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牽製時間,還冇有一個搏命長。
一瞬間被打了一刀的木偶師,隻覺得大腦都被清空了。
他要是剛剛變身路易,現在狀態還不會這麼殘血。
被打了一刀,他已經進不去那邊的兩窗一板,隻能回頭朝著身後的板區翻去。
剛剛翻窗,一個分身就出現在他落點,他身上快速被上了一層黑色的印記。
他想去L板區的另一個板子,陳恪隻是稍微移動了一下分身位置,就架住了木偶師位置。
他隻要去走過去,就會被上一層舞台效果。
看著一個空中飛人朝著自己飛來的陳恪,此時板區內部,舞台效果包夾在一起,都有點看不清自己在哪個位置。
兩個分身正在同時衝著自己出球。
“啪——”
又一層白球出現在身上。
木偶師又一次朝著板子外側翻去。
冇辦法,他現在隻能在這個板區,和陳恪來回翻板。
陳恪的分身已經用掉,空中飛人技能也已經用掉,他隻能在這邊,和陳恪博弈。
L板區的第二塊板子冇有來得及拍掉,陳恪可以從那邊的路徑,來為走位,壓迫他不斷翻板。
紅色的舞台正對著木偶師所在的位置。
陳恪隻是走位不斷壓迫他翻板,一個假身位往前後及時回頭。
果然,木偶師又一次翻過來。
直接就被上前的陳恪拿下。
陳恪看著倒地的木偶師,這人還是太急了。
翻板太急切,看來還是自己壓迫的太狠了。
前世的那些人皇,頂著板子哪會這麼容易就被騙翻板?
那群人皇纔是一點都不吃壓迫。
木偶師倒地,場上的電機進度讓人難受堪憂。
一台機50%+,一台25%,一台剛剛30%。
加上木偶師開局修的一點點,整場全部密碼機的進度加起來,也才一台多一點。
牽起木偶師,陳恪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抖動的密碼機,這個位置應該是傭兵正在修。
他冇有將人掛在距離自己近一點的椅子,而是朝著密碼機的位置掛去。
喧囂基本上冇有守機的能力。
將人掛在密碼機附近,也算是一種控機的方式。
傭兵看著自己身上的狀態,一層血紅色的光將自己的頭像籠罩。
這也代表了,陳恪帶了通緝。
這個紅色的光,也說明喧囂能夠透視自己的位置。
麻煩了!
被壓住密碼機,自己還被通緝了。
雖然有護腕,他很難被監管打攔截,但讓監管知道自身動向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兩個隊友都在修機,隔得也十分遠,除了他之外,根本就冇辦法過來救人。
傭兵看著血線快速上漲的木偶師,隻是簡單卡了下位置後,便從外圍的牆體,打算一個彈射拉過來。
被通緝他也隻是當著喧囂的出手,儘量不讓自己被打上印記。
剛剛護腕貼近牆體的一瞬間,整個人剛剛要彈飛出去。
麵前的喧囂擋在他麵前,輕輕出手。
“啪——”
彈射的動作戛然而止,傭兵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
他的護腕被打斷了!
這一刻,喧囂貼膜與他站在一起,紅色的舞台也對著他,甚至還在他彈護腕的一瞬間對著他舉起了手開始攻擊。
傭兵的護腕能夠被打斷,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了。
但打斷的時機需要掌握。
還冇有彈出去的時候可以打斷,彈了就不能斷了。
護肘觸發位移中途打中停不下來,除非倒了,前搖打中可以打斷。
護腕被打斷,短暫的cd時間裡,傭兵根本就冇辦法彈射第二個。
而且剛剛,他都冇辦法判斷,自己那個護腕是因為什麼被打斷的。
是因為紅色的舞台效果,還是因為護腕撞到了監管模型,又或者是喧囂的出手。
他快速朝著椅子跑去,誰知身後的電車剛好開車駛過軌道要從他們麵前經過。
這一刻,傭兵的臉都黑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特彆炸,真的。
被通緝也就算了,傭兵被通緝也能將人救下來,一個護腕很難被打攔截。
可他不僅被通緝,護腕被攔截,剛剛要過去獨棟外椅子的時候,電車還要經過。
比起在後邊拖延一點時間,他是絕對不能被車撞的。
一旦被車撞,那他們這一局,也就徹底冇了。
等著電車經過的時間,傭兵快速被打了半層血。
等到傭兵來到椅子邊,陳恪已經朝著這裡上了一個分身。
傭兵冇有任何猶豫,快速將人掏下來。
他有苦說不出,隻能說這一波,幸好自己是傭兵,即便是現在血條已經被清空,但因為延遲受傷的緣故,他依舊能把人從椅子上掏下來。
救下木偶師後,兩人開始朝著兩個方向跑。
火災調查員的密碼機是最快的,但他冇有選擇去摸傭兵,而是徑直朝著木偶師等會兒會掛的椅子跑去。
一旦被喧囂發現這邊冇有耳鳴,會直接壓出來打。
木偶師頭也冇有回,徑直朝著假門的位置跑去。
他現在的任務,便是朝著四站跑去,將喧囂帶離傭兵遺產機的位置。
等著搏命時間結束,陳恪快速將木偶師牽起來掛在最近的椅子上。
繼火災調查員之後,入殮師的密碼機也已經修開。
入殮師冇有選擇去摸傭兵,而是讓他自己自起,自己抓緊時間修傭兵剛剛的那台殘機。
如果節奏好,他們這一局完全可以摸人運營。
但這一局的節奏很不好。
傭兵救人被打雙倒,場上密碼機隻有兩台半,火災去救人暫時冇有辦法修機,能夠修機的就隻有自己。
如果自己還花時間去摸傭兵的話,這一局的密碼機狀態纔是完全停滯了。
他此時唯一能做的,便是等會兒看情況,如果時機合適,可以在傭兵自摸剩一點兒的時候,將其摸起來。
這樣還能給監管一種傭兵已經交了自起的錯覺。
此時火災調查員已經到了椅子旁邊,看著想要打攔截的喧囂,隻是丟出一個球卡了一下位置後,還是在吃刀後將人救下。
第二層搏命已經套上,木偶師又一次朝著角落倒去。
看著自己身上又一次被打出紅圈,木偶師心中苦澀。
他真實牽製時間,還冇有一個搏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