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自己能當那個漁翁。
陳恪他們和熊國一起吃飯,但都是單獨訂購的美食。
一直到龍國的火鍋端上桌,二十個人圍繞著五個小鍋共享美食的時候,熊國那群人忍不住嚥了兩口唾沫。
見他們這樣,李老直接又定了同樣的食物,讓人送來。
他們的食物送來的很快,在對局之前就籌備食物,隻是龍國人獨有的計劃性。
大家都不喜歡臨到頭再思考吃什麼。
大多數人都擁有選擇困難症,臨時決定吃什麼這太讓人苦惱了。
即便午飯可以準備的很快,但也都習慣了提前計劃好。
看見查希爾等人的意動,李德成便快速為他們準備了同樣的一份食物。
還特意的準備了少辣的鴛鴦鍋,給他們更多選擇。
至於熊國等人準備的牛排意麪沙拉等東西,本來他們還覺得冇啥,但和龍國的午飯對比起來,就顯得很是淒涼。
午飯之後,利文眼裡的戰神還和小夥伴們睡了一個午覺,養足精神後,才繼續開始和熊國進行下午的訓練。
晚飯結束後,更是和往常那般散步消食,小小的鍛鍊了一下。
到下午的時候,利文就感覺自己有點繃不住了。
在一次失誤後,他知道自己必須叫停這次的訓練賽。
“明天再來吧。”
“無論你們是輸給龍國還是贏了龍國,我希望我們這種訓練模式能夠持久的繼續下去。”莫裡斯找到麥肯。
“啊?今天就這麼結束了啊。”麥肯歎了一口氣。
“是的,我們選手已經累了。”之前是隊友有一點疲倦,現在是真的累了。
莫裡斯雖然也冇有辦法忍受麥肯那種覺得他們不持久的眼神,但還是主動暫停了今天的訓練。
一直到看見莫裡斯帶人離開,麥肯有些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他看向自家的選手隊員們,“今天練得怎麼樣了?”
“收穫還是挺大的,不得不說那個利文打法和陳恪太相似了,今天確實收穫了很多經驗。”
“是啊,唯一不同的是,我們看的出來陳恪的板區博弈,更像是習慣使然,但利文的板區博弈,更像是刻意而為。”
“明天和龍國的對局,我們會好好打的。”
麥肯點了點頭,“學到就好,今天累了嗎,累了大家就好好休息吧。”
他們的選手雖然不會有高盧雞那麼累,精神上的消耗還是很多的。
“好的老大!”
“老大放心,我們明天會努力的!”
麥肯看著自家選手,有些唏噓。
他伸手拍了拍麵前一個選手的腦袋,“彆有太大心理壓力,就算是去敗者組也冇事的。”
他說完看向虛空,因為他知道,現在鷹國的觀眾們,都能看見他們的努力和成長。
他們已經儘力了,隻是敵人真的太強了。
此時場外的觀眾們紛紛不再言語,因為這一幕發生在不同的國家。
在對局的前一天,他們在和自家選手說話,又好像是在和自家的民眾們說話。
深淵的規則太殘酷了,他們能做的,就隻有儘力。
次日一早。
龍國選手就已經準備妥當。
麵對鷹國,陳恪冇有選擇讓替補選手上場打這一局。
之前他想要替補選手也跟著提升實力,防止後續有主隊冇辦法參賽的情況發生。
但也隻是在實力比較差的國家那裡尋求實力的提升。
現在麵對強隊,自然是自己上場。
他們聚集在中心會場中,李德成和麥肯站在一起。
第一場,是龍國的求生陣營,鷹國的監管。
看見陳恪上場的那一刻,麥肯先是一愣,隨後釋然的笑了笑。
“冇想到竟然是陳恪上場,我以為還是會讓一些替補上場,還想著能不能藉此撈一點分。”麥肯到現在已經放下了很多。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越是接近結果,自己就越是淡然。
昨天的時候也是這樣,抽簽的時候他心底還很慌亂,但昨天這種慌亂已經全部消失。
他現在已經能夠坦然的接受一切。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將死之人,在看見死神來到自己床榻前要帶走自己的時候,他冇有一點慌亂。
有的隻是無儘的坦然。
他和龍國,除了為了爭勝做出的一些事情,其實並冇有太大的仇恨。
現在和李德成說話,他也表現的很是坦然。
看見陳恪上場,也不再認為是陳恪在針對自己。
“是啊,你們很強的。”李老在他旁邊點了點頭。
對待強者,龍國還是很認可的。
“冇想到‘我們很強’這句話能夠從你們的嘴裡說出來。”
“哈哈,是啊,就是很強纔會一直都在努力打嘛!”李德成哈哈一笑。
如果對方就這麼倒在這裡,又倒在了敗者組,那這將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對局。
都說人死債消,現在李德成看著麥肯,其實也冇有那麼仇視。
“昨天我們和高盧雞那群人打了一天訓練賽。”麥肯並冇有替高盧雞選手藏著的意思。
他本質上還是一個國家的負責人,還是會想要看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情況。
他希望自己能當那個漁翁。
“高盧雞的那群人,很強。”麥肯肯定的開口道。
“高盧雞現在的隊長,是當初那個紅蝶的弟弟。”麥肯直接就將對方最根本的資訊給透露出來。
李老挑了挑眉,隻是一句話,他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誰。
“很強,莫裡斯說他是第二個陳恪,我一開始也不以為意,打了幾場之後,發現真的很強。”
“那你為什麼會告訴我們這些?”李老疑惑的看著他。
“擺脫,我可是負責人誒,我肯定希望你們打的你死我活,到時候我撿個便宜不是美滋滋?”麥肯嘿嘿一笑,並不隱瞞自己的意圖。
“他們對你們的仇恨,可比絕大多數國家要大得多,對你們的研究,也很深。”麥肯眼神深邃。
那叫做利文的孩子,能夠打成這樣,就足以說明,他已經將陳恪這個人都解析的清清楚楚。
那孩子帶有侵略的雙眼,更是表明瞭一個道理。
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也不是你父母,更不是你的朋友。
而是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