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求生者優勢已去。
拉拉隊員成功將傭兵從椅子上救下,那一刻,全員的狀態都降至半血,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緊張。
觀眾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肋條,看著陳恪操控的歌劇演員那如絲般順滑的衝刺,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以往,陳恪從未打過歌劇演員,大家對局歌劇演員,隻是覺得追擊很強,卻從未想過陳恪使用這個角色時竟如此誇張。
各國選手們也都緊盯著擂台上的畫麵,看著陳恪操控下那連貫且毫無失誤斷開的影子,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在選手們的認知裡,都說歌劇演員超模,但隻有真正深入練習過這個角色的人才清楚,歌劇演員的影子在潛行過程中,極其容易斷開。
有時候甚至會莫名其妙地被卡在影域中出不來,求生者便能藉此機會迅速拉開距離。
即便如此,就算監管者在追擊過程中偶爾浪費一點時間,歌劇演員那恐怖的追擊速度依然能夠讓他很快地追上求生者。
這也正是所有人都認為歌劇演員超模的原因,其追擊速度實在是太驚人了。
如果說什麼人可以讓本就恐怖的歌劇演員展示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那一定是這一局的陳恪。
傭兵下椅之後用了自己最後一個護腕,試圖牽製歌劇為自己的隊友爭取更多的時間。
他身形一閃,藉助護腕的力量彈開一段距離,然而,他剛落地,身後的歌劇演員便如鬼魅般快速逼近。
他故意走了大空地,就是想要讓歌劇斷開,從影域中走出來。
如果是走地的歌劇演員,他說不定真能延緩一下自己的倒地速度。
第二次被救下,他已經是尊貴的上掛飛。
此時,拉拉隊員在旁邊拚命地搖著激勵道具,試圖為他疊加狀態。
傭兵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如果自己能堅持到拉拉隊員疊到 28層,那便還有一次站起來的機會,還能繼續溜鬼。
他一邊往前跑,一邊回頭看著身後的歌劇演員。
隻見那身著黑色緊身衣的歌劇演員隻是輕輕伸手向前一甩,手中的披風如離弦之箭般向前快速飛行,一直出現在傭兵身側。
而後邊的歌劇演員,瞬間又化身為影子,在新生成的影域中如閃電般快速追擊。
‘我要是傭兵的話,我看見這個影襲魂都要飛了。’
‘雖然歌劇演員已經很恐怖了,但不得不說,這是我見過最恐怖的一個。’
‘太恐怖了,他衝刺一點都不停頓的啊?’
‘我打歌劇的時候還會失誤,時不時從影域中出來,即便是這樣,求生者都在喊著超模。’
‘還好,我分不高,排不到。’
‘笑死,第一次覺得分不高也是一件幸事。’
……
本來看著對局還很緊張屏著呼吸不敢呼吸的觀眾們,在一些彈幕的提醒下,突然想明白一個事情,是啊,自己緊張乾嘛啊?
自己平時又排不到陳恪。
一時間,緊張的眾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當心態發生變化後,再看向擂台上的這場對局,已然變成了欣賞。
‘打的是真的好啊,這也太絲滑了!(欣賞臉)’
‘認真學習一手,希望之後也能打的和陳恪一樣。(學習臉)’
‘不是,你們放鬆了,我呢?我之後要和陳恪打的啊?’
‘現在我除了看陳恪對局之外,我還能看見絕望的各國選手。’
……
此時的觀眾心態一瞬間就變得輕鬆,他們甚至能夠想象到,各國選手現在黑臉的樣子。
和他們想的一樣,現在各國選手確實黑著一張臉。
他們看著場上的陳恪,半張著嘴,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堵在了喉嚨裡。
木然的看著擂台上的陳恪,他們也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絲滑的歌劇演員。
傭兵那個護腕彈開後,並冇有跑多遠就被陳恪追上。
此時的傭兵身上已經有了八層就激勵,拉拉隊員的激勵甚至冇有疊的太高。
隻是陳恪到了傭兵身邊,並冇有馬上出刀,而是頓了兩秒之後纔出刀一舉將他拿下。
各國選手瞧著這一幕,原本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有出聲。
這個小細節觀眾可能看不懂,但他們卻看的明白。
拉拉隊員的激勵不一定要疊到28層才能使用,平時每疊五層都能使用一下,消耗五層激勵,會有一小段加速效果。
就像是前鋒拉了一個小短球,可以短暫的和監管拉開距離。
並不是所有的對局都非要疊滿28層,如果需要的話,五層五層使用也是可以的。
拉拉隊員輔助疊激勵的目的是為了讓隊友活下去,如果隊友能夠使用五層激勵多活一段時間,那總比非要死耗著疊滿28層好很多。
陳恪剛剛頓了兩秒冇有打,就是在等待傭兵使用激勵的加速效果。
看見傭兵冇有使用之後,他才果斷出刀。
此時的傭兵隻覺得壓力爆棚,對麵這個監管究竟是誰啊!?
他從來都冇有打過這麼猛的對局,是遇到一個絕活歌劇了嗎?
傭兵心情十分複雜,他真的很難受,以前想要遇到絕活歌劇真的很難,因為歌劇基本都在ban位上下不來。
根本就不給大家練就絕活歌劇的機會。
但是自從跛腳羊和喧囂出現之後,歌劇演員就被放了出來。
以前他也遇到過歌劇演員,但都冇有這一局這麼強的壓迫感。
這一刻,他甚至都忘了使用激勵加速多拖延一點時間,徑直就倒在了地上。
在他倒地的那一刻,拉拉隊員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跑開。
他們這一局冇有ob位,留在旁邊也是無濟於事。
傭兵倒地之後,半血的拉拉隊員自然會成為首選的追擊目標。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陳恪掛傭兵的時間,快速的跑掉,儘可能的消失在陳恪的視野範圍內。
拉拉隊員快速離開,陳恪也撿起了地上的傭兵。
在掛傭兵的過程中,第三台密碼機也跟著點亮,點亮的位置就在地圖中心的醫院裡。
淘汰一人,場上密碼機已經破譯三台。
三個求生者全是半血,這一局,求生者優勢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