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彆動!我來幫你!
薑白知道,自己必須不斷的用身法騙小醜。
前鋒就在旁邊,他選了一個信號槍子彈無法被擋的位置。
律師看著兩人,是的,這是賽前陳恪就定下的一次救人訓練。
如果薑白搖表救人失敗,她一旦吃刀倒地,那麼前鋒就會馬上開槍然後救人,搏命時間20s,足以他們三跑。
但如果這樣做,這一次救援訓練,無疑是以失敗告終。
薑白也是第一次使用懷錶,她已經將懷錶的特性背熟。
小醜現在看見的,隻是她一秒前的影子,在她再次搖表加深催眠之後,小醜看見的影子會變成兩秒前。
麵對大副,都會平地抽刀,嘗試打中大副真正的身體。
而她要做的,就是讓小醜猜不中她的軌跡,猜不透她的真實走位。
看見大副手中拿著懷錶朝著自己靠近的時候,小醜便忍不住笑了。
三跑纔是這局遊戲的最佳解法,這樣自己也隻能在生命的最後鞭屍泄憤,不會對這個囚徒造成任何損傷。
但對方竟然選擇救人。
大副救人之後因為催眠的效果,囚徒下椅之後也會變成大副的影子。
小醜冷笑,是想要自己猜錯對象然後換人上椅嗎?
是要將你們的英雄救出去嗎?
是想要你們的英雄逃出莊園嗎?
小醜本已絕望,此時又重新振作起來。
大副這個角色上場次數不多,但他也知道大副的角色特性。
自己看見的隻是兩秒之前的影子,想要知道大副真正的位置,隻有預判。
他一刀又一刀的打在空氣上,他看的出來大副在試圖逼近椅子,又在不斷的後退。
薑白手心發汗,陳恪說救人一般有兩種情況。
自己吃一刀,趁著監管擦刀穩定救人。
又或者騙監管打椅子擦刀穩定救人。
剛剛在小醜鞭屍的時候她就看見了,監管打椅子也會和打人一樣擦刀。
而她這一次的角色是大副,陳恪想要她練習的便是無傷救援。
小醜有挽留,她也冇辦法做到吃刀救援。
紅眼的小醜不斷揮刀,給足了她壓迫感。
靠近椅子,留下影子,然後往旁邊撤——
薑白始終牢記陳恪的話,趁監管空刀後搖救人,或者騙他打椅子擦刀救人。
陳恪冇有告訴她大副搖表期間受傷有5s小搏命,旁邊有前鋒有槍,可以趁擦刀救援。
這一次百分百可以救援成功。
他希望對方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他更希望自家救人位能學會博弈,靠身法無傷。
薑白在嘗試救援,控製大副不斷的跟小醜在鬥智鬥勇,額角冷汗直冒。
櫻花國已經群起激憤,在他們看來,這是他們唯一勝利的機會。
‘蠢笨的小醜,這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了!’
‘該死的龍國貪得無厭,想要四跑怎麼可能!’
‘他們肯定是想要自己的英雄光明正大的走出莊園,而不是靠犧牲換取勝利。’
‘真是無用的舉措。’
……
小醜看著那逐漸逼近椅子的大副,他已經站在椅子旁邊。
救人的互動大概是2秒的時間,這也代表了,隻要他出刀的速度夠快,那大副就來不及將囚徒從椅子上扯下來。
一刀落下!
砰!
並不是落在建築物上的彈刀,而是打中人那樣沉悶的手感。
打中了!
小醜熟練的擦刀動作讓他無比興奮!
小醜身體裡選手的意識在仰頭大笑。
他就說自己博弈怎麼可能一直輸!
龍國除了那個該死的囚徒,其餘人也有這般博弈技巧嗎?
被蓋了無數板子的自己,這一次終於贏回來了!
薑白看見對方一刀打在椅子上,沉悶聲音響起來的一瞬,她迅速地行動起來,直接抓緊機會將陳恪從椅子上扯下來。
她的動作果斷而利落,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她的心跳在這一刻急劇加速,緊張與興奮交織在一起。
她看得見兩人的狀態欄上有一層淡白色的光圈。
小醜這邊還想著撿起地上那個被擊倒顯出原型的大副,就看見那個靠近椅子的大副後退到旁邊幾步,在他出刀之後又過來。
影子!
這個靠近的大副隻是兩秒前的影子!
大副中止了自己的動作,及時的後退了一步。
被騙了!
小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和憤怒。
椅子上的陳恪掙脫下來。
兩個大副的影子出現在他身邊,分不清真假。
他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麵,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擦刀結束,狠狠的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大副給了一刀。
在搏命的作用下,無人倒地,兩人像是商量好一樣下椅後朝著門口跑去。
不遠處的前鋒也鬆了一口氣,好在救下來了,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接下來兩人無論是誰吃刀都冇事。
20秒的時間內,他們兩人就是無敵的。
鐘離帶著球和信號槍走到了大門口,那小醜顯然還冇有反應過來。
小醜呆呆地站在椅子邊,看著四人站在門內,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他覺得自己被求生者們耍得團團轉。
鐘離看著自己的道具,走之前他並不準備浪費自己的信號槍。
給他一槍,然後走人!
鐘離眼底劃過興奮,準備撿起自己不斷交替道具帶過來的信號槍。
開槍、撿球、拉球衝門。
他已經策劃好了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他的心跳在這一刻加速,彷彿能聽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聲音。
隻是他剛剛撿起地上的道具,站在門口準備開槍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信號槍竟然變成了一張屬於律師的地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憤怒,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他身邊的律師,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
【站著彆動!我來幫你!】
鐘離急了,他現在隻想把王誌宇這小子弄死,誰允許你撿我的槍了!
他趕緊發送信號,想要律師將手中的信號槍放下。
王誌宇看著自己手中那泛著古銅色的信號槍,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信號槍。
砰——
絢爛的煙花在律師手中爆射出去,直擊不遠處小醜的麵門。
一槍結束之後,王誌宇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趕緊跑向逃生口。
鐘離二話不說直接跟了出去。
陳恪瞪了瞪眼睛,他發誓自己冇有看錯。
剛剛開槍的竟然是律師?
王誌宇這小子開的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