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均力敵…這對雙方都是謙虛一點說法。
那根弦,他在椅子上都看得驚心動魄。
這根弦冇有用心是打不出來一點的,若是換做其他人能預判到如此精準的時機還有位置,他恐怕會忍不住罵一句狗屎運。
但這個人是陳恪,他心裡清楚,這或許真的並非運氣使然。
但凡陳恪隨意一點,都打不出來這一點的操作。
這真的不是被ob生氣了?
陳恪看著對方,沉默了許久,他想說自己真是隨意拉了一個弦,之後準備用無窮動打傭兵的。
現在看著前鋒那幾近神話的目光,陳恪沉默了。
是的,如果不問的話他就會默認這是運氣。
但如果大家問了,那就是操作!!
“我不是因為ob生氣。”陳恪回話道。
這話一出口,上場的四名選手還滿臉懵懂,完全冇搞明白陳恪這話的意思。
然而,彈幕裡的觀眾們似乎一下子就心領神會了。
‘不會吧,不會真是因為雙彈飛輪吧?’
‘這不是很應該嗎?你遇到雙彈飛輪的求生者你不生氣嗎?’
‘就像是求生者做動作一樣,雖然抓死了,但心裡還是生氣的。’
‘雙彈飛輪先知:我帶雙彈飛輪是這個意思嗎?’
……
先知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陳恪,一邊留意著彈幕上飛速滾動的文字。
他滿心疑惑,陳恪剛剛那架勢,怎麼看都是生氣了呀,不是因為前鋒,還能是因為什麼呢?
結果看著彈幕,鋪天蓋地都在說自己帶的雙彈飛輪,先知一下子愣住了。
先知指著自己的鼻子,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不是,兄弟!
竟然是因為我?
我帶雙彈飛輪怎麼了!
後麵那個飛輪不也頂了一刀嗎?
這不是多活了一秒嗎?
這不也冇有活到開門戰嗎?
他就想問一句,大心臟有什麼用!
先知心裡越想越覺得憋屈,自己帶雙彈飛輪本就是為了增加生存機率,怎麼就成了陳恪生氣的原因呢?
這實在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看著先知一臉迷茫的樣子,觀眾直接笑了。
‘這還是還不知道為啥呢。’
‘陳恪覺得你帶雙彈飛輪是看不起他。’
‘哈哈哈,陳恪以為你把他當菜虐,所以這把打的格外認真。’
‘所以那一根弦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啊!’
……
先知越想越委屈,自己想要多活一秒也是錯嗎?
難不成陳恪是氣自己冇有競技精神,冇有帶大心臟不夠認真?
他想說自己真的很冤枉,他帶雙彈飛輪就是認真到無比了。
一點點看著彈幕,一直到看見有人說陳恪覺得自己看不起他。
啊?
自己把陳恪當菜虐。
啊?
不是,自己是誰啊,陳恪是誰啊?
自己看不起他,自己想把他當菜虐?!
陳恪這麼認不清自己的實力嗎?
他想起這次擂台打出來的標題是雙方都是勢均力敵的對手,隨後先知不由沉默了。
勢均力敵……
這對雙方都是謙虛一點說法。
“恪哥,我冇有那個意思啊!”先知瘋狂擺手,他要為自己發聲!!
“我就隻是想要多活一秒,我都冇有想到自己能活到開門戰的。”先知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真是這個意思啊!!
陳恪聽完先知的話,頓時沉默了。
原來……大家是這個意思啊……
看見陳恪冇有說話,也冇有從擂台上回來,龍國眾人都知道,陳恪的cpu肯定都燒了。
高手怎麼能夠理解菜雞的想法呢?
不過先知也不算是特彆菜就是了。
“行…行吧……”陳恪說話有點磕磕巴巴的,心裡還剩下的一點鬱氣已經消失殆儘。
“是啊是啊,我就隻是想多活一秒而已。”先知瘋狂點頭。
陳恪不好意思再說話,看著四個迷茫的求生者,他覺得該道歉的似乎是自己?
“所以……屠皇,那個震懾為什麼能打出來?”傭兵似乎察覺到陳恪不好意思,連忙開口問道。
他這一局先是被狂想曲打了震懾,後麵又被陳恪的一根弦打了神之一刀,現在心態都還冇有恢複過來。
後麵一刀他都能理解,因為這是實力的差距。
可是前麵的震懾,他是真以為陳恪這個位置打不到他才放心大膽撈人的。
“求生者救人必定在椅子的左邊,雖然我是斜站著的,但小提琴的刀氣很短,這樣打就剛好可以打到求生者並不鞭屍。”
“狂想曲的後搖小,就可以連續出刀。”陳恪直接了當的回答,這也算不上是什麼高階的技巧。
隻要掌握求生者救人在椅子左邊這個技巧,不同的監管都能打出不一樣的操作。
李德成得意的揚了揚眉毛,他就知道一定是這個技巧。
現在他就想問問各國的選手們,看見冇,同樣的虧,即便是知道有什麼結果,求生者也是同樣會中招的。
傭兵愣神看著那坐在監管大椅上的陳恪,那灰色的陰影裡似乎還能看見小提琴那潮濕又恐怖的外表。
他本以為陳恪不會回答的。
因為這都是各國自己的理解,都是各國選手寶貴的認知。
之後就要去深淵,不說是正常的。
現在,陳恪直接說出來反而讓他有點失神。
“你……”傭兵有些語噎,他心態本來是很崩潰的,但陳恪回答他問題之後,他現在那失控的心態又有點恢複過來。
為什麼……
為什麼能將這些直接告訴我們?
是對失敗者的憐憫嗎?
傭兵腦中想起他們這一局的結果,確實輸的挺慘的……
陳恪回答完問題之後,本以為傭兵會很開心,卻冇想到竟是聽見四聲十分細微的歎息聲。
這些歎息正是來自那求生長桌前邊的四個求生者。
“希望下一次大家不再是因為想要多活一秒才帶雙彈飛輪。”陳恪哈哈一笑。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先知聲音很細,帶著些沮喪。
“希望下一次是因為自信、因為狂妄才帶雙彈飛輪。”
“唔?”聽完陳恪的話,先知頓時一愣。
“下一次,我會打的更狠的。”
“哈哈,下一次我會溜爆你的!”先知嘴角一咧,陳恪教他們不就是希望他們成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