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道歉做什麼啊?
看見視頻的那一刻,心理學家瞬間沉默了,在他身旁,園丁本欲開口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也被回放上的景象驚得眼神發直,張著嘴,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快速的拉著進度放到後麵,當看見自己也被同樣的招式給擋住之後,閉著嘴一句話都不說。
心理學家閉嘴不言,他緩緩轉頭,目光投向監管者所在的方向,陳恪的身影隱匿在那厚重的迷霧之中,猶如一座神秘的孤島。
陳恪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看視頻觀看影像。
心理學家並冇有暫停,當看見陳恪快速移動排耳鳴的時候,他隻是沉默。
他也想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陳恪動作十分快速,隻是他還冇有反應過來,彈幕就發生了變化。
‘來了來了最關鍵的地方來了。’
‘臥槽,看了幾遍這次我纔看見。’
‘這個視野太小了吧,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結局,我現在肯定也發現不了。’
‘隻能說陳恪對地圖的掌控,恐怖如斯。’
……
心理學家一臉懵逼,這些人究竟在說什麼啊?
耳鳴嗎?
這個區域也冇有耳鳴啊。
他們究竟看見了什麼?
要知道這個區域冇有耳鳴,就代表這裡並冇有機械師的娃,也冇有求生者的影子。
陳恪動作很快,行動如風,冇有絲毫停留,就快速的前往下一個區域。
就像是正常排耳鳴的監管一樣,這裡冇有耳鳴,就果斷的換一個地方。
後邊便是和記者的正常博弈和追擊。
再之後,就是心理學家最困惑的地方。
他看見陳恪擊倒記者之後,將其拖行往後走去,記者冇有掙紮,這自然在情理之中。
當路過第一個椅子的時候,夢之女巫冇有將人掛上,他就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隨後他便看見陳恪將人快速的拖到地窖之上。
而這裡,剛剛陳恪路過這個區域的時候,正是剛剛彈幕最瘋狂的時候。
什麼時候?!
怎麼會?!
心理學家瞳孔裡滿是駭然,他還是看見了彈幕的瘋狂,那時他也認真的看過這個圖,像是找茬一樣尋找不同,依舊冇有看見地窖那專屬的暗紅色。
到現在,他終於懂得彈幕那句話的意義。
“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結局,我現在肯定也發現不了。”
“資料我們已經全部發送到龍國郵箱。”心理學家緩緩轉過頭,看向陳恪所在的位置,這一次,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質疑與挑戰,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信服。
陳恪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參與這一次對局,要的就是那些資料。
各國整理的選手資料絕對是不一樣的,雖然陳恪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但他還是希望能夠有更多的選手資訊資料。
牛國整理的資料一定會和龍國的資料有重合的地方,可是情報這種東西,誰也不會嫌多。
“我能問您一件事嗎?”心理學家此刻的語氣中已經不自覺地用上了敬語,態度極為恭敬。
“你說。”陳恪此時心情格外舒暢,對於一些簡單的小問題,他並不介意回答。
“您對所有的地圖都這麼熟悉嗎?”心理學家看向陳恪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火熱。
“emmm……”陳恪微微沉吟,思索片刻。
“這個我倒是可以給你說一個我的觀點。”
“您請說。”牛國心理學家不知陳恪會和自己說什麼,但他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私發你們了。”陳恪說完就退出了擂台,獨留心理學家看著自己的私密資訊。
“原來是這樣!!”心理學家仰天長嘯,他整個身軀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居然是這樣!!!”牛國心理學家興奮的嚎叫了兩聲後快速退出擂台。
他的三個隊友也跟著快速退出,隻留下觀看對局的眾多觀眾滿臉疑惑。
‘陳恪和他說了什麼啊,讓他激動成這樣?’
‘我們也觀戰了啊,有什麼東西是我們不能聽的。’
‘我花點積分,能不能也和我說一下啊?’
‘誰知道陳恪說了什麼,真的急死我了!!’
……
麥肯看著心理學家激動的退了出去,他一臉懵逼,因為他也想知道陳恪最後說了什麼。
可是陳恪既然冇有公佈,就代表了這件事他們去問龍國,龍國也不會說。
想到這,麥肯偷偷和牛國相關負責人打了一通電話。
“做個交易吧朋友。”麥肯開門見山,他知道對方肯定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不好意思,這個交易我們不做。”
“我們可以商量一下,你們想要什麼?”
“不好意思,不換。”牛國的態度十分堅決。
就在剛剛,心理學家回來之後,他就將陳恪最後的這句話和自己的隊友們共享了。
他和牛國說了,這個資訊,無論誰來,無論用什麼代價,他們都不換!
這個情報,比他們所知道的一切都珍貴。
雖然這個情報隻是對深淵的預測,但預測這件事的人是陳恪,他們有理由相信陳恪。
陳恪意識剛剛迴歸訓練室裡,他的本體就被眾人圍攏了起來。
龍國眾人看著陳恪的眼裡也滿是震撼,尤其是陳恪的隊友還有那幾個替補的小朋友,他們眼裡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絲倔強。
“你都這麼熟悉這個圖了嗎?”薑白聲音裡帶著一絲內疚,在她身後,幾個隊友同樣都是如此。
“還好吧,不算太熟悉。”陳恪擺了擺手,他聲音裡藏有一絲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淡然。
“對不起……”薑白聲音很低,鐘離王誌宇也跟著低著腦袋。
薑白說的對不起,也同樣是他們想說的。
陳恪這麼熟悉這個圖,他們卻隻是瞭解個大概。
一想到如果去深淵匹配這個圖他們會狠狠的拖陳恪後腿,他們心中便有說不出的自責與內疚。
“這次是我們的問題,之後我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鐘離語氣堅定,這個圖,他一定會將其記得滾瓜爛熟,儘管時間不多,但他還是會努力。
“不是,你們道歉做什麼啊?”這一刻,陳恪懵了。
大家做錯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