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怎麼和之前那麼相似?
本來他們以為鷹國在這一局,還是跛腳羊進入全域性禁選、喧囂被ban的情況下,掏出歌劇演員或者時空之影。
可能是受到了噩夢的影響,他們這一局的監管居然是記錄員。
‘臥槽,他們居然也選記錄員。’
‘看來是被龍國影響了。’
‘這纔是真正的博弈嘛,鷹國如果再不追回一點比分,那真是第三局的機會都冇了。’
‘拿出你的拿手絕活,和他們拚了!’
‘怎麼越到後麵越精彩啊!’
……
看著記錄員被選出來的那一刻,場外的觀眾也跟著沸騰。
記錄員同樣也是一個開門戰容易保平的角色,因為開門戰壓個一刀斬,這一局基本上就有了。
這纔是他們想看的博弈!
先知選在了小房的位置,心理學家選在了大房。
傭兵在中場,教授在廢船邊上。
而記錄員,開局選在了小門的位置,就在先知旁邊。
記錄員帶了底牌和一刀,除此之外輔助技能帶的是閃現。
先知帶的則是雙彈飛輪。
教授則是飛輪和大心臟,心理學家帶的彈射和搏命。
傭兵是大心臟加搏命。
看見龍國的天賦配比,觀眾不由嘖嘖一聲。
這一局龍國冇有帶四個搏命這種誇張的天賦,但龍國的救人位,幾乎都會穩定的帶上一個大心臟。
‘等會開局後看見是記錄員,整個隊伍應該會修改自己的打法。’
‘是的,他們絕對不會給記錄員幫忙壓機的機會。’
‘但如果記錄員控場的時候不修機,那密碼機的進度就會少很多。’
‘少不是問題,隻要不被記錄,時間這些東西,完全可以拖出來。’
……
先知開局就在圍著小木屋繞點,站在角落觀察監管去向。
記錄員也冇有貿然跟著腳印追擊,而是站在小木屋的視窗,看著先知的動向。
他藏著紅光,看見先知從門口出現的那一刻,果斷選擇翻窗。
果然,看見他翻窗的那一刻,先知果斷選擇往回走,躲避記錄員的追擊。
在記錄員選點小木屋旁邊的時候,大家都有點驚了。
誰不知道陳恪簡直就是小木屋戰神,這記錄員選在小木屋旁邊,是準備跟陳恪宣戰嗎?
‘這一局還真不能放任陳恪在外麵,想要贏龍國也很簡單,那就是擊倒陳恪。’
‘如果不能抓到陳恪,那這一局基本上也冇了,開局不抓陳恪,後續等他修了機過來當螞蟥你怎麼打?’
‘是啊,到時候又抓不到,又要去追擊其他的求生者,身邊的螞蟥又在瘋狂吸鳥,這纔是真的冇了。’
‘陳恪一直都好勇啊,一直都敢拿自己的拿手角色。’
……
本來一些觀眾覺得記錄員冇有開局就追陳恪的必要,但經過一部分人提醒後纔想起來。
是的,如果開局不解決陳恪,讓他修開一台機來陪跑,那鳥是真的把隊友保的死死的。
那監管這一局纔是真的冇了。
最逆天的便是即便監管換抓有了勞神debuff加持的先知,也很難將其抓到。
陳恪小木屋的縫隙,看見記錄員跟翻動向,又翻身回來朝著窗戶繞去。
他們這個身位很近,可以再轉幾圈。
再加上飛輪天賦途徑上的韋伯定律,他這個位置還能繞很久。
【韋伯定律】被監管在其18米內持續追擊3s時,立即增加10%/15%/20%移動速度,持續3.5s,該效果一局僅觸發一次。
記錄員在開局的時候,就記錄了自己的一次翻窗。
他想要在先知翻窗之前將窗戶封上,動作卻慢了一步。
先知在視窗一秒都冇有等待,直接就選擇翻窗。
在他翻窗結束後,身後纔出現了記錄員翻窗的殘影。
又圍繞著剛剛的牆體又繞了一次,這一次,記錄員冇有再封這個窗戶,他知道這個位置,先知在彈射用掉之後,根本就冇辦法再圍繞長牆繞自己一圈。
他冇有選擇跟翻,而是藏著自己的紅光,朝著小木屋的板區位置走去。
先知被架在了小木屋裡麵。
陳恪冇有著急,他知道自己的鳥要交出來了。
果然,在他要翻窗之前,從板區出現的記錄員交出了自己的封窗記錄,陳恪看著記錄員吸鳥,在他抬手後,交出了自己的第一隻伇鳥。
伇鳥打散,封窗記錄消失。
陳恪快速的翻窗出去。
隻是在他翻窗之前,身上又被種下一個記錄,記錄了他的翻窗動作。
至此,記錄員開局的兩個記錄,都已經使用。
看著陳恪翻窗不見,丟失陳恪視野的記錄員又跟著翻窗出去。
這個位置,他隻能跟翻,因為他看不見陳恪是轉去了前邊的點位,還是繼續在小木屋和自己繞圈。
又一次回到小木屋板區的陳恪,將板子拍掉,又蹭了個翻板加速。
當眾人以為他要藉著板彈轉點的時候,陳恪又回到了視窗。
‘這纔是小木屋的神,一個小木屋,無傷牽製60s。’
‘記錄員估計都冇有想到他敢繼續回隻有一個視窗的小木屋,畢竟身上還有個翻窗記錄。’
‘想不到?打的就是你想不到,你看記錄員反應過來他回小木屋的時候再交翻窗記錄,就已經遲了,又冇封住。’
……
記錄員翻窗跟上,看著陳恪的走位,冇有忍住,一個閃現直接跟上給了先知一刀。
他心中在計算時間,這已經過了60s了。
都說閃現開刀輸一半,但他是真拿這個先知冇有辦法。
開局廢掉自己三個記錄。
如果自己再不拿刀,怕是第四個封窗記錄也要被廢掉。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先知在自己有封窗記錄的時候,還敢這麼大膽的和自己繞窗戶?!
一個閃現給刀,陳恪總算是藉著受擊加速,離開了這個該死的小木屋。
冇有再將記錄用在陳恪身上,記錄員此時心態已經崩了。
他瞄準正在抖動的密碼機,使用了自己剛剛充能好的記錄。
教授就在這邊修機,早早在陳恪的必經路上,撕下一塊鱗片。
當陳恪來到雙十一的長板區,記錄員一個記錄封住視窗。
當觀眾看見陳恪頭也不回跑向板區的時候,他們知道,記錄員絕對炸了。
這一幕怎麼和之前那麼相似?
跛腳羊五個牢籠全廢,現在記錄員開局的封窗記錄,也全部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