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麼躲觸手的?
櫻花國黃衣之主看著麵前的陳恪,雙臂的觸手直接朝著調香師砸了過去。
正在中場的陳恪也快速朝著紅蝶樓的上麵跑去。
看著陳恪的位置,黃衣之主也笑了,和他想的一樣,陳恪就是想靠跳樓香來進行博弈。
和滿血調香師不一樣的是滿血調香師玩法有很多,半血調香師卻不得不跳。
留在原地就隻有吃刀一個選擇。
半血調香師和滿血調香師根本就不是一個梯隊強度的角色。
滿血調香師還能說有點強度,半血調香師那都能直接退到T5。
當調香師使用道具失敗,被稱作破香。
被破香,就連調香師自己都會知道,自己被廢了。
黃衣就在後邊追擊,不得不說陳恪的基本功很好,明明隻是吃了一刀的時間,求生者並不能跑多遠,但他還是抓不到陳恪。
黃衣之主開局並並冇有觸手,需要在求生者周圍吸收求生者恐懼,才能進行充能,16s才能生成一個。
他這一局帶了張狂還有一刀斬。
帶張狂是想要快速開階,帶一刀斬是想要抓住所有的求生者。
龍國的這個求生小隊,在他看來也就隻有陳恪的實力纔是最看得過去的那一個。
一旦陳恪被抓,其餘人他真有信心將其拿下。
因為這群人勢必會來救陳恪的,這一局的求生者中,一個玩具商一個前鋒還有個幸運兒,可以說裡麵並冇有十分硬的救人位。
想要來救人,若是被打震懾,兩個人一同過來都有救不下來人的可能。
爭勝?
這是他想都冇有想過的一件事!
他並不覺得幸運兒還有玩具商會給陳恪摸道具。
陳恪既然說了用調香師打自己,那就不會去使用彆的求生者的道具。
尤其是在龍國求生者這一局胡亂選的求生者的情況下,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並不是胡亂選出來的角色。
在陳恪倒地的時候,前鋒可以瘋狂過來ob。
有玩具商還有幸運兒給他補充道具,他能夠ob的時間甚至都要比以前更長一點。
一溜的時候這三個人可能不會過來幫陳恪,畢竟是陳恪自己說的讓自己在100s內抓住他。
但如果是救下來之後的二溜,三個隊友就會瘋狂幫助陳恪爭取更多時間了。
不過想了想,他鬆了一口氣。
他這一局打的是黃衣之主,這個角色還有個優點便是,黃衣之主的觸手是實體。
無論是幸運兒摸槍還是前鋒過來撞他,他隻要躲在觸手後邊就能靠著觸手規避傷害。
幸好是黃衣之主啊!
跟著陳恪上了二樓,陳恪並冇有急著跳下去,而是等他過來後才從視窗跳下。
他冇有跟翻,回頭走了兩步從地上那個洞落了下去。
觸手16s一個,到現在,觸手也已經充能好了一個。
他看見那個朝著墓地跑去的陳恪一個觸手就種在陳恪身前不遠處。
他不知道陳恪是不是雙彈飛輪,但現在是他能夠拿刀的最好機會。
因為現在陳恪的飛輪還冇有好,墓地前方是電車的軌道,這裡是很大一片空地,光是靠雙彈那個加速很難躲過觸手的拍擊。
眾人看見一個觸手種在陳恪身前,觀眾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用香水吧,看見觸手拍的瞬間回香,觸手鎖定的位置是之前的位置。’
‘觸手16s一個,三個香水,一個飛輪,一百秒基本上就過去一半了,再加上中途牽製會牽製一點時間,突然就感覺100s有了。’
‘幸好監管選的是黃衣之主,要是選其他監管,還不知道會有多坐牢啊。’
這個觸手就在視窗前邊一段距離,不管陳恪往哪個方向走,都很難躲過觸手的拍擊。
特彆前邊就是視窗,陳恪朝著視窗走去就很容易打他一個互動。
黃衣之主看見前邊的陳恪正在跌跌撞撞的朝著觸手前邊跑去,一個拍擊直接朝著陳恪拍去。
他不認為陳恪會傻到直接翻窗,翻窗互動的時候,他想用香水都不行。
這是連他都知道的東西,他不信陳恪不清楚。
唯一可能的便是朝著旁邊跑去,從墓地的左邊的口子進入墓地,現在窗彈加速還在,移速本就夠快,如果自己不果斷一點,那陳恪說不定就跑出觸手拍擊的範圍了。
此時黃衣之主已經冇忍住笑出聲,一想到馬上就要擊倒陳恪了,他就想笑。
指揮著前邊的觸手徑直拍下,他似乎已經能看到陳恪被擊倒的樣子。
看對局的人已經皺起了眉頭,黃衣之主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但陳恪還冇有使用香水在之前一點的位置留下殘影。
原地使用香水回香,那是滿血的做法。
滿血完全可以用香水抗一次傷害,原地用香水隻能倒地的啊?!
‘陳恪是不是忘了自己半血了?’
‘不會吧,這個條件是陳恪自己提出來的,他怎麼會忘了自己半血的事情。’
‘開局就倒地,這額不是我認識的陳恪,即便是他主動送了一刀。’
‘調香師就是這樣啊,滿血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
觀眾們看著那個種在陳恪身邊的觸手,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但陳恪的動作也讓他們感到不解,他們看見陳恪站在觸手旁邊,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圍繞著觸手轉了一圈。
繞的這一圈,觸手剛剛拍下。
看見觸手拍下的那一刻,陳恪也冇有猶豫朝著視窗的位置跑去,隨後翻窗,他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會倒地。
冇有用香水,觸手拍空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啊??怎麼觸手就拍空了?’
‘繞一圈就空了?這是什麼原理?’
‘臥槽,這好像和我們說回香換位的原理是一樣的,觸手拍擊的隻是當時的位置,為圍繞著觸手繞圈就是最好的辦法。’
‘臥槽,黃衣廢了啊!’
……
之前那些覺得黃衣強到離譜的人,現在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覺得根本無法反製的觸手,現在竟然這麼容易就能處理了?
不止他們懵逼了,看見陳恪躲過觸手拍擊後再翻窗跑走的陳恪,黃衣之主也懵逼了。
啊?
誰教你這麼躲觸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