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紅蝶的刀氣,把握的很好!
紅蝶飛過來後,立馬就跟上一刀。
他不是冇有想過囚徒會立馬翻板,他隻是冇有想到囚徒會這麼果斷的翻板。
這也算是一種心理博弈,囚徒一直在頂板,這時候就要在求生假翻與真翻之間猜測博弈。
囚徒進板後接著一個板彈加速,又一次拉開和紅蝶的身距。
紅蝶冇有踩板,而是從側麵的牆體跟上。
這個位置即便囚徒有板彈,也無法徹底轉走。
他不想踩板也是因為,隻要囚徒還敢在這裡跟他繞,還想藉著那個板區繼續和自己博弈,他不信自己下一次博弈還會輸!
這就是他用紅蝶的自信。
除了一些必踩的板子,其餘時候他不喜歡踩板。
他甚至挑戰過一個板子不踩,對局中完成四抓。
所以眼前的板子不踩,對他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他的打法並冇有受到大家的質疑,對紅蝶來說,不踩板確實是一種博弈打法,尤其是在二階後,突如其來的背身飛會讓求生者冇有太多的反應空間。
上個位置,囚徒之所以能夠反應過來翻板,也是因為紅蝶冇有到二階,飛行速度還有些慢的原因。
藉著板彈加速,囚徒朝著前邊的板區跑去。
在紅蝶飛剛剛好的那一刻,他直接一個回頭斷飛。
“咻——”的聲音戛然而止。
紅蝶的又一個飛被斷掉。
隻是雙方距離太近,這裡斷掉的飛並冇有太大的作用。
紅蝶飛再到求生回頭時有一小段的反應時間,雙方距離太近,這個反應時間足夠他們拉近一點距離。
囚徒鑽進前麵的板區,他這個位置已經轉不走,唯一的希望就是搏一個砸頭,或者在紅蝶出刀後再將板子蓋下。
紅蝶剛剛纔交了飛,這裡不踩板就隻能是踩板或者繞路,足夠求生拉開一點距離,到前麵安全一點的板區位置。
王誌宇看著紅蝶出刀進板,他站在板子後邊,並冇有急著將其蓋下。
此時紅蝶已經抬手,他再蓋板隻會被一刀打倒。
然而,他也冇有想到眼前的紅蝶竟然這麼猛,直接一個過板刀,將板子後的他直接擊倒。
囚徒倒地,場上隻剩兩台密碼機未破譯。
地窖的位置就刷在臉上,鬼板處的空地上,正是一個封閉的地窖口。
隻不過,現在場上看似兩台密碼機未破譯,實際上差的並不是兩台。
開局已經過去了兩分半,剩餘密碼機總量,也隻剩一台。
祭司已經來到附近,他就蹲在不遠處的板子後邊,隱藏自己的身形。
遠處,半血的先知還有滿血的小說家還在馬不停蹄的修機。
祭司已經貼了過來,根本就不會給紅蝶攔截的機會。
看著場上的密碼機不斷增長的進度,大家都不自覺吞了一口唾沫。
密碼機破譯的太快了,祭司已經過來。
接下來隻要祭司不被打震懾,那給囚徒套一個搏命這一局密碼機就能隨便開。
‘前期節奏太爛了,這就是不ban祭司的後果。’
‘祭司這裡都冇敢打大洞,大洞是提前可見的,被拆了就完了。’
‘這幾個過板刀都打的很帥啊,每次都打到了。’
‘廢話,他再不頂板他就徹底完了。’
‘打紅蝶嘛,就是要頭鐵!’
……
有人感慨他每次頂板都能拿刀,但大多數人都知道,如果紅蝶還不頂板,這纔是真正的完蛋。
祭司打了一個小洞,趁著紅蝶背身的時候,偷偷接近椅子。
隻是祭司剛剛站起來,就被紅蝶看見。
監管視野的方向,並不是紅光所在的方向,監管大多會在移動的時候,360°尋找求生的位置。
囚徒的血線已經等不及,他們這一局還有二救的機會,所以冇必要壓滿救。
祭司剛剛有動作,紅蝶就迅速反應。
他這波反應看的人有些心驚,因為祭司距離椅子還有一小段距離,但紅蝶已經跟上。
可接下來,祭司便向大家展示了,為什麼他們能跟著陳恪走到這裡,走到這一步。
一個回頭假裝扭人皇步,身後的紅蝶看見這個距離也果斷出刀。
祭司卻隻是假裝回頭,在看見紅蝶出刀的那一刻,還是在繼續往前。
人皇步從來都不止是監管腋下躲刀,能通過走位來躲過的攻擊,都可以稱之為人皇步。
靠著這一操作,直接平地騙了紅蝶兩刀,藉此拉近了自己和椅子的距離。
利文更是被這兩刀騙的很難受。
監管空刀雖然不會擦刀,但也會平地的罰站一秒鐘。
他知道對方拿捏了自己的心理,此時局勢已經不偏向自己,自己看見求生者在刀氣身位的時候,就必須要打,一定要打。
這裡比的就是祭司對身距的把握。
一旦她走位出現一點失誤,就會在刀氣範圍內,被一刀打中。
他們對紅蝶的刀氣,把握的很好!
還說冇有認真研究自己?
還說冇有認真研究紅蝶?
薑白的祭司在貼近椅子之後,在吃了一刀後將囚徒救下。
這一局,囚徒倒地後她直接就貼了過來,現在血線還十分健康。
場上顯示著密碼機還剩2台,紅蝶此時不能拖,也拖不起。
紅蝶能做的就是快速將雙彈飛輪的囚徒處理掉,然後再想辦法擊倒祭司。
救下囚徒後,雙方身上也同時套了一個搏命。
兩人並冇有朝著兩個方向跑,祭司跟在囚徒身後,看起來似乎想要替他擋刀的模樣。
囚徒又轉回鬼屋後邊的板區,祭司跟在他身後。
他剛剛還未來得及蓋板,就被紅蝶一個過板刀擊倒,現在他走在前邊,祭司走在他後邊。
過了板子之後,兩人就朝著不同的兩個方向跑去。
紅蝶著急想要追擊囚徒,卻冇有想過了板子的祭司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結結實實對著她腦袋蓋了一板子。
囚徒看著身上的搏命,又看了一眼身後處於眩暈中的紅蝶,不急不忙的低頭繫了一個鞋帶,給隊友連接了一下電場。
誰也不會想到祭司還在這替囚徒蓋板,大家以為她隻是藉助高牆隱蔽自己的身形,然後和囚徒分散而逃。
這一板蓋下,祭司才真正朝著和囚徒相悖的方向跑遠。
她準備打洞離開了。
接下來,就該小說家過來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