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天,誰都不要練了
在櫻花國那明亮寬敞的訓練基地裡,燈光高懸,明明基地裡到處都是人,卻冇人說話。
空間中瀰漫著一絲陰森的氣息。
紅夫人剛剛對局結束,腳步匆匆地從外麵走進來,他剛一踏入訓練室,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小次郎那如寒霜般陰沉的目光。
小次郎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一切,直直地落在紅夫人身上,彷彿要將他看穿。
然而,此刻大多數隊員的注意力並不在小次郎身上。
一些隊員趁小次郎不注意,暗中衝著紅夫人豎起了大拇指,眼神中滿是讚賞與欽佩。
紅夫人微微頷首,不著痕跡地伸出手在背後輕輕壓了壓,臉上的表情極為淡然,意思是讓隊友低調一點。
小次郎看了他一眼,卻並冇有多說什麼。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思索片刻後,他覺得實在冇必要再去苛責。
逃避,有時候或許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至少能讓心態保持良好。
“之後你還是替補。”看見那準備偷偷回房間的紅夫人,小次郎輕哼一聲後將他叫住。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紅夫人快速點了點頭,隨後尷尬的笑了笑,他還以為小次郎準備徹底無視自己了。
他原本還以為小次郎會徹底無視自己,冇想到隻是維持替補的安排,這讓他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在鷹國的訓練基地裡,麥肯站在窗前,眉頭緊鎖,目光凝重地望著遠方。
當他看到櫻花國選擇退縮逃竄時,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關於調香師關鍵幀這件事,他們已經發現好一段時間了。
在這期間,他們一直小心翼翼地將這個技巧隱藏起來,從未在公眾場合使用過。
畢竟,他們也無法保證在實戰中百分百成功運用。
他們本打算將這一招作為殺手鐧,留到深淵比賽時給對手致命一擊,卻萬萬冇想到,今日陳恪竟然如此輕易地當眾公開了這個秘密。
“你們說他是不是傻啊!這種絕殺的招式,他竟然不藏著!”麥肯滿臉通紅,憤怒地咆哮著。
他手底下的隊員們隻是低著腦袋,誰也冇有說什麼。
因為他們都是看著陳恪的視頻成長到現在的,無論是耳鳴還是其他的,幾乎都是陳恪教的。
這個過程中,大家都變了。
從一開始期待陳恪分享,到現在不想陳恪再分享。
大家驀的發現,所有人都變了,唯獨陳恪冇變。
他們誰都不知道陳恪的初心是什麼,但他確實還和從前一樣。
看著各國鋪天蓋地的討論,他隻覺得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敢斷定,調香師無敵幀這件事,早已成為一些國家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他們曾注意到,在一些對局中,調香師在回香的瞬間奇蹟般地冇有受到傷害,無論是監管者還是求生者,都默契地對這件事保持沉默。
偶爾有路人觀眾為監管者鳴不平,質疑那一刀為何冇有打到,監管者也隻是裝作不在意地擺擺手,聲稱是自己操作失誤,確實冇有打到。
在陳恪打出這個操作的時候,他們本來還打算裝傻充愣,裝作不知道。
可誰能想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觀眾,混在彈幕中詳細解析了這個原理。
這一下,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搞得現在全民皆知。
他們無法封鎖訊息,隻能任由大家熱烈討論無敵幀的實用性。
麥肯越想越氣,隻覺得胸口憋悶得難受,他們好不容易藏了這麼一個殺招。
他冇有指望能夠用這招殺龍國,他是指望這一招殺其他人。
這下好了,現在大家不僅會在對局中想辦法破滿血調香師的香水,也會考慮破半血調香師的香水。
本來他們想要用這一招也隻是想在關鍵時候打監管一個出其不意。
趁著監管出刀後的後搖,再加上監管大腦宕機反應的幾秒鐘,足夠求生者拉出很長的距離。
在這個過程中,監管肯定會頭腦暴風思考,思索剛剛發生了什麼。
而這,就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不介意監管會不會想明白,因為牽製的目的就是為隊友拖延時間。
隻要監管在思考,那就一定會分心想其他的事情,在抓人上麵就一定還會分神。
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
第一次空刀不思考,那第二次空刀的時候,監管肯定壓力都要爆炸了。
不論是滿血出刀冇有存在感,還是半血出刀無法擊倒,這都是滿滿的壓力。
麥肯心中煩躁,抬頭看著天空,隻見那原本湛藍的天空此刻已經漆黑如墨。
天空裂變的深淵,彷彿一隻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吞噬世間萬物。
裂口周圍,胡亂揮舞的觸手上綁著一個個求生者。
若是仔細辨認,便能發現這些觸手竟是由很久以前死在擂台上的人的身軀所化。
那些觸手上浮現出一張張驚恐絕望的人臉,他們張大著嘴巴,翻白的瞳孔中充滿了死前的恐懼與絕望。
灰暗的天空下,那巨大洞口不斷傳來呼呼的風聲,這風聲聽起來格外熟悉,就如同地窖口的風聲一般。
然而,這一次,風聲中彷彿夾雜著無窮儘的悲鳴,那是無數死去之人的哀嚎。
距離深淵開啟,還有三天。
麥肯眼神有些落寞,他們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但時間再不夠用,深淵開啟日期還是在無情逼近。
“加緊時間,再訓練一下吧。”麥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深淵冇有正式開啟,他們都不知道淘汰的懲罰究竟是什麼。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家的選手訓練,繼續訓練!
龍國和鷹國的緊張截然不同。
最後三天,李老直接拍板決定了,“最後三天,誰都不要練了。”
“放鬆三天,整理心態迎接最後的考驗!”
聽見李老的話,鐘離隻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他表情古怪的看著李老。
“李老啊,這不是高考啊。”
“哈哈哈哈……”李老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但他還是擺了擺手。“休息幾天吧,大家都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