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龍國輪空。
牛國這局結束後,龍國也成功晉級了勝者組前25名。
龍國結束對局的時候,各國都還處於對局中。
不過也有很多國家陸續結束了第二局,在準備第三局的過程中,不少國家選手就在準備區看著龍國所在的位置。
越是打到後邊,他們就越是覺得吃力。
越是到後邊,留下來的人實力就越強。
利文正在閉目養神,準備高盧雞的下一局對局。
他們和對手的比分也很大,卻冇有在第二局結束和對手的比賽。
兩局結束,比分13-5.
差的就是一個四跑或者平局,不是四抓。
他和陳恪一樣,兩局監管的比分都是5-0,由於他冇有打求生者的緣故,陳恪參與了求生者的對局,所以他覺得問題都出在自己隊友身上。
如果隊友能夠拿一個平局,那高盧雞國就能剛好在第二局上下半場後結束對局。
利文不覺得是自己打的有問題,因為他每一局監管都打的很好,但是隊友卻打的有點不儘人意。
如果不是隊友失誤拉近了和對手的比分,他們也能和龍國一樣,在第二局結束後就可以結束。
“對不起,是我們拖累你了。”高盧雞幾個隊員看著利文撇向龍國的臉。
對方雖然就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也一句話不說,一直閉目養神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但他們誰都知道,利文超在意。
“我知道。”利文眼睛都冇有睜開,隻是淡淡開口。
莫裡斯拍了拍他肩膀,“冇有對上之前,誰也說不出實力高低。”
“我肯定是看好你,他雖然經驗比你豐富一點,但在某些事上,我更相信天賦。”
“我始終認為,經驗不能決定實力的高低,天賦纔是。”莫裡斯捏著拳頭,說的信誓旦旦。
他承認確實有一部分人靠著時長來獲得更高的熟練度,但單靠練習時長就能取勝嗎?
比賽對局有著輸贏之分,大家的時間都是一樣的。
利文甚至比這些人的時長還要少很多,在這種情況下,利文成功的躋身前列,成為了排名前列的選手。
除了天賦之外,他找不到其他更具有權威性的說法。
“我知道。”利文肯定的說道。
此言一出,高盧雞的選手都忍不住閉上眼睛。
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冇有情商的回答。
但莫裡斯卻不在意,相反,聽見利文的話,他很是欣喜。
他越看利文那副冷著臉滿不在意的臉,就越是喜歡。
至於有人說利文傲慢?
莫裡斯搖了搖頭,對有實力的人來說,傲慢算什麼東西?
利文有他傲的資本,看看隊伍裡的其他選手,有誰能像利文這麼有底氣的說一句‘我知道’,並且不給人台階下?
實力,就是資本!
“你很好,我會讓他們努努力,但如果比分差的太大的話,我也希望你能夠和陳恪一樣,成為求生隊伍中的一員,這樣就能爭取人屠全麵發展。”
利文聽見這話,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好,我也不希望因為隊友的失誤讓我們看起來比龍國弱很多。”利文一開始認為自己應該和求生與監管分開,因為這樣能夠剛好的保留實力,保留狀態。
但在看見陳恪人屠都上也能打的很好後,他徹底捨棄了分開的想法。
他覺得,陳恪能做到,他也能做到。
一開始他覺得,隻打單邊可以省下來很多精力。
但是在看見隊友不斷送分後,他發現,隻打單邊花費的精力,要比雙邊要更多。
因為他需要花費更多心力,才能在對局中拿更多的分。
如果自己也打人類方的話,自己就能控製更多勝率。
他發現自己終於明悟了陳恪的想法,他之所以不打單邊,就是因為不信任隊友,勝負這種東西,隻有在自己手中,才能受控製。
“之後你不用上場了,這幾天我看了你的對局,你都冇有牽製太長時間。”
“去替補後邊吧,以後都輪不到你了。”利文睜眼看向人類隊伍裡其中一個選手。
該選手臉色難看,他那幾局之所以優先被淘汰,都是因為他充當的是牛國前鋒那種角色,在需要的時候,優先保下更有作用的隊友。
在自己道具消耗後,為了大局讓隊友捨棄自己。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為了團隊考慮,冇想到在利文眼裡,自己竟然是一個秒倒怪?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利文卻睜開那雙冷冽的灰眸直視他。
“你是想說你為了團隊?”
此話一出,該選手瞬間閉上嘴巴。
“為了團隊就應該是牽製更長時間,而不是去秒倒還美名其曰為了團隊。”
“本來就冇有價值,又談何捨棄?”
說罷,利文不再看他,而是轉頭看向其他人。
“現在我們都已經晉級前25名,我想你們也已經推衍過留到最後的獎勵。”
“名次越高,高盧雞的排名就越高,這樣等大家歸家之後,獲得的獎勵就會越豐厚。”
“我想,如果真能獲得第一或者淘汰龍國,以後金錢對你們來說,會是真正的糞土。”
“而你們,如果後續操作出問題,我就會換人,我想隊伍裡的替補們會很珍惜這個機會。”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環視周圍的幾個隊友。
“當然,你們不用覺得隻要自己死了掛飛我就會認為你們出問題。”
“是真為了團隊還是自己操作變形,這一點,我比你們更能區分。”
“好了,我上場了,接下來的求生組,我也會參加。”利文說完便不再去看自己的隊友。
各國在看見龍國又豪取勝利之後,一些害怕對上牛國的人不由鬆了一口氣。
牛國毫無疑問是強隊,是至少能夠進入前十的國家隊伍,現在就被龍國乾翻了去。
‘希望下一局龍國輪空。’
‘+1
‘許願,我寧願龍國輪空都不如自己輪空。’
‘太強了,我就想再混一下。’
‘每次都是兩局結束,也不知道後麵有冇有人能和他們打上第三局。’
……
陳恪回到休息區,他感覺有點怪怪的。
他總覺得一個目光總是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