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隻出了四刀,就開了二階?
看見小說家回頭砸板,就連高盧雞的莫裡斯,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眼睛。
果然,小說家看見紅蝶迫切的想要走出板子範圍,防止被自己蓋,他連忙就是抬手將板子蓋下。
而在他蓋板的同時,眾人都看見紅蝶變成了金色。
小說家蓋板的時候,在眼睛餘光瞥見一抹金光之前,先聽見了金身亮起的聲音。
他連忙翻板過去,但還是慢了一步。
身後金色的紅蝶對著他直接給出一刀。
【恐懼震懾!】
猩紅四個大字冒起的那一刻,小說家直接沉默了。
雖然他是半血,但恐懼震懾依舊能夠給監管提供兩刀的存在感。
可以說,陳恪這一金身在預判他蓋板。
如果他這時候選擇不蓋,繼續和剛剛交過飛的紅蝶繞板,不止能廢掉他一個金身,還能吸一下書。
等幾秒吸好書之後,紅蝶已經冇有金身。
屆時,他想要換位砸板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空。
開局45s,小說家直接倒地。
哭泣小醜就在紅蝶樓外的中場修機,此時就小說家就倒在旁邊三板的第二個板區旁邊。
哭泣小醜就在旁邊,此時的他有點拿不準自己到底該不該用火箭ob。
他是想要ob的,畢竟紅蝶金身已經交了。
他隻是冇有想到,利文倒的這麼快!
密碼機才破譯55%的進度,隊友就已經倒地,這換小女孩來都不一定會倒這麼快。
陳恪並冇有著急牽人,而是對著不遠處的哭泣小醜身邊丟了一個蝴蝶。
蝴蝶丟出的瞬間,他也跟著飛出。
哭泣小醜還在失神看著小說家,就看見紅蝶飛到自己前邊不遠處。
他著急朝著身後兩板的位置跑去,陳恪的紅蝶緊跟其後。
陳恪是不會給他ob機會的。
圍著板子繞了半圈,雙方的距離已經十分接近。
此時哭泣小醜已經到了一塊板子下,現在的他必須要蓋板,不然就會被紅蝶逼近拿刀。
陳恪當即預判一刀落下,哭泣小醜的板子也蓋在了陳恪頭上。
蓋板的眩暈直接覆蓋了擦刀時間,陳恪的紅蝶在板子後晃著腦袋,卻並冇有因為被蓋板而生氣。
這波蓋板屬於換血刀,自己是賺的。
小說家快速給自己發了一個治療進度71%。
哭泣小醜本來想離開,但還是朝著小說家的位置跑去,準備藉著紅蝶眩暈時間摸一下。
到現在,他還是覺得利文肯定是失誤了。
或許,摸起來再給他一個機會,對局就會好起來。
紅蝶金身的聲音他也聽見了,小說家蓋板成功的資訊提示他也看見了。
小說家這一局帶了飛輪,起身可以非常快。
起身後甚至還能馬上飛輪躲一刀。
想了想,他還是朝著小說家的位置跑去。
明明是在治療,可他還是覺得這個速度十分緩慢。
此時,紅蝶已經接近,小說家治療進度還差一點。
哭泣小醜隻有半血,為了自保,他當即交出一發火箭朝著紅蝶丟去。
哭泣小醜和小醜一樣為小醜。
同樣也有一個火箭當做手持物。
未載人的火箭在碰撞後會爆炸,範圍內的求生者將獲得持續2秒的助推,移動速度提高30%;
範圍內的監管者將獲得持續2秒的震撼,移動速度降低50%;
當監管者處於爆炸中心附近時,震撼改為對監管者造成2秒的眩暈。
麵前的紅蝶,直接陷入了2s的眩暈,而小說家,也藉著這個時間,從地上起身。
哭泣小醜連忙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離開。
小說家已經從地上起來,自己能做的一切都做了。
接下來,隻有看小說家自己發揮。
小說家朝著剛剛自己蓋下的板子跑去,剛剛紅蝶並冇有踩這塊板子。
陳恪從眩暈中起來,貼身挨著他。
陳恪並冇有出刀,隻是捏著蝴蝶朝著板子對麵丟去。
而他這個丟蝶的抬手,也被小說家看做成了出刀。
飛輪用出,小說家馬上連接翻板。
他動作很快,因為飛輪時間幾乎和監管空刀後搖一樣,在飛輪結束後,幾乎不會給求生再多的時間去博弈。
用飛輪頂一刀讓監管空刀,已經很好了。
他動作接著翻板,耳邊卻又響起了刹那的聲音。
翻板過來,他就看見身邊的陳恪。
他著急想要用書,剛剛他已經將書吸了出來。
雖然距離很近,但他想要用書打陳恪一個換位僵直還有自身加速拉開距離。
陳恪的刀很快,跨板飛,就算現在不是二階飛,但如此短的距離,依舊能夠快速過板。
接連的一刀打出,小說家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直接就被擊倒。
囚徒在外邊瘋狂修機,看見小說家又一次倒地,他身為隊伍中唯一的修機位。
現在第一台密碼機被傳輸進度都還差一點才能開。
死手,快點修啊!
小說家又一次被擊倒在地上,同一個板區,唯一不同的隻是倒在板子左側和右側的區彆。
這一次倒地,他已經心如死灰。
他回想自己剛剛的操作,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初出茅廬的新兵蛋子。
在麵對監管的時候,著急又慌不擇路。
什麼技能都在交,無腦交。
剛剛那波蝴蝶騙飛輪,然後刹那跟著自己飛過板子。
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落差。
以前,他從未和陳恪對上,隻是在看陳恪視頻的時候,他覺得不過如此。
和其他選手對局的時候,他用出陳恪的套路,對手也能跟著倒地。
他隻覺得對手不過如此,陳恪隻是招式好用。
一直到現在,他親自麵對陳恪。
才感受到那恐怖的壓迫感。
根本就猜不到陳恪下一步要做什麼,想要複刻他的操作卻失敗,想要溜鬼,但對方卻永遠能猜到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從未有過如此的無力感。
陳恪將小說家牽起來,直接就掛在三板處的椅子上。
哭泣小醜已經走遠,他中場的密碼機已經冇辦法再修。
小女孩已經放棄修機,朝著椅子這邊貼了過來。
小女孩有點不明白,紅蝶是帶了張狂嗎?
剛剛,他聽見了第二道鐘聲響起。
為什麼隻出了四刀,就開了二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