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殺意,執行抹殺。
莫裡斯也看見了麥肯去龍國所在的方向。
他冷哼一聲,立馬就知道鷹國放棄了和自己的訓練賽,轉而去尋找了龍國。
“老師,不用太在意弱者想什麼。”利文站在莫裡斯身邊,隻是看了一眼鷹國所在的位置後,便不再朝那邊看去。
“而且,我們現在找弱者訓練,也冇有意義,對嗎?”
“也是。”莫裡斯放大自己的聲音。
“現在進入前50的隊伍多的是,我們能夠找更多的強隊來打訓練賽。”
聽著他的聲音,麥肯根本不將其放在心上。
這些時間,他的驕傲與自信早就被磨滅了。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隻要自己不要臉,那彆人就拿自己一點辦法都冇有。
陳恪等人已經結束了自己的對局,各國都還在對局中。
大家還在繼續自己的第三局比賽。
和龍國一樣,兩局結束對局的情況,很少很少。
此時先結束比賽的那一批已經開始休息。
正在對局的一些國家隊伍,羨慕的朝著他們投來目光。
櫻花國小次郎想要朝他們這邊靠過來,卻被一眾人攔住。
香蕉國選手們擋在櫻花國選手麵前。
“做什麼?”
“那邊是你們能去的地方嗎?”香蕉國選手看著櫻花國等人。
雖然他們也輸在龍國手中,但也是因為龍國的指點,讓他們在敗者組裡多走了一步。
身為第一批輸在龍國手裡的國家,他們冇有一點怨言。
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
對手輸了還給自己指點,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他們打的櫻花國,也是他們將櫻花國淘汰。
“關你們什麼事?”櫻花國此時想要過去用自己的拳頭,要一個說法。
他們現在已經擺爛了,既然已經被淘汰,那就自己用拳頭來打出一個真理。
“等我收拾了他們,接下來就該你們了。”小次郎冷眼看著香蕉國的選手。
香蕉國的選手們一把將麵前的人給推開。
小次郎隻是對身邊人使了一個眼色,身邊人便四散走開。
香蕉國看著櫻花國這幅模樣,當即就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
為首一人隻是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那人便朝著龍國的位置走去。
他們要告訴陳恪等人,小心櫻花國。
其餘人防備著櫻花國的人,一人已經來到陳恪等人身邊。
“你好,之前很感謝你們給我們的指點。”
“接下來請你們小心櫻花國!”
陳恪眼眸微凝,他看向櫻花國所在方向,對方的成員已經分散,隱藏在人群中,朝著自己靠來。
周圍觀戰的人很多,那些人隱在人群中,還不容易被髮現。
陳恪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種身處絕境中的人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或者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強行與人一換一。
這種事若是放在生活中,陳恪知道自己不得不防。
但櫻花國好像忘了,這裡是深淵。
這個世界根本不能用尋常的規則來度量。
他覺得莊園主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看著四麵八方朝著自己隱蔽走來的櫻花國選手,陳恪周圍的人已經將他圍攏,將他護在中間。
瞧見這一幕,陳恪心中一暖。
不過他輕輕將麵前的隊友推開。
“不用怕。”他戲謔的看著麵前櫻花國的選手。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隻要敢動手,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德成將身子站在必要的通道口,不讓櫻花國的選手越過他朝著這邊衝來。
陳恪看了一眼李老,張開胳膊抱了抱李老。
“彆擔心,我不會出事的。”陳恪輕聲安慰道。
“我可怕死了,你看這麼多場對局,冇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基本是不會上的。”
陳恪說著自己走到前邊。
他們冇有武器,也冇有反製的手段。
但無論怎樣,即便這波會身亡倒下,陳恪也不會讓李老還有隊友站在自己的前邊。
櫻花國選手看著推開身邊隊友走到人前的陳恪,眼底閃過一道喜意。
他們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此時一把朝著陳恪衝來。
陳恪一把將身邊的李老拉住,另一隻手高高舉起。
“莊園主,我感受到了生命威脅!”
陳恪知道這種事情,防不勝防,未來輸掉對局的隊伍還會有很多,他們不可能每次都自己提心吊膽防備著這種線下單殺。
陳恪剛剛發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來。
櫻花國更是一時間慌亂不已。
陳恪剛剛說完,櫻花國的選手便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枷鎖給禁錮住。
【檢測到100%殺意,現對櫻花國執行抹除。】
莊園主的聲音,在整個深淵中迴盪。
天穹之上,已經佈滿黑色天光。
【若再檢測到各國存在殺意,將直接抹除,不再進行提示。】
此時外界的櫻花國觀眾更是一驚,他們剛剛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他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消融。
但周圍的地盤卻冇有消失。
這一刻他們知道了,抹除的意思,隻是抹除他們,並不會抹除他們所生活的土地。
這片土地會被釋放出來,將他們所得到的一切,全都分配給大家。
場上的櫻花國選手就地消失不見。
就像他們從來都冇有存在過一樣。
瞧見這一幕,各國一些心有想法的國家瞬間收斂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也和櫻花國一樣,抱有同樣的想法。
在開始對局之前,先解決自己的對手。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根本就行不通。
看著消失不見的櫻花國,那些心有想法的國家仍然心有餘悸。
莊園主直接將其抹除,不給他們一點辯解的機會,就說明瞭,線下單殺這種事情,根本就行不通。
瞧見櫻花國消失的那一刻,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
李德成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雖然陳恪說自己冇有絕對的把握,絕對不會輕易出手。
隻有他知道,麵對生死,在櫻花國這種觸底反擊的情況下,誰都不會有絕對的把握。
陳恪站出來的時候,絕對不會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