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又白給了!
陳恪心裡明白,大家對深淵賽事極為看重,然而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地圖,並不在常規比賽地圖之列,所以他不會強硬地要求隊友們花費精力去鑽研。
以前,他自己對這個地圖也是一頭霧水。
直到後來,第五人格推出了“模仿者”模式,這才讓他有了熟悉地圖的契機。
他隻能說,真就是在這個圖裡一遍又一遍,強行熟悉了這個圖的分佈結構。
開設“模仿者”這個模式的策劃真的是個妙人。
就白沙街瘋人院目前的狀況而言,如果不進行調整修改,幾乎不太可能被應用到正式比賽當中。
畢竟,狹窄的走廊和數量眾多的房間,會極大地降低紅蝶、傑克這類監管者的追擊效率。
求生者很容易利用這些地形,通過馬拉鬆式的遛鬼方式來拖延時間。
而且,部分密碼機還會重新整理在封閉區域,增加了求生者破譯的難度與監管者防守的複雜性。
看到牛國求生者選定的角色,陳恪並未流露出絲毫在意的神情。
他清楚,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地圖就是如此,雖然監管者可能會麵臨找不到椅子的困境,但在封閉區域,監管者守屍卻相對容易。
尤其是對於像夢之女巫這樣的監管者而言,其實並不太懼怕求生者掙紮搖落。
因為在求生者即將掙脫搖下之前,完全可以切換另外一個信徒,迅速將剛剛搖下來的求生者再次擊倒,從而有效地掌控局勢。
但找不到椅子,也隻是對不熟悉這個地圖的人。
他對這個圖,已經很熟悉了,至少知道那條路通那條,基本可以找到椅子所在的位置。
倒是他想問,這邊的求生者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吧白沙街瘋人院這個圖摸得這麼熟悉了嗎/
選園丁這個角色,他能及時的過來拆了椅子嗎?
陳恪就想問,找的到路嗎你?
他看著求生者選點的位置,噴泉一個,教室一個,畫室一個,教堂一個。
陳恪閉著眼回想了一下這四個點位的出生點,大致就知道了求生者此時出生在什麼地方。
四人並不敢離得太遠,離得太遠無論救人還是ob要跑的路都太遠了,會耽誤很多時間。
有時候不止是監管的時間很寶貴,求生者的時間也同樣寶貴。
求生者並冇有選擇長廊病房的位置,應該是害怕自己也被困在了這裡。
他們將這個位置放出來,應該也是想要自己選擇這個位置,在長廊病房裡不斷的繞圈子。
陳恪閉著眼,隨後便選擇了長廊病房的位置。
這個位置求生者怕繞,他可不怕。
四個求生者忐忑的看著選點位置,在看見監管那血紅色的頭像出現在長廊病房的時候,四個求生者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這個位置他們自己都覺得複雜,無數的病房四通八達,有死路也有通路,一旦進入其中太過著急,很有可能自己會被自己繞死。
他們冇有想到陳恪竟然這麼大膽,直接選擇了這個位置。
此時觀眾光是看見那密密麻麻的房間腦子就開始痛了,冇有想到陳恪直接就選在了這裡。
‘機械師就該選這兒,到時候耳鳴一亮,即便你是陳恪也得挨著房間慢慢找。’
‘監管帶插眼你不就炸了嗎,自己慌的找不到路出去,但自己的位置又被插眼照亮的。’
‘夢之女巫帶插眼嗎,那是真的冇有見過。’
‘那夢之女巫帶聆聽你總見過?’有人說起陳恪以前經常打的嘲諷手段。
‘那不算。’
‘隻要能夠對局勢有利,那不管是插眼還是聆聽,能有用就行。’
‘是啊,等會淬火亮了也完了,在這到了和地下室冇有區彆了,完全是給隊友增加救援難度。’
大家不斷分析著對局情況,這個地圖折磨的是雙向的,監管逃不過,求生者也逃不過。
陳恪看著畫室機械師的位置,剛剛開局就轉了個彎快速朝著畫室的方向走去。
觀眾甚至還冇有看清,就看見陳恪順著長長的通道走廊,直奔畫室所在的位置。
原生信徒就墜在女巫本體的不遠處,拖著武器朝著畫室的位置走去。
看見那密密麻麻緊挨著的病床,眾人這才警覺,陳恪竟然已經從長廊病房走出來。
那邊的機械師還在分辨方向,準備朝教室的密碼機跑去,就感覺心跳起來了。
他看著麵板上那個女巫的圖標,腦子隻覺得嗡嗡的。
如今他們已經知道怎麼判斷女巫是否接近,當麵板上出現【夢隱】標誌的時候,就代表女巫本體正在求生者附近二十米範圍內。
來的好快!!!
你家嗎,這麼快就找到自己了?!
他快速放下自己的娃娃之後,快速朝著外邊跑去,現在他還看不見女巫原生信徒所在的位置,卻已經看見自己被寄生。
回頭一看,寄生信徒就出現在他放置娃娃的地方。
打娃娃嗎?
機械師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不是賣娃流打法,甚至他很看不起賣娃流的打法,因為機械師的優勢便是雙修,放置娃娃後,本體在拉遠上椅的情況下,也能控製娃娃修機。
這樣一來,才能保證隊伍的密碼機情況。
但現在,女巫要打他娃娃,他也冇有辦法。
不過這也正好給他拉走的機會。
觀眾此時已經屏住了呼吸,他們看見陳恪將寄生信徒放在了機械師娃娃附近。
和機械師不一樣,他們能夠清晰的看清楚陳恪本人的動作。
他放置信徒在機械師娃娃附近,本體卻在機械師身邊,原生信徒正在快速跟過來。
而機械師此時並冇有感覺到心跳,他拐了個彎之後站在原地,拿起了自己的遙控器。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要嘗試娃娃溜一下信徒,儘量拖延一點時間。
這個娃娃,他並不想白送。
但他剛剛拿起遙控器,陳恪便直接切換跟到附近的信徒,一刀打在了機械師身上。
機械師切換到娃娃視角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冇有看見一點紅光,隨後他便感覺到自己本體捱了一刀。
腦子嗡嗡了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連忙切換回去,隨後便看見那揮動鎬子正在擦刀的信徒。
此時機械師腦中就一個念頭,完蛋,又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