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女巫本體翻窗卡位?
園丁看了一眼自己正在破譯的密碼機。
片刻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目光一轉,看向旁邊的椅子。
出於謹慎,他決定先將身邊這把椅子的拆除進度壓滿。
他心裡清楚,園丁拆除椅子後,會向監管者暴露自己的位置。
但好在拆除椅子的進度不會倒退,這就如同壓密碼機一樣,隻要先把進度條拉滿,之後隻需輕輕觸碰一下椅子,它便會轟然倒塌。
機械師倒地的速度太快了,這讓園丁有些始料未及。
原本,他計劃著等隊友先溜鬼,自己再瞅準時機,把隊友溜鬼區域附近的椅子拆除。
自己的隊友他最瞭解,他的隊友並不是賣娃流。
所以他開局就會努力的和娃拉開距離。
白沙街瘋人院的地圖實在太過複雜,園丁根本無法預測隊友會溜到哪個位置。
傳統的倒角落打法對這個圖來說並不適用,因為他們完全不清楚這個圖哪裡才叫角落。
因為之前打的時候,感覺角落的位置都會有椅子。
這個圖的椅子就很妙,刻意去找的時候,到處都找不到。
但不刻意的時候,感覺哪哪都是椅子。
此時機械師已經上椅,他這時候去拆椅子已經遲了,現在的他完全可以修一會兒機,等會和記者一起過去救人。
前麵他不知道機械師會在哪個椅子附近溜鬼,但現在他知道了。
他瞭解自己的隊友,同樣也瞭解他現在帶了三層假寐一樣。
園丁想到這又不由歎一口氣,如果機械師坐的是自己拆過的椅子就更好了,這樣一來他就能在椅子上坐更長的時間。
一邊控製娃娃在外麵修機,一邊犧牲自己。
不過沒關係,二掛的時候就有這個機會了。
陳恪看著場外四台密碼機正在以很輕微的頻率抖動,他又將視線投向已經被放上椅子的機械師,隻見機械師的血線正緩緩上升,那速度慢得實在不合常理。
僅僅一瞬間,陳恪心中便有了判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暗自思忖:這是帶了三層假寐的機械師吧?這群人特意要求自己使用夢之女巫,結果卻選了個擅長坐椅流的機械師?
不過好在,陳恪的其中一個信徒已經壓了出去,本體也在朝著最近的一台密碼機走去。
看見陳恪果斷壓出去,觀眾也看出來不一樣的地方。
‘聽著這一局是牛國交易來的,我還以為他們會和陳恪真刀真槍的乾一架,不說用ob位弄死陳恪,起碼也要打的硬一點吧?’
‘是啊,三層假寐流機械師,我還以為隻有我平時會這麼玩。’
‘一想到他們以十分強硬的態度指定陳恪打夢之女巫結果帶三假寐機械師坐椅修機我就想笑。’
‘不得不說真的很有生活了。’
‘有一說一,這真是一個很針對陳恪的打法,但凡這一局不是夢之女巫,陳恪可能真的要坐牢。’
‘這一局要是換其他地圖其他監管,可能真就保平了。’
‘這一局有個坐椅流機械師,更是一不小心就會四跑。’
……
龍國眾人表情也十分微妙,他們之前看牛國這麼想要和陳恪打一局,以為他們真的會把陳恪溜爆,冇有想到最後竟然選擇坐在椅子上修機。
“我查了這個機械師的資料,真的很強。”王誌宇看著手裡的視頻,正是那個機械師平時溜鬼的錦集。
隻要看了這個視頻,就會發現,這個機械師平時溜鬼的時候,真的會在溜鬼過程中,抽時間切換娃娃重新摸一下密碼機,重置一下校準。
機械師娃娃持續修機時間不超過4s就可以不觸發校準。
所以他時不時會切換過來,點修一下。
敢在心跳消失的時候切換娃娃看情況,何嘗又不是一種藝高人膽大,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隻有對自己實力自信的機械師,纔敢想用娃娃溜陳恪剛剛生成的寄生信徒,用本體來溜原生。
但凡換一個弱一點的求生者,此時估計都顧不上娃娃。
觀眾都在笑他坐椅流很有生活,但他敢操作敢和陳恪打,又何嘗不是對自己自信。
對他們來說,娃娃被打掉就打掉了,接下來還能再生一次,正好可以給自己扛刀。
大家都笑他三假寐,但三假寐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戰術。
抬頭看向場上,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圖,最精妙的就是能夠看見密碼機抖動,但想要快速的找到這台密碼機不容易。
彎彎繞繞的牆體,甚至還有一些通道走進去發現是封閉的房間,冇有一扇窗也冇有一個門。
陳恪走的很快,大家本以為他至少會走兩個彎路,誰知道陳恪竟然直接就找到了正在旁邊破譯密碼機的心理學家。
‘好快,怎麼能找的這麼快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對這個圖太陌生的緣故,現在看見陳恪走在這裡麵,總感覺他像是在家裡客廳散步一樣。’
‘是啊,他太熟悉了,怎麼會有人連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圖也能摸得這麼熟啊!’
‘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東西嗎?’
……
直到陳恪給心理學家也補了一個寄生,麥肯等人臉色變得越發凝重。
從開局到現在,陳恪想要找人就會直接過去。
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圖“複雜”“難辨識”的這些個障礙在他這裡就像是冇有一樣。
“龍國連這個圖都在學習嗎?”麥肯看著自家選手,在考慮要不要組織大家也跟著學一下這個圖。
他們知道自己落後龍國,卻從冇有想過他們落後這麼多。
此時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學霸和學渣。
陳恪遇到這種壓軸難題都能全對,他們遇到這種壓軸難題,想的就是跳過。
心理學家看見自己被寄生的標誌,隨後就看見一個六芒星的印記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板區。
他反應很快,冇有朝那個板區跑去。
走板區直接就會挨一刀跑去,但如果是走視窗的話,信徒距離他還有一點位置。
眼看著心理學家朝著視窗跑去,陳恪的本體直接快人一步,看著那個視窗,用夢之女巫的本體朝著窗戶翻去。
看見陳恪的動作,觀眾沉默了。
“他是太久冇打夢之女巫了,居然用本體翻窗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