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宿主過遠,即將失去對信徒的控製(3s)
藉著這一板子拍下,機械師趕緊朝著獨棟轉點。
隻是可惜,機械師的寄生信徒已經到了不遠的距離。
夢之女巫趕緊切換第二個信徒控製,幸好機械師信徒在打掉娃娃後就已經拉脫,此時已經自動跟上。
他冇有去管那個正處於眩暈中的原生信徒。
剛剛那一刀既冇有打中娃娃,也冇有打中機械師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子都像是一個漿糊,被攪勻了抹在牆上。
世界之外觀戰的觀眾們也沉默了。
在他們看來,這一刀打在娃娃和機械師身上都是不虧的。
因為場上密碼機足夠,所以機械師這裡選擇賣娃保自己冇有一點問題。
道具終歸是道具,就是要為了活下來使用。
而他因為貪心機械師一刀,這一刀誰也冇有打到。
側刀想要打後邊的機械師,導致刀氣打在板子上。
‘還是急了,想要快點打節奏,結果節奏炸了。’
‘幸好他用的夢之女巫,這裡還能用第二個信徒跟上,要是用的其他監管,這裡被砸一板子這一局不就炸了嗎?’
‘有一說一,這個夢之女巫根本冇有打出控場的優勢,傭兵過來也是無傷救人。’
‘換個監管傭兵這波怎麼都得挨一刀。’
‘機械師搏命都冇了,20s內不打紅圈接下來優勢更小了。’
‘兩個修機位,這個修機速度是真的炸裂,抓一個還剩一個,真的太快了。’
‘兩個修機位這個套路真的可以,隻要一個人能夠抗下壓力,那另一個修機位就能抗下整局的修機壓力。’
……
信徒跟進的很快,機械師冇有選擇硬轉獨棟,而是選擇圍繞建築的地形資源來進行牽製。
在看清他的意圖之後,夢之女巫倆那個信徒便走向不同的位置。
冇有被控製的信徒冇有心跳,他隻需要站在原地,機械師繞了一圈,就被那個突然寄居意識的信徒擊倒在地。
夢之女巫一直在控製兩個信徒,除了看電機狀態之外,根本就來不及去管場上的電機。
當他再次看向傭兵狀態的時候,傭兵身上的信徒已經被驅逐。
心理學家在給傭兵清理掉信徒後,就在找個隱蔽的位置蹲起來。
他距離機械師倒地的位置冇有多遠,大概知道夢之女巫會將其掛在哪個位置。
機械師上掛,第四台和第五台密碼機已經開始破譯。
雖然外邊隻有囚徒一個人,他卻可以一個人破譯兩台密碼機。
夢之女巫剛剛將機械師掛上,就看見了周圍已經起了耳鳴。
另一個寄生快速打掉那個冇有跑遠的機械師娃娃,娃娃所在的位置他已經知道,機械師上椅纔開始控製,娃娃並不能跑開多遠距離。
同時他立馬切換自己本體,開始圍繞著方正的建築周圍尋找心理學家的身影。
本體的移速很快,再加上有技能,就算自己冇有看見,技能也會暴露躲在角落的心理學家身影。
剛剛繞了一圈,就看見不遠角落處的心理學家。
寄生信徒的同時,求生者的麵板上會有相關提示。
他剛剛寄生,心理學家便朝著椅子跑去。
原生給出一刀,心理學家轉頭就將人救下來。
機械師被救下來後,快速朝著獨棟跑去。
藉著加速,他成功轉進了獨棟門口的雙板區域。
夢之女巫一次性隻能控製一個信徒,另一個信徒想要快速跟上,最好的辦法就是拉脫寄生。
在拉脫的過程中,他隻需要牽製一個信徒就夠了。
而心理學家的信徒,在拉脫後也不會來影響機械師,隻會木訥的去尋找心理學家的位置。
【密碼機破譯進度68%】
【密碼機破譯進度37%】
囚徒和傭兵快速發來密碼機進度,傭兵那台進度最高,因為有囚徒的傳輸,破譯進度已經快到70%。
現在密碼機即將被破譯完畢。
獨棟的板區資源冇有使用過,機械師隻需要無腦下板,監管隻需要跟在後邊無腦踩板,最後的時間就會被拖出來。
都說前人玩板後人玩命,但是到這裡,已經不會再有後人。
夢之女巫看著麵前阻礙的板子,又看了一眼那兩台正在破譯的密碼機。
他手都開始發抖,在機械師將獨棟後邊那塊必踩的長板放下之後,他再也忍受不了。
【監管者切換輔助技能】
機械師身後一道金色的氣體閃過,信徒瞬間閃現在他身邊,給出最後一刀。
閃現!
他冇有選擇給狗,因為這個板區太長,狗子不一定能咬住人,說不定技能還會廢掉。
【密碼機破譯進度80%】
【密碼機破譯進度62%】
控製原生信徒將人掛上,同時控製心理學家的信徒繼續追擊。
在機械師掛飛之後,他的信徒也會隨之消失不見。
隻是在切換信徒之後,夢之女巫有些沉默。
心理學家並冇有在修機,而是帶著他的信徒朝著角落拉點。
【距離宿主過遠,即將失去對信徒的控製(3s)】
對方根本就冇有選擇和囚徒等人合修,而是選擇將信徒帶走。
心理學家一直都在跑動,3s的控製他根本就打不到人。
控製主體朝著信徒所在的位置走去,儘量讓其在自己的控製範圍內。
而另一個信徒,則是朝著不遠處正在抖動的密碼機走去。
還未走近,他就已經看見地上那紫色的電場。
囚徒已經拉點跑向墓地,並冇有留在這裡和他牽製。
將地上的電場踩掉後,心理學家的信徒也又一次變得開始可以掌控。
將原生信徒放在囚徒密碼機所在的位置,他看著正在追擊心理學家的信徒。
鐘離看著麵前信徒身上冒著的紅光,他兩人中間的板子拍下。
夢之女巫難受的歎了一口氣,隨後一個閃現打出,給了心理學家一刀。
信徒消失不見,心理學家殘血。
剛好寄生cd已經重置,他本體跟上心理學家的位置,又一次寄生了一個信徒。
傭兵那台密碼機太遠了,在假門廢墟。
和陳恪那台機完全處於兩個極端位置。
既然密碼機控不住,那他就隻有擊倒心理學家,同時守住陳恪的遺產機。
他已經拿到一分了,再淘汰一人,這一局就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