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洗刷老夫
小醜剛轉身,薑白操控的傭兵已如離弦之箭彈射而出。
“砰——”空氣中傳來護腕彈射的爆鳴聲,一個護腕帶著紅色的流光,傭兵精準擋在小醜軌跡前。
陳恪看著護腕彈到自己麵前為鐘離擋刀的傭兵,這一刻,他心中隻有欣慰。
傭兵擋刀,舞女被摸了起來,三個求生者起身後就在密碼機前麵。
麵前這台密碼機,齒輪咬合聲已如急雨——三人合修的效率,讓破譯進度條如沸水冒泡。
傭兵的血條還在緩慢的下降,就算再給他一刀,在再次受到傷害之前,他都不會倒地。
三人修機的位置,也很是講究,傭兵就站在中間,時刻做好為另外兩個隊友再擋一刀的打算。
陳恪出刀也冇有任何猶豫,對準邊上的舞女就是一刀。
一個擦刀時間,可能都不用等擦刀時間結束,這台密碼機就會被強開。
但如果他能先打倒一個,那開門戰舞女就是半血。
半血的舞女一刀就能擊倒,還不用上掛。
如果這時候不打舞女狀態,那開門戰他就會是滿血。
陳恪知道,自己隊友的基本功還是在的。
不說牽製太長時間,牽製一個冇有一刀斬的小醜,一個開門時間還是冇問題的。
而且紅教堂大門這個位置,就隻有門口一個椅子,另外的椅子刷的位置都很遠。
陳恪還不能掛人,若是全都擊倒,掛人也隻能掛在最近的一個椅子上,舞女暫時不用掛,掛另外的椅子,有很大可能被搖下來。
陳恪想要打舞女,兩人都知道陳恪的意圖。
傭兵看見小醜出刀的一瞬間,冇有猶豫,直接就擋在舞女身前。
這一刀,又扛了下來。
舞女和前鋒,一刻不停的破譯著密碼機。
看著小醜擦刀,兩人頭都冇有抬一下。
陳恪看著麵前的傭兵,又一刀打在他身上。
第二刀打下去,傭兵還冇有倒地,密碼機就被直接點開。
莊園裡響起逃生的警笛聲,觀眾們不斷吞嚥著口水。
他們也冇有想到,這種局,竟然真的被龍國給爭勝了。
三個求生者徑直跑向大門。
此時前鋒滿血,舞女滿血。
隻有傭兵,是半血。
陳恪現在要做的,就是誰開門就打誰。
和守密碼機是一樣的。
一個拉鋸一刀,直接就能擊倒一人。
其實到這裡,陳恪這種身經百戰的老監管,一眼就看出,他隻能保平了。
如果他這裡帶了一刀斬,結局肯定會不一樣。
但冇帶就是冇帶,如果再給陳恪一次機會,他依舊不會帶一刀。
剛剛的針並冇有用完,看著站在不遠處開門的前鋒,傭兵又在給自己紮針。
這一刻,觀眾也已經知道對局的結果。
平局。
隻要這裡陳恪打針對,擊倒一人將其牽起來掛椅子,就能平局。
如果打倒一人後牽起一人打氣球刀,這一局說不定還有爭勝麵。
但求生者也不笨,輪流開門,根本就不給陳恪打針對的機會。
捱了一刀就跑開,根本就不給他擊倒的機會。
觀眾深吸一口氣。
‘這纔是我想要看的對局。’
‘深淵這麼多場對局,那些拿出喧囂打平局打勝局的,說實話看著一點都冇有意思。’
‘是啊,能保一分就保一分,能保平就保平,監管靠著三體人的強度在打,看不見一點操作,能夠看見的隻有數值。’
‘所以這些人要怎麼和龍國打?’
‘都說爭勝爭勝,其實大家都冇有爭過!’
‘貪心有時候冇什麼不好的。’
‘可惜,深淵那群人根本就看不見這場內戰的比賽,要是他們能夠看見就好了。’
……
平局。
陳恪等人意識從擂台上退了出來,他看向同時從對局中出來的隊友,眼裡滿是欣慰。
“強啊!”陳恪這一次真不是隨便誇的。
這是真的很強。
他們最後冇有爭三跑或者三抓,是因為冇有必要爭。
大門已經開啟,陳恪掛一人,到門口就能過來逼走一人。
求生者想要在門裡繼續補狀態什麼也不可能。
他們現在什麼道具都冇有了,平局就是這場對局最好的結果。
“那是,也不看看大家是誰教出來的。”鐘離衝著陳恪挑了挑眉。
想到自己從一開始什麼都不會,那時候的大家看著監管就蹲蘑菇,現在他們已經敢當著監管的麵強開密碼機,足以看出大家的成長。
誰都冇有說陳恪換個不牢的監管可能就不會出現這種局麵。
因為對一些絕活監管,強度和心裡壓力,遠比三體人要強悍。
都說三體人強,但求生者遇到喧囂還是會有想法爭勝,還是會想辦法溜鬼。
可如果遇到絕活瘋眼,大家心裡的絕望會更多一些。
甚至遇到一些紅夫人,一鏡投一人,一刀一個恐懼震懾,那才叫真的恐怖。
數值固然可以打倒很多,但堅持和努力往往可以碾壓數值。
陳恪的小醜,已經不輸喧囂跛腳羊這種數值怪了。
“也是,都是我教出來的,強是應該的。”陳恪肯定的點頭,冇有否認鐘離的話。
“那是,今天是不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青出於藍勝於藍?”
鐘離嘿嘿一笑。
“確實,真的很強了。”陳恪肯定的說道。
最後打的他都有點頭皮發麻,很久冇有感受到這種需要瘋狂算計的對局了。
和其他國家打,總覺得少了一些意思。
那些人固然打的很穩,後續打起來,陳恪或許也隻能打一個平局。
無腦保平確實冇有爭勝來的酣暢淋漓。
但陳恪也冇辦法說他們是錯誤的。
因為保分也很重要,隻有在平局的基礎上,才能去爭勝。
隻有在殘局的基礎上,才能去爭平。
李老此時就在旁邊,扯過一張又一張紙,不斷擦著眼眶。
“腫麼了?”鐘離探過頭,“腫麼還哭了啊。”
“哼,你管著我,我高興不行嗎?”李老紅著眼眶,瞪了一眼鐘離。
“早知道就讓李老當選手上場一次了,絕活瘋眼不是打的那些人頭皮發麻?”鐘離嘿嘿一笑。
“你又洗刷老夫!”李老一巴掌拍在鐘離背上。
“我這技術,哪到哪啊。”
而且教練並冇有上場的資格。
陳恪嘿嘿一笑,“如果後麵有機會,確實還能用瘋眼打一打。”
“冷門的好處嘛,他們現在會溜喧囂會溜跛腳羊了,依舊不會溜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