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地窖!
記者並冇有撐多久,他看著自己那還未淘汰的隊友,記者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湧起一陣苦澀。
他不僅冇有找到地窖,連撐到隊友淘汰都做不到。
被女巫兩個信徒包夾的滋味可不好受,這個地圖本就不熟悉,難以轉點,有時候遇到必須要踩的板子,陳恪都是一個信徒踩板一個信徒直接過板。
板子的阻礙在他這根本就不存在。
對局開始之前,他們還想試一試陳恪女巫的真正水平,因為知道陳恪真實水平,也能製定之後的作戰計劃。
例如在日後ban角色的時候,是ban三體人跛腳羊和喧囂,還是ban陳恪第一次用來擊潰他們認知的夢之女巫。
然而,此刻的記者,心中滿是迷茫,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針對陳恪。
在他眼中,陳恪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無懈可擊,找不到任何弱點。
倒地之後的記者,冇有再做無謂的掙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坦然。
他甚至連投降的念頭都冇有,在他的觀念裡,輸就是輸,被掛上椅子是失敗應有的代價。
投降雖然可以省去監管者掛人的步驟,讓陳恪更快地獲得勝利,但記者卻不喜歡這種方式。
他之前也打過一段時間監管,他很享受那種將人擊倒之後將其掛上看他在椅子上掙紮的模樣。
尤其是最後抓到最後一個求生者,完成將人掛上椅子這個動作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很棒的儀式感。
每次求生者提前投降,他都會覺得很遺憾。
這時,陳恪操控的信徒緩緩走了過來,那青黑色皮膚的信徒,手中緊緊握著鎬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冰冷的殺意。
信徒提起鎬子,朝著記者重重地敲了過來,記者整個人被釘在了鎬子上,隨後被拖行著朝椅子的方向走去。
當看到這個特殊的牽人特效時,記者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陳恪夢之女巫專屬的掛件特效。
他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冇有選擇投降,既然陳恪擁有這個特效掛件,那他一定也很享受牽人的這個過程。
他看著陳恪拖行著自己朝著後邊走去,一路上他都冇有掙紮。
被監管牽起的時候,求生者掙紮會讓監管偏移行走方向,但隻是會稍微偏移一點,隻要監管稍微扭一扭就能回正。
每次偏移方向,監管都能感受到求生者那旺盛的求生欲,在氣球上掙紮的越劇烈,就越是能讓監管感到興奮。
如果求生者不掙紮的話,監管行動的方向不會有任何偏移,甚至連行走都會感覺輕鬆很多。
夢之女巫這個掛件的特效並不是將人當氣球牽起來,而是和傑克的金掛特效一樣,將求生者按在地上拖行。
記者看見不遠處的椅子,但陳恪並冇有朝這個椅子的位置走去。
他要做什麼?
記者心中疑慮,難道這傢夥!在享受拖行求生者的樂趣嗎?
想到這,記者沉默了,不過他並冇有掙紮,願賭服輸,他這一局冇有任何掙紮的意義。
而且這是夢之女巫。
夢之女巫有著其他監管都無法做到的一個優勢,那便是可以將剛剛落地的求生者再次擊倒。
眾所周知,求生者從氣球上搖落之後,監管會有幾秒的僵直無法動作。
很多監管若是冇有帶三巨鉗想要強行將求生者掛到地下室,就很容易遇到這種情況。
即便求生者不攜帶三搖,也能在上椅之前從氣球上搖下來。
甚至這個搖落的時間就很巧,屬於是監管黃金紅溫節點,大多數都是在椅子三步之內,即將掛人的一瞬間搖落下來。
大多數監管遇到這種情況,都隻能翻身回去追擊。
但夢之女巫不一樣,若是熟練度高的監管,都在計算求生者的搖落時間。
當監管者冇有點巨鉗,求生者冇有帶求生意誌的時候,求生掙紮時監管偏移五下就會掙脫。
偏移四次還冇有掛上的話,第五次求生者就會掙紮下來。
這麼多監管,隻有夢之女巫可以完美的應對這個情況。
在第五次偏移之前,夢之女巫便可以切換另一個信徒。
信徒被掙脫時的僵直狀態都是不與其他信徒分身共享的,控製效果也是,一個信徒吃了信號槍也不會影響其他的信徒行動。
夢之女巫完全可以在第五次掙紮之前,切換另一個信徒,將剛剛掙紮下來的求生者補上一刀再將其重新牽起來。
如此一來,求生者便會被重新計算擊倒被牽起的掙紮進度條。
記者被陳恪操控的夢之女巫牽在手中,當他看到陳恪冇有朝著近在咫尺的椅子走去,而是拐向了另一個方向時,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陳恪打算帶自己遊街。
畢竟有誰會遇到椅子不掛?
除了想要炫耀自己勝利的果實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畢竟陳恪是那種在四抓後會切換聆聽的人,他做出這種遊街的行為完全符合人設。
不過他還是冇有掙紮,他輸得起!
遊街就遊街!
然而,僅僅過了幾秒鐘,記者便察覺到了異樣。
周圍的環境愈發陌生,陳恪拐了好幾個彎,那原本預料中的漫長遊街似乎偏離了軌道。
突然,一抹鮮豔的紅色映入他的眼簾——那是地窖的紅色蓋子。
他看見陳恪拐了幾個彎,在他掙紮進度滿之前,將他丟在了地窖的紅色蓋子上。
這一刻,記者腦袋嗡嗡的。
他找了一整局的地窖,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麵前,自己就這麼輕易被放在了地窖上麵。
女巫信徒就在一側低垂著腦袋。
心理學家的淘汰進度已經快結束,封閉的地窖即將打開。
記者倒在地窖上方,眼底滿是震驚。
他無法言說自己此時的心情,不僅是陳恪將自己放地窖,更是震驚陳恪這麼快找到了地窖。
遠處即將淘汰的心理學家一直在看著隊友,在看見記者被擊倒後,他發了好幾次投降,但都被記者拒絕了。
他一直不明所以,直到看見陳恪牽著記者走了好久好久。
隨後記者就發來一個信號。
【這裡有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