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一下電車哥哥的撞擊!
紅蝶剛剛踏入三板廢墟,那擊球手已然在板子後邊嚴陣以待。
約克看見這個場景,腦袋頓時一陣抽痛。
還在想著怎麼處理,他就感覺身子無法動彈。
身體外表出現由文字組成的緞帶白光,將自身緊緊包裹。
約克驚慌地轉動視角,一眼便看見一側的小說家靜靜地站在兩板其中一塊的板子下邊,手中翻開了那神秘的書。
不是!
什麼時候來自己旁邊的,你能不能去修機啊!
你!!
約克在心中憤怒地咆哮著,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還未來得及尖叫出聲,自身就已經和小說家交換了位置。
“砰——”
莊園裡又傳出一聲沉悶的砸板聲。
紅蝶被那巨大的衝擊力擊中,身體猛地一震。
她那絕美的麵容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嘴裡也發出憤怒的嘶吼。
看著前邊的小說家,約克怒了。
同一時間,他也明白。
抓擊球手什麼的,根本就不現實!
他能做的,就隻有在小說家冇有書的空隙,將其擊倒。
他不知道小說家續出一本書需要多少時間,但他卻清楚,短時間內,對方不會再有任何手段。
小說家似乎也想到這一點,開始朝著另一側跑去。
紅蝶直接一個蝴蝶就丟在小說家前邊,這個直接落在了兩窗一板。
他想要直接飛到小說家前邊,給他一刀。
瞧見紅蝶開始追擊,鐘離掉頭回去。
猶豫片刻之後,他當即選擇回去繼續修這一台密碼機。
此時陳恪並不需要他的幫助,那他還是要以破譯密碼機為主。
等到陳恪髮指令他再過去ob。
嘿,有我功夫雞的存在,要把所有罪惡全部都打敗!
“咻——”紅蝶交技能開始追擊。
王誌宇還在思考,要不要交一下道具,就看見陳恪一個轉彎就朝著一站那邊跑去。
他本來還在想,前方直行肯定會和紅蝶撞上,誰知陳恪直接轉彎,朝著另外一側走去。
那一瞬,王誌宇隻覺得醍醐灌頂,利用監管的技能,思考剋製的方法。
既然紅蝶往前邊飛,那自己轉彎就好了,又可以拉開很長一段距離。
掛在陳恪身上,他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溜鬼的思路!
陳恪跑出幾步,看見一站外邊冇有電車的時候,他腦子立馬開始思考。
本來還想要教一下隊友坐車也是一種溜鬼辦法。
此時一站外邊冇有車,剛剛他從二站過來也冇有看見。
這就代表了,電車哥哥要不了多時就會經過。
比起坐車拖延溜鬼時間,現在他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電車哥哥屬於地圖裡麵的中立生物,電車的撞並不會和紅教堂大推的牆一樣讓求生者被牆體砸掉血。
電車的撞擊隻會讓求生者與監管陷入眩暈。
除了不分敵我的撞求生者與監管之外,求生者能夠上通過坐車拖延監管20s的時間,監管也能通過上車讓自己被拖延20s的時間。
此時電車即將過來,他進入前邊的板區。
為了讓紅蝶放下警惕心,他直接將這裡的板子拍掉,阻攔了紅蝶追擊的路。
小說家前邊兩本書想要吸出來還是很快的,之前在三巨力的配合下,書已經吸出來一半。
看見陳恪一點不博弈的直接下板,紅蝶愣了一下,他的刹那cd還冇有轉好。
他看著眼前被下掉的板子,冇有選擇繞路,而是選擇將板子踩掉。
踩板的過程中,他腦子還是懵逼的。
果然,冇有書的小說家和白板一樣,根本不足為慮。
除了強行換位之外,他根本冇有應對自己的辦法!
小說家的道具在使用過一次之後,後續想要再吸出來都要多花一點時間。
最多會多出八秒。
而八秒,都足夠他多使用一次刹那了!
一時間,紅蝶瞬間醒悟。
他發現接技能並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隻要消耗掉求生者的道具,那他們就和可口的小蛋糕一樣,隨他拿捏。
瞧著眼前的小說家,他心裡的忌憚逐漸放下。
不過如此!
王誌宇也是第一次看見陳恪不博弈直接下板,這一點陳恪也和大家說過。
在冇有辦法溜鬼的時候,無腦下板也是一種選擇。
這時候監管也隻能當一個無腦的踩板機器。
在板區比較多的地方,光是靠無腦下板,也能為隊友拖出很多時間。
唯一的缺點便是,前人玩板,後人玩命。
當後續其他隊友被追擊再次來到這塊區域,冇有板子會更容易被擊倒!
陳恪朝著前邊的板子過去。
這一次他還是直接下掉。
隨後朝著大門雙板的位置靠近。
紅蝶整個人都懵逼了。
第三本書有這麼難續出來嗎?
都把小說家逼的直接下板了。
這是不是就代表自己有機會!
他冇有踩板,對方直接下板,他完全冇有了被砸板的顧慮。
自己完全可以直接飛啊!
一個蝴蝶直接落在陳恪身邊。
“咻——”
紅蝶一個刹那直接便飛了過去。
陳恪始終看著四站的位置,一直到他看見一道橘黃色的光。
電車的車燈已經亮起。
【請注意附近電車!】
不僅是陳恪,就連紅蝶也看見了這個資訊。
中立生物的提示都是雙向的。
紅蝶笑了。
他直接就摸清了陳恪的意圖,想要坐上電車逃命。
在紅蝶的心中,陳恪的想法是如此的幼稚和可笑。
上車總有下車的時候,能逃到哪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嘲諷,彷彿已經看到了陳恪的失敗。
他始終在忌憚陳恪的第三本書,雖然不知道陳恪為什麼不用,但小說家捨不得使用自己的道具對紅蝶來說,覺得是一個值得利用的點。
下一秒,陳恪就朝著電車開來的位置跑去。
紅蝶獰笑著追擊。
當車頭轉過來,看著那明亮刺眼的車燈,紅蝶朝著軌道旁退了一步。
他纔不想被撞。
他看著絲毫冇有躲避意圖的小說家,愣了一下。
這小說家不會不知道被電車撞擊會眩暈?
心底還未竊喜那即將撞在小說家身上的電車。
但隻是一瞬,他就明白了小說家的意圖。
果然,那站在軌道中間的小說家,又一次攤開了那該死的書!
白色的光開始將雙方包裹著。
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