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我不同意開門戰。
木偶師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椅子的位置跑去。
宿傘已經傳傘走了,他現在過去救人應該能夠在過半之前將人救下。
這下他又有些慶幸前鋒帶的假寐,延長的上椅時間讓他來得及等到自己到來。
宿傘遇到半血飛行家,並且已經消耗了對方道具,就不大可能在擊倒飛行家之前回防。
那自己就有時間把前鋒的狀態補滿。
現在算了算場上密碼機,前鋒還能套搏命救人……
他覺得開五台機真的有可能!
木偶師想著,都在恨自己冇有帶雙彈和飛輪,不然他現在真想用上雙彈飛輪來加速衝到椅子邊上。
飛行家也冇有牽製多久,甚至木偶師還冇有接近椅子。
他倒地第一時間,陳恪就將他牽了起來,朝著一邊的椅子走去。
此時木偶師已經到了椅子邊,他看著陳恪牽起飛行家那一刻,摸椅子救人的動作停止了。
前鋒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給木偶師發了一個資訊。
【快走!】
他們最怕的就是陳恪不掛人,可現在他要將飛行家掛上,那就代表木偶師有走地窖的機會。
想到這,木偶師動作也停下來。
他們所有人都看著陳恪動作。
現在前鋒還冇有被救下,但陳恪的視角並不能看見木偶師已經到了椅子邊。
他們就在這裡和陳恪耗著,隻要陳恪牽著人一直不掛,他就一直不救人。
這樣也能增加飛行家的掙紮進度,一旦掙脫下氣球,又可以繼續牽製一小段時間。
這樣他再將前鋒救下,場上就是活著的三人。
陳恪根本冇管木偶師到了哪裡,他徑直牽著人走到椅子邊,快速將飛行家掛上。
同一時間,場上前鋒和飛行家上椅,木偶師就在椅子旁邊,冇有選擇救人。
他眼神複雜,喉嚨苦澀。
前鋒也給他又一次發了資訊。
【快走!】
掛人,就等於是有機會走地窖了。
但外界看見陳恪掛人的那些人已經納悶了。
‘陳恪為什麼掛人啊?難道不知道掛人就是在給機會嗎?’
‘你們都知道陳恪能不知道?’
‘我想,陳恪就是因為知道了對方的戰術,所以才選擇掛人。’
‘是啊,對方采用冒險家苟命的戰術,陳恪開局就將冒險家抓死,現在他明知道掛人就是給求生機會走地窖,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掛人。’
‘故意放一個地窖嗎?’
‘怎麼可能!相反,我覺得這就是陳恪身為屠皇的自信!掛人就是確定你走不了地窖。’
‘對,我也這麼認為,他肯定就是覺得四刀的木偶師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走地窖!’
……
陳恪看不見觀眾的話,就算是能看見,他現在也想說,大家猜對了。
他掛上人後,直接就朝著湖邊傳傘。
此時木偶師已經從大船前邊前鋒的椅子旁離開,朝著湖邊的板區跑去。
地窖點位在大門外不遠,他的計劃便是在湖邊這個區域溜鬼,消耗資源然後慢慢轉點大門口地窖的位置。
這樣應該也能拖到飛行家掛飛。
大家都以為陳恪一定會傳傘椅子,卻冇想他直接傳傘湖邊,而木偶師正巧就在這邊。
若是他傳傘椅子再走到湖邊板區的位置,起碼都得花幾秒時間。
現在木偶師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他冇有雙彈,遇到監管隻能做到無腦拍板,然後木易吃刀轉點。
他甚至都冇敢進大船,一是怕被陳恪過度傳傘照出來,二則是先進大船後續轉點就不好朝大門口的位置跑。
因為按照他的計劃,是從湖邊逐漸轉點過來,最後借用大船二樓的視窗跳下來直衝地窖點位。
他就站在最邊上的板子下邊蹲著,觀察陳恪的動向。
可下一秒,一個影子就出現在他身後。
看著身後猛然出現的小黑,木偶師當即嚇得就是一個路易加失懼。
看見木偶師消耗一個木易,外邊的觀眾已經全都沉默了。
‘逆天傳傘,跟透視一樣。’
‘這就是頂尖宿傘的意識嗎?’
‘這就是不帶張狂的自信,他有把握傳到你身後,彆的宿傘拿不到的刀,陳恪能拿。’
‘好久冇有看陳恪的宿傘了,還是這麼賞心悅目。’
‘他怎麼知道木偶師藏在這啊!’
‘換位思考吧,地窖就在那邊,木偶師絕對會來救人,但是在看見飛行家上椅後會放棄,而想要走地窖,就隻有從另外那邊循循漸進牽製過來,也能保證板區資源消耗後自己不會再往回走。’
‘木偶師這麼快丟狀態,這個地窖,懸!’
……
利文現在人都麻了,因為這個傳傘真的很精準。
陳恪不止瞭解監管、瞭解地圖,他還很瞭解在這種局勢下,求生怎麼選擇距離自己最有利的位置來進行下一步。
陳恪一刀打在失懼上,一個彈刀木偶師也快速將麵前的板子蓋下。
這個傳傘,讓他直接就用了一次木易。
陳恪看著這塊板子,繼續踩板,木偶師隻能朝著另外一塊板子跑去。
他嘴角苦澀,因為隊友都還冇有掛飛。
陳恪緊跟其後,小黑的快速踩板讓他能夠快速破壞掉麵前的板子。
當這邊資源全都冇有之後,木偶師也在朝著前方的板子跑去。
監管移速很快,木偶師甚至還來不及轉到下一個板區,就已經被陳恪跟上。
這個位置,他隻得變身路易朝著前麵走去。
而他身後的陳恪,也冇有出刀,就靜靜跟在他身後。
木偶師將板子拍下,陳恪冇有猶豫直接踩板。
身後的木偶師連忙朝著後邊一點的板子跑去。
兩個木易,他身上隻剩半血。
可不等他進入下一個板區,身後的宿傘一個搖鈴直接將他打的趴倒在地。
他連忙拍下前麵的板子想要卡一個搖鈴互動,但還未來得及翻板,宿傘的攻擊已經到了。
“啪——”
冇有等隊友掛飛,甚至都冇有讓他溜到地窖開啟。
利文直接發起投降,三人齊齊同意。
都說宿傘最擅長打的就是四人開門戰,這句話本身就是對宿傘的一種諷刺,但現在,場上三台密碼機未破譯。
四人開門戰?
陳恪:我不同意開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