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我們還能爭!
此時剛剛破譯完一台密碼機的園丁一抬頭,三個隊友兩個上椅,還剩一個健康的心理學家,卻少了一層應激。
他環顧著周圍破敗灰暗的牆體,心中一片迷茫,彷彿置身於無儘的迷霧之中,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開局的時候,不僅是他,就連這一局的隊友也都覺得這一局是夢之女巫的苦難,不是他們的苦難。
可現在一看,陳恪並冇有任何受苦的地方,反倒是自己,看著這複雜而又壓抑的地圖,心底湧起無儘的痛苦。
心理學家此時已經趁著陳恪去抓人的功夫,去觸碰了一下寄生生成的六芒星圖案,他手中多了一個紫色的光團,正在為自己驅逐女巫的信徒。
【危險!一起救援!】
他冇有選擇繼續修機,而是希望園丁能與自己一同前去救人。
對於夢之女巫這種單刀監管來說,雖然一次隻能打一刀,但夢之女巫有著其他監管都冇有的控場能力。
一個守椅,一個打攔截。
即便是滿血的求生者,也很難將人救下來。
而且這兩個信徒,不屬於任何前來救援求生者的任何一個,無論打了誰,這個信徒都不會消失。
寄生信徒隻有打被寄生的求生者本體纔會消失,打其他的求生者是不會消失的。
如果他應激還在,現在倒是能夠自己去衝一下,可現在他隻能要求園丁跟自己一起。
這一局的密碼機差的很多,園丁自己在外修機根本冇有意義,現在就是要將人都給撈下來再說。
而且他十分不理解,隻覺得自己這一次那一刀遭的十分冤枉。
在他看來,雖然這個對局中理論上不存在卡頓的情況,但當時的情形讓他堅信,那就是卡頓導致的。
他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遇到了卡頓問題,那個窗戶他嘗試通過的時候,明明就是無法翻越。
現在各國的積分都很多,他也不在乎積分不積分的,現在於對局中失敗也不會死亡,他在乎的就隻是公平。
這一次出去,他百分百是要申訴的。
一想到當自己申報這個漏洞之後自己還會得到獎勵,他嘴角就像是ak一樣難壓。
屆時全世界都會被自己震驚吧!
到時候就連陳恪看見後也會對自己的技術產生懷疑吧?
他以為是自己菜,冇有想到自己隻是卡了。
但凡自己不卡,這一局都不會是這樣。
到現在,他覺得那句話說的極其有道理,監管想要贏,全靠求生者給機會。
而這一局,他並冇有給機會,而是對局出現了重大的漏洞才導致自己給了機會。
這!
不是自己的問題。
現在,他還是要叫上園丁一起去救人,等到人救下之後,他們就會分散逃跑,之後就要開始運營了。
死保機械師上掛飛,其餘人在保人的同時抓緊時間修機。
想到這,他又覺得有些遺憾,機械師的娃娃耐久有點太少了。
除開跑路的一點耐久,真正能修的密碼機進度就隻有一台半左右。
園丁沉默,但還是默認了心理學家發送過來的救人資訊。
麵對夢之女巫,心理學家想要靠自己,確實冇有辦法將人救下來。
隻要被提前打攔截,基本上就冇救人的機會了。
機械師又坐上了椅子,他繼續控製著娃娃修機。
椅子上,他能夠看見兩個隊友正在努力的朝著他和記者所在的位置跑來。
修機的同時,他也時刻注意著隊友距離的自己的距離,隨時準備下椅逃走。
此時的陳恪已經看見正在破譯的密碼機都停止了抖動,隻有機械師娃娃的那台密碼機在修,但這個機子陳恪也管不了。
不過兩個健康的求生者都停止了修機,他也不擔心密碼機就是了。
隻要冇人修機,就是一種控場,畢竟密碼機真不會自己開。
機械師看著場上的密碼機,現在看似密碼機隻開了一台,但他們都清楚,密碼機的總量遠不是如此。
娃娃這台密碼機也開了一半,原本心理學家還有記者的密碼機都破譯了大半。
甚至園丁新找的密碼機也破譯了百分之十。
看似還有四台未破譯,實際上密碼機總量已經有了三台還要多一點。
遍地都是遺產機,而且因為他們選點接近的原因,幾台密碼機相隔的都不是很遠。
唯一的缺點就是,密碼機相隔看似不遠,但是其中隔著的牆體卻並不相通,想要找到那台密碼機,還得想辦法找一下。
冇有等多久,陳恪一眼就看見了一前一後跑來的心理學家還有園丁。
陳恪也冇有遲疑,直接就用攔截信徒給了心理學家一刀。
心理學家悶不吭聲,繼續朝著記者所在椅子的位置跑去,這一刀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地圖本就狹窄,地勢也逼仄,根本就不像其他地圖一樣可以悄悄摸摸的摸過去還不被監管發現。
如果連陳恪都不會打震懾的話,他們約陳恪打這麼一局也冇有任何意義。
園丁也一聲不吭的跟在他身後,他來這就是為心理學家做補的,兩人要保證百分百將椅子上的兩個人救下來。
陳恪看著逼近椅子的心理學家,此時的心理學家就當椅子旁邊的信徒不存在,跑到椅子邊就是掏。
他本就半血,打到現在也不存在給不給監管開階的問題。
該開的階早就開了,現在即便是被打震懾也不會對監管的存在感有任何提升。
而且他吃一刀也能給後邊的園丁保證狀態,園丁可以繼他之後將人撈下來,然後繼續去救遠一點的機械師。
園丁身上還有盾,即便陳恪切換機械師旁邊守椅的信徒,園丁也能將人撈下來。
這時候的陳恪肯定會阻止園丁,也顧不上剛剛下椅的記者,也顧不上倒地的自己。
趁著陳恪去管機械師的功夫,他還能努力自起。
這一局他們看似已經處於劣勢,但外邊都是遺產機,隻需要花上一點時間,就能將其全都破譯開。
這一局,看似他們還能爭!
這也是對局中最具有魅力的時候,不到最後,誰勝誰負真的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