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急!
和陳恪想的一樣,利文第一局要用的,就是紅蝶。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了好久好久。
一下午到晚上的時間,他約了幾個國家來打訓練賽。
如今還留在深淵中的國家,都不介意和他打上一場。
誰也不會介意和留到現在的種子選手們打一局。
這幾場對局中,他都用的紅蝶。
各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明天對上陳恪的時候,他要用紅蝶。
深淵之外,觀眾們看的欷歔。
‘說到底……這種執念有時候也是一種好事。’
‘是啊,執念纔是讓一個人變強走到最後的原因。’
‘你們說,萬一他這場對局輸給陳恪之後怎麼辦?’
‘贏了也難說,贏了之後會感覺空虛,無儘的空虛,有目標纔是最好的事情。’
‘不過紅蝶打深淵,會不會有點太牢了?’
‘就看他操作了……我看見龍國訓練室裡也在討論明天要用紅蝶的事情。’
‘雙方都是紅蝶啊,誰菜誰尷尬。’
‘陳恪的紅蝶也很強啊!’
‘這也算是紅蝶的定榜之戰了。’
……
一夜,深淵之外的觀眾幾乎都冇有閤眼,都在等著第二日的對局。
龍國還是和尋常時間一樣來到中心會場。
他們到的時候,高盧雞國的選手已經在了這邊。
和昨天龍國無視他們一樣,他們今天也一句話冇有多說,所有的選手甚至冇有投來一個目光,就已經上了擂台。
第一局,是高盧雞的監管,龍國的求生。
第二局纔會到龍國監管。
這個順序讓大家有些失落,因為大家更想看的是陳恪用出紅蝶後利文會是什麼樣子的一個情緒與想法。
大家想看見的,是他在發現監管是紅蝶後,那一瞬的心率。
第一局,月亮河公園。
利文率先ban了機械師,他不怕機械師,他隻是怕龍國用速修隊修的太快。
他隻想和陳恪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局。
ban掉機械師還有擊球手。
龍國的選擇很快,直接選出了一個先知還有祭司。
月亮河祭司出現的那一刻,無數人都瞪大了眼睛。
冇有想到紅蝶竟然會將祭司給放出來。
‘不過紅蝶確實不怎麼怕祭司,除了大洞之外,月亮河的地形空曠,很多地方蝴蝶就能完美處理。’
‘你們說他會ban小說家嗎?’
‘開什麼玩笑,我覺得他ban什麼都不會ban小說家。’
‘果然,ban前鋒了。’
‘龍國直接選了小說家,這麼剛嗎?’
‘最後一個ban了火災調查員,龍國也選了囚徒。’
‘這一局是真的逆天,除了祭司陳恪冇有使用過,其餘的三個求生者選出來,幾乎都在向紅蝶宣戰。’
……
三個求生者,幾乎都是陳恪擅長的,選出來除了宣戰,他們想不到其他的東西。
幾乎每一個都在向紅蝶說,來抓!
就連祭司這個角色也是如此,如果紅蝶開局不處理祭司,那祭司後麵能夠打出來的作用會很恐怖。
就像是勘探一樣,這些角色不是不能打,而是要儘快處理。
充能型的角色,就需要在他們道具真空期的時候將其處理掉。
開局,就是他們最弱的時候。
紅蝶也冇有猶豫,直接就確定了自己的選擇。
冇有迷霧,也冇有虛晃一槍選出其他的監管,他就直接選出了紅蝶,冇有任何猶豫。
這一局,看著求生的選點,紅蝶直接選擇了追擊終點站的求生者,先知。
先知用著先知白的皮膚,紅蝶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陳恪。
此時的先知已經上了終點站台,這裡冇有過山車,先知不可能坐過山車離開。
陳恪站在終點站另一側的跳台邊,裝作要跳下去。
看著紅蝶手捏著第一個蝴蝶,陳恪預判著他蝴蝶位置。
蝴蝶飛向陳恪,停留在站台上,並冇有粘黏在陳恪身上。
陳恪本來已經準備了接蝴蝶斷飛,他一直都在站台處徘徊,就準備接蝴蝶斷飛。
他想接,對手不想讓他接。
接了斷飛,技能就被廢掉。
他隻想藉助蝴蝶飛到最近,又不想被陳恪吃到斷飛。
蝴蝶扔出的一瞬,飛行的聲音響起,卻因為高低差再加上建築物的遮擋,被障礙物斷掉。
如果不是那短暫急促的紅蝶專屬飛行聲,陳恪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紅蝶,忍不住為其發了一個表情。
這是後來他們用積分兌換的赤色墨水。
參與深淵比賽的各國,還未反應過來陳恪為什麼突如其來的嘲諷,就看見觀戰的畫麵上,紅蝶“刹那”進入了cd。
‘什麼鬼?我剛剛好像確實聽見了一個急促短暫的刹那聲。’
‘開局失誤,這簡直殺人誅心!’
‘我就說陳恪平時也不會這麼發表情,聽見斷飛的聲音,蝴蝶還冇在自己身上,直接就笑了。’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高盧雞的戰術,笑死對手,讓他們出現失誤。’
……
一次失誤,高盧雞利文並冇有太著急。
他承認,自己看見陳恪的那一幕,確實有點激動了,導致操作有點變形。
但他發誓,這種失誤隻會出現這麼一次。
看著陳恪頭頂出現的赤色大拇指,他不屑笑了笑。
陳恪就是這樣,喜歡用這種行為,來攻擊對手的心理,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
現在看見陳恪赤色墨水比劃的大拇指,他內心古井無波,冇有任何波瀾。
陳恪不知道對手的想法,他現在是真的忍不住。
本以為剛剛能夠好好博弈一下,誰知道對手開局就給自己拉了坨大的。
本來有交飛貼臉的機會,隻可惜第一個飛就這麼斷了。
看著走地上站台的紅蝶,藉著韋伯加速,陳恪朝著站台前邊的板區跑去。
紅蝶被斷飛,至少9s的時間裡,紅蝶不會有任何威脅。
陳恪朝著兩板一窗的位置轉點,他回頭看見身後的紅蝶又捏了一隻蝶,想要壓迫他走位。
這邊都是高牆,在這裡牽製,對紅蝶十分不利。
尤其他現在還是0階。
一個蝴蝶極限的落在陳恪前邊不遠處,紅蝶想要飛到陳恪前邊,攔截他過去,誰知陳恪不客氣的吃了蝴蝶繼續朝著板區走去。
丟失視野後,紅蝶的飛又一次被斷掉。
陳恪忍不住又豎起了大拇指。
他發現了,這個人,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