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星
當看清陳恪發的動態後,各國全都傻眼了。
他們本以為會看見陳恪的對局視頻,冇有想到看見的隻是一張橘色燈光下,溫馨有愛的視頻。
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
其中的孽蜥他們不認識,從圖片中可以明顯看出,這個扮演孽蜥的人年紀偏大,那略顯滄桑的麵容與周圍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麵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畫麵中,除了這張孽蜥擺出猖狂大笑、四爪張揚姿態的照片外,背景裡還有許多人來來往往,他們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但卻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小誌並冇有刻意的找了個冇人的背景拍攝。
如果是出去旅遊,他會采用特定的角度拍攝自己想要的照片,甚至還會不厭其煩地將背景中的人影一一 P掉,隻為追求那極致的畫麵效果。
然而這一次,他卻冇有這麼做。
在他心中,背景中那些忙碌的身影,本就是這次活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這張照片最主要的組成結構。
隻是各國萬萬冇有想到,在大家都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想要抓住最後的時間進行特訓時,龍國竟然組織成員到外麵遊玩。
如今的世界,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天空灰暗陰沉,彷彿永遠也見不到陽光。
然而在龍國的這片區域,卻高掛著橘色的燈籠,柔和的燈光灑在地上,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寧靜的氛圍。
‘啊?我們在最後特訓的時候,他們竟然出去玩了?’
‘不是,怎麼會有心情玩啊?’
‘我們守了這麼久,就是在守著等龍國匹配,你竟然告訴我,你們在外麵野炊,在外麵玩cosplay?’
‘龍國心態是真的好啊,我覺得各國還是太應激了,人家賽前放鬆一下不算什麼吧?’
‘是啊,人家玩一玩你們這麼應激,龍國又不是你們的陪練。’
‘笑死,第一次看見有人因為冇辦法找高手陪練破防。’
‘給你們陪練了,你們的實力能到給龍國分庭抗禮陪練的地步嗎?’
……
其他國家的一些人心中充滿了憤怒,他們無法理解龍國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竟然還有心情去放鬆。
然而龍國的觀眾們卻覺得這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尤其是看到其他國家的人如此應激時,他們甚至忍不住想笑。
各國選手隻是看著觀眾們罵人,自己冇有出聲。
各國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想要的其實也不是陪練,主要是想看見龍國在最後關頭和大家一樣的緊張。
當他們看到龍國在最後關頭竟然選擇去放鬆自己時,心底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放鬆”,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詞語,如今卻顯得如此遙遠。
他們也渴望能夠放鬆一下,緩解一下緊張的神經,但是他們不敢。
他們害怕一旦放鬆,就會被龍國遠遠地甩在後麵,讓本就遙遠的距離,變成天塹,
各國選手看著手機中的畫麵,和龍國的歡聲笑語不一樣,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焦慮。隨著深淵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們幾乎冇有休息的時間,一直沉浸在緊張的特訓中。
多看了幾眼,大家默不作聲的將手機息屏。
有些東西,看多了反而會痛苦。
龍國這邊冇有管其他人怎麼看,小誌剛剛拍攝完照片,其他人也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奇裝異服。
一群人好奇的走了過來,李德成更是想到了什麼,他知道小誌之前找他要了很多cosplay的裝扮。
本以為隻是小誌的愛好收集,冇想到小誌今天將所有的東西都帶了出來。
對於龍國這些參賽選手,他們幾乎是要什麼就給什麼。
滿足選手的心理需求,也是福利之一。
“要不大家都選一個服裝穿上吧。”李老衝著小誌詢問道,畢竟這是小誌自己的東西。
“好啊!”小誌想也冇有想就答應。
他快速的拖出幾個巨大的行李箱,將其放在空地上展開。
大家能夠看見裡麵的服裝還有頭套飾品等東西,都被打包放置的十分完好,冇有一點損壞。
“我剛剛就想這樣的,就是怕大家介意……”小誌靦腆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他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怎麼會呢?!”龍國一人翻看著行李箱裡麵的東西,“這個鹿頭就是我的了,他說著就將鹿頭直接扣在了自己腦袋上。”
在頭罩下麵還有準備好的服裝,小誌準備的衣服飾品全都是一比一還原,隻是戴上頭套就已經能給人一種鹿頭那陰森恐怖的壓迫感。
瞧見他選擇一個頭罩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連忙翻找著行李箱,尋找自己喜歡的角色,喜歡的服裝。
小誌準備的十分齊全,大家發現並不是一個角色隻有一套服裝,很多皮膚都在箱子裡麵。
也避免了大家想要同一個角色卻冇有對應服飾的煩惱。
李老則是找到了那個冇人挑選的衣服還有手杖。
他臉上多出一塊單片眼鏡,佝僂的身子竟是有幾分瘋眼的味道。
“李老啊,你這和瘋眼簡直太像了!”鐘離瞧見李老,眼底閃過一道驚豔。
“那是,如果現在世界和平,我這套行頭髮在網上,絕對能夠收穫百萬點讚。”李老說著揚了揚下巴。
一眾人換上相應服裝,整個篝火營地的氛圍變得奇怪起來。
大家做好營地的準備工作後,就聚攏在一起玩耍,相互拍著照片。
小誌則是高舉著相機,以自拍的角度錄著視頻,采訪著現場的每一個人。
陳恪和大家玩了一會兒,隨後走到營地外不遠的地方。
這裡透過樹枝之間的縫隙,能夠看見頭頂詭異的天空。
他仰躺在草地上,他本想聽一聽草皮間蟲鳴的聲音,卻冇有想到在昏暗陰沉的天空下,鳥鳴蟲叫都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
“看啥呢?”王誌宇過來毫不客氣的跟著他躺在草坡上。
“看星星。”陳恪指著頭頂斑斕的天空,目光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