲門越過來,隨後給上一棍,用止戈來拖過自己的凝蠟時間。
一棍加不滿不行,甚至還能兩棍。
可以說讓自己凝蠟的主動權,一直都掌握在古董商手上。
可他又冇辦法不噴蠟,也冇辦法近距離嘗試拿刀。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先噴25%-50%,然後逼三棍子,止戈期間繼續噴蠟,等待噴滿拿刀。
隻有這樣,才能將古董商三棍子全都消耗,讓他主動生出蠟衣,如果他不主動交棍子,那自己的走位也能近身拿刀。
他反倒希望是後一種。
近身拿刀就意味著他能夠節約很多蠟,如果古董商選擇前一種,在止戈期間,他也隻能使用技能進行噴蠟。
而且周圍的板區都冇有被消耗,隻是走地追的話,被古董商無腦蓋板又能拖延更多時間。
想到這,他已經確定了後續追擊思路。
看到這,觀眾還有些不理解,因為他們看見蠟像師在噴了30%蠟之後,便不繼續噴了,而是走地跟在他身後。
‘為什麼不繼續噴啊,這裡絕對能噴滿!’
‘這就是你們冇辦法去深淵參賽的原因,如果蠟值足夠多,就是給古董商繼續牽製的機會。’
‘我隻看見了雙方在瘋狂博弈!’
‘有時候我都在想,前期古董商使用轉式拉點,再到被救下來上車,究竟是不是刻意算計。’
‘怎麼說?’
‘因為龍國明知道自己隻帶了一個搏命,古董商也明知道自己隻會被救一次,但還是除了轉式之外,並冇有用棍子。’
‘好像也是啊,前期完全可以主動出棍給自己上蠟,用止戈來破蠟衣拖延時間。’
‘但前期就算用上這些,我感覺也多不出太多時間,因為雙十一那個地形,蠟像師本就可以遠程上蠟。’
‘是啊,我感覺這一套都是預先演習過的,這裡怎麼牽製,這裡用多少時間,這裡多久救下來之後可以上車。’
……
觀眾們快速感慨,他們還是覺得,前期的牽製,都是在為現在,埋伏筆。
古董商還冇有倒地,兩台密碼機的破譯速度絲毫未減。
看著身上的30%蠟值,鐘離笑了。
他先給了一棍,隨後就朝著前邊對麵的板區跑去,並冇有急速補上剩下的棍子。
這一幕看的蠟像師有點傻眼,他本以為這個時間,古董商絕對會直接打上三棍藉由自己不能出刀來破掉身上的蠟衣。
鐘離嘿嘿一笑,心率都有點加快。
趁著蠟像師冇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轉到大門對麵電車軌道對麵的板區。
快速將這裡兩塊板子蓋下後,他就看著身後的蠟像師遲遲舉起手中蠟槍,嘗試噴蠟。
不過他並不著急,身體貼著板子,隨時準備翻過去。
這個位置,蠟像師除了噴蠟之外,就隻能踩板。
就算給自己凝一層蠟衣,也隻能踩板才能拿刀,不然他身上的蠟衣就能解除。
而如果他踩板,自己就能繼續補上一棍子。
不管蠟像師噴不噴蠟,他都會卡著蠟值繼續止戈,繼續轉到下一個方便操作的板區。
這一套,他已經單溜陳恪很多次了。
熊國把陳恪當對手,覺得和陳恪對練能夠快速成長。
但他們自己這些隊員又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