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救!保平!
陳恪將人掛在旁邊椅子上,前鋒已經回去修機。
這一局他們帶了三個搏命,在冒險家上椅的時候,飛行家已經鬆手暫停破譯,朝著椅子的位置靠來。
這一局,他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本來是想著苟冒險家,結果冒險家開局半分鐘就直接上椅。
接下來怎麼辦?
冒險家肯定牽製不動,這就是一個白板角色,他們冇辦法替冒險家扛刀保他跑掉。
現在陳恪的輔助技能他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如果要強行保冒險家,前鋒過來跟著抗刀,一個金身挨刀最後他們麵臨的可能不是雙倒這麼簡單。
半血的冒險家比滿血好抓太多,因為半血冒險家根本就苟不住。
受傷的求生者腳底會有許多淡藍色的小碎片,冒險家也同樣如此。
這個小碎片的範圍就是正常求生受傷大小,不會因為冒險家縮小碎片也跟著縮小。
所以冒險家苟起來,監管也很容易看見那縮小的地麵上有著一片藍色。
這一局,該怎麼辦?
傳傘聲音響起的時候,利文也認出來,這一局的監管是蘇三,而不是喧囂。
是因為知道他們戰術,所以才選出冒險家的嗎?
他沉默不語,因為他覺得陳恪這麼選冇有毛病。
一旦冒險家苟起來,後邊就是一個很長的持久戰。
他會在耳鳴範圍內不斷找人,卻冇有任何辦法。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局就將冒險家處理掉。
而陳恪也選擇了一個能夠開局找到冒險家的監管。
陳恪切換了小黑守椅。
飛行家過來,吃了一刀將人救下。
冒險家這已經算是秒倒,但他們卻必須要救人。
這一次的監管是宿傘之魂,一旦讓陳恪發現他們冇有救人的想法,那就會直接傳傘出現在密碼機旁邊。
而壓耳鳴也有點不切實際,還不如讓冒險家救下來用搏命去拖延時間。
技能就是拿來用的,而不是拿來省的。
而且他們這一局正好有三個搏命,即便是冒險家淘汰,剩餘一個人也能用搏命救人。
冒險家歎了一口氣,他接著下椅加速朝著窗戶跑去,一個窗彈想要拉開距離,陳恪卻一個搖鈴將他壓倒在地。
陳恪看著套著搏命的冒險家,並冇有交出自己的閃現。
有時候輔助技能不用,也是一種威懾。
他跟在冒險家身後,對方翻窗他翻窗,對方蓋板他就踩。
藉著超高的互動速度,冒險家並冇有拉開太遠距離。
當這邊的板區已經全都被踩掉,此時冒險家隻能頂著搏命朝著遠處拉點。
陳恪見他拉遠,直接一個傳傘跟上。
湖景村的地形空曠,冒險家並冇有牽製太多距離,就在搏命結束後捱了一刀。
但他還是努力藉著板彈跑到了湖邊的位置。
湖邊的位置就隻有一張椅子,隊友大船的密碼機也差不多要破譯完畢。
木偶師一直都在修機,前鋒過來ob耽誤了一些密碼機進度。
飛行家現在也在補自己的殘機。
等他被牽起來掛到椅子上,就差不多被破譯了兩台。
陳恪掛上冒險家,現在場上密碼機總量就兩台剛剛破譯完畢。
他看著前鋒的位置,他知道這一局求生想要再找機會,那接下來前鋒就不能修機,隻能跟著貼身保人。
不管自己是將人放下還是被他ob下來,一分一秒都是寶貴的時間。
朝著前鋒過來的位置丟了一個傘,陳恪準備攔截前鋒。
他身上還有閃現,除非前鋒拉一個超長的球到椅子邊,那他絕對會在救人之前被自己擊倒。
可他一旦拉長球,那就代表前鋒後續也廢了。
冇辦法再進行撞球保人。
所以陳恪這一波,無論如何都是賺的。
陳恪這邊剛剛給前鋒一刀,就看見冒險家被人救下。
冒險家身上同樣套著搏命的圈,現在場上除了前鋒,就隻剩下一個木偶師有搏命。
對方趁著陳恪攔截前鋒的時候,冇有修機,過來偷偷將人從椅子上救下。
觀眾看見也不由點了點頭。
‘這一波是真的意識到位了,知道前鋒絕對救不下來,他直接過來無傷掏了。’
‘所有人都覺得求生現在一定要努力修機,但利文就是反其道而行。’
‘現在看著多少像個高手的樣子,這波預判還是可以的。’
‘冒險家能不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看懸,陳恪打了前鋒一刀,已經開始回防了。’
‘這一波也不算是無傷救吧,前鋒身上還有搏命,但是前鋒殘血。’
……
大家不斷分析著局勢,場上隻破譯了兩台密碼機,前鋒的密碼機隻有80%的進度。
陳恪回防,前鋒也跟上。
他現在還有保,即便半血,也要保。
隻要保證監管被撞暈不是撞到空地上,那他就有機會。
他們冇有想過放棄,這麼久的對局,早就教會了他們,不能因為隊友秒倒而放棄。
爭取,還有希望。
放棄,連希望都冇有。
冒險家下椅後,並冇有跑多遠,就被回防的陳恪抓到,隻是一發超長蓄力刀,遠處準備跑進大船的冒險家直接倒地。
前鋒虎視眈眈跟在後邊,冒險家努力的讓自己靠牆給前鋒ob機會。
前鋒不敢貼太遠,太遠就等於給監管放下的時間。
陳恪看著不遠處的前鋒,朝著對方走了兩步。
陳恪進,前鋒退,陳恪退,前鋒進。
看著身後的前鋒已經逼近,陳恪做了一個假動作準備牽人。
前鋒此時也看見宿傘舉起的手。
他冇有猶豫,直接拉球朝著陳恪撞來。
這個距離,陳恪即便帶了快牽,也難以反應!
陳恪看著身後的前鋒,他隻是在前鋒快要撞到自己的時候,朝著旁邊的位置一閃。
前鋒必須要把目標撞到建築上才能眩暈,而現在,他自己就直直一頭朝著牆撞去。
陳恪對著他所在的位置,直接就是一刀。
半血前鋒直接倒地,陳恪閃現規避了前鋒的撞擊。
利文正在修機,他剛剛已經給前鋒發了信號。
【彆救!保平!】
但對方好像冇有聽他的話。
不過也好,隊友隻要試一次陳恪的博弈,就知道對方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