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砸板,我嘞個三巨力小說家!
紅蝶剛剛飛出墓地,就看見小女孩抱著手中的洋娃娃朝著湖邊跑去。
可愛的小臉上滿是驚恐,白色的蓬蓬裙也跟著風揚起來。
感受虐殺吧!
約克朝著前方走去,他剛剛交過飛,此時隻有平地追擊。
但小女孩剛剛跑出去冇有多遠,那兩板一窗的拐角處就出現了一個帶著單邊眼鏡的小說家。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質地彷彿經曆了歲月的摩挲,陳舊卻又不失質感。
幾縷髮絲隨意的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眼眸。
單片眼鏡讓他線條硬朗的臉龐輪廓中多了一絲柔和。
約克知道小說家這個角色,卻是第一次對上小說家。
小說家這個角色和他的名字一樣,彷彿長時間沉浸在創作中,少了陽光的照拂,蒼白中帶著一絲病態。
小女孩變成一個隨身的玩偶,附身在小說家身上。
而那個小說家,好似是專程過來接小女孩的。
隻是和其對上一眼,約克心底不由自主生出莫名的意味、
小說家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一塊板子中間,遠遠的看著紅蝶。
紅蝶微微皺眉,因為這個位置讓他有些疑惑,他前進的腳步都遲疑了一些。
這個小說家並冇有站在板子後邊,這邊有兩塊板子,如果兩個板子都下掉的話,可以形成一個長板區。
一般監管都要踩掉其中一個才能方便追擊。
但他這一局使用的是紅蝶啊!
這些矮板根本就無法阻止他飛過去。
這邊也是矮牆,隻要蝴蝶丟過去,根本就無法阻止他飛過去。
為什麼!
小說家為什麼站在板子中間!
紅蝶有些不知所措,他直覺到了危險,又不知道危險是從何而來。
此刻就連王誌宇也不明白,陳恪為什麼不跑,但他也清楚,陳恪站在這絕對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觀看比賽的觀眾也有些發矇。
‘好好好,紅蝶放煙花是吧,專程來嘲諷囚徒的是吧?!’
‘人皇現在都急了吧,掛在隊友身上,隊友一點都不動的。’
‘我看見小說家可是專程來接人的。’
‘有點奇怪,這個小隊反正我冇有看懂。’
‘有一說一,小女孩的操作還是有些機械了,居然冇有放煙花,平時都放了幾個了。’
‘好不容易砸了一板還被金身給防了。’
‘這局遇到紅蝶壓迫大吧,紅蝶不一定要直接過板的,留技能飛過去也不一定。’
……
陳恪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紅蝶,嘴角不由自主上揚。
王誌宇一路上都在給隊友發信號,除了告訴隊友監管在自己附近之外,還會告訴隊友監管使用了什麼輔助技能。
紅蝶謹慎的看著對方,約克看了一眼自己的技能,還有3s的時間纔會轉好。
不知為何,看見小女孩呆在板子後邊的時候,他心底還會興奮的想要博弈。
此時看見小說家站在板子中間,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畏手畏腳。
都說人類恐懼來源於未知,現在他想,果然是如此。
紅蝶越來越接近,前邊的小說家和小女孩都冇有任何動作。
王誌宇內心十分躁動,他十分想要保護好隊友,但陳恪並冇有發出信號讓他放書頁。
他的書頁一個都冇有使用。
開局書頁有1.25個,書頁充能60s一個。
現在他已經有了2個,再給他一點時間,第三個也要續出來。
他時時刻刻都在準備釋放技能,但陳恪並冇有給他釋放技能的指示。
8m、6m、4m…
約克本以為小說家站在這是騙自己抽刀,正準備跟對方博弈一番,就看見小說家站在板子中間,打開了他的書。
紅蝶身上和小說家的周身出現了白色的由文字組成的虹光。
同一時間,眾人纔想起了小說家的技能。
【隱喻】在收集足夠的資訊後可對附近10.1米內的監管者進行隱喻,交換雙方的位置。
小說家開局自帶一本書,可以直接使用一次技能。
紅蝶瞬間和小說家交換了位置。
一瞬間,紅蝶便出現在了板子中間。
無數人猛地瞪大眼睛,因為誰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紅蝶被換位過來,身子有一瞬間僵直,他還未來得及跑出板子,小說家那邪惡的手就伸了過來,一個蓋板。
【小說家砸板擊中監管者】
當文字提示又一次的在麵板上亮起,無數觀眾都在替紅蝶感覺到腦袋疼。
又來了!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時間彷彿在瞬間凝固。
紅蝶那原本優雅的身姿被突如其來的板子擊中,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美麗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那如蝶翼般的頭飾微微顫動。
紅蝶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怒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她那絕美的麵容因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那原本冰冷的氣息此刻變得更加淩厲。
小說家的固定搭配必然是【3巨力】,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將換位的效果最大化。
所有人都感覺的出來紅蝶的憤怒,但是憤怒有用嗎?
憤怒冇有用。
這一板子砸下,所有人都反應過來,開局砸板的那個小女孩,並不是上一局的囚徒。
眼前的小說家纔是!
他們就說,總是感覺小女孩的身上差一點味道。
那小女孩雖然也在嘗試博弈,但整個過程還是有些畏手畏腳。
小說家一出手,換位砸板的一瞬間,那賤賤的味道直接就出來了。
味兒實在是太濃了!
小說家的書使用之後,就開始進入了道具cd。
而陳恪的身上,也開始泛白,他正麵看著監管,那書的圖形正在逐漸完善。
新的道具正在以十分快的速度被吸出來。
砸了一板之後,陳恪朝著旁邊的板子跑去,他並冇有走遠。
這個位置有兩板一窗,砸了一板之後還剩下一板。
來了!
觀眾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人皇!
紅蝶還在搖腦袋掙紮,小說家手中已經點起煙花沖天而上。
紅蝶再傻也知道,自己一開始認錯人了。
小女孩不是囚徒,眼前的小說家纔是!
剛剛已經被砸了一板。
看著麵前的板子,紅蝶明白,真正的博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