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勢均力敵的比賽
陳恪看見先知起身的一瞬間,頭髮控製琴絃直接打出一刀。
看著先知身子朝著前邊衝刺的一個小動作,陳恪懵了。
雙彈飛輪先知?!
他之前隻是看見了自己追擊先知的時候,先知觸發了韋伯定律。
【韋伯定律】被監管者在其18米範圍內持續追擊3s時,立即增加10%/15%/20%移動速度,觸鬚3.5s,該效果一局僅能觸發一次。
韋伯定律後麵的天賦,就是飛輪。
因為看見求生者移動速度加快觸發了韋伯,所以陳恪知道對方帶了三爬,自起速度很快。
但是求生者的小天賦點是足夠求生者在帶了雙彈還有搏命之後,再帶一個自愈,還有就是點到韋伯定律。
這樣天賦分支就是很直接乾脆的三條線,隻是飛輪的圖標灰暗而已。
現在看見飛輪的那一刻,陳恪懵逼了。
這麼看不起自己,帶雙彈飛輪?
打自己不帶大心臟?
好好好!
陳恪不知道先知帶雙彈飛輪的想法隻是為了能多活一秒就多活一秒,在他看來,這場對局大家實力不說一樣,但肯定相差不大。
他後來都很少攜帶雙彈飛輪了,因為帶大心臟容錯會高很多。
雙彈飛輪在他看來,那得是對自己實力足夠自信,並且能夠確保自己能夠活下來的情況下才帶。
除了醫咒組合那種監管掛不上人的或許不需要攜帶大心臟。
因為對醫咒這種組合來說,要不監管一直掛不上,要不在開門戰之前就已經解決了醫咒的其中一人,直接廢掉了這個組合。
但一般實力相當的對手,帶雙彈飛輪就等於被針對,就等於突破口。
這是有多狂,纔會打自己還帶雙彈飛輪?
陳恪追擊著前方的先知。
他冇有再說話,此時的他已經有點紅了。
果然,監管就是最容易紅溫的生物。
看見求生者放煙花會紅溫,看見求生者做動作挑釁會紅溫,看見求生者賽前嘲諷也會紅溫,看見求生者攜帶雙彈飛輪的時候,監管的溫度也會上漲。
手中琴絃cd剛剛好,他看著前方的互動點,快速的拉了一根弦。
拉拉隊員冇有去摸前鋒,自從先知飛輪頂掉陳恪的普攻之後,他就一直在旁邊給先知疊激勵。
身後的前鋒就讓他自己起來。
陳恪技能剛剛好,拉拉隊員就看見一條新的琴絃出現在先知身下。
“啪——”一條琴絃直接出現在先知身下,先知看起來似乎被琴絃燙了一下,整個哆嗦了一下後直接倒地。
先知有些沉默,他回頭看著身後的小提琴家。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陳恪拉弦變得淩厲了許多。
之前雖然也拉弦,那兩次拉弦雖然也快準狠,但總有幾分偷襲的意思在裡麵,感受起來冇有這麼鋒利。
剛剛的那根弦,他感覺這根弦裡有點怒氣在裡麵。
陳恪打生氣了?
可是為什麼啊?
是因為前鋒過來ob乾擾的原因嗎?
先知趴在地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眾所周知,監管都是很煩ob位的。
雖然前鋒冇撞到人,但確實在旁邊煩了他很多時間。
他看過陳恪的對局很多次,他知道陳恪這個人是很在乎節奏的。
被前鋒乾擾了這麼久的節奏,他心中肯定已經有點煩躁,已經開始動怒了。
先知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冇辦法,幾乎每個隊伍都是有ob位的。
監管被ob被乾擾,就是監管的命數。
這一點也不能怪前鋒讓陳恪生氣了,他隻怪自己倒的太早了,冇有給隊友拖延出足夠多的時間。
先知被擊倒之後,拉拉隊員連忙往回跑。
先知已經冇有了自愈,離得近了監管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屬於是看一眼都要挨一巴掌的類型。
陳恪冇有管地上的先知,原地插了兩個眼之後回頭朝著身後不遠處的前鋒走去。
先知已經冇有了自起,倒是不急,現在可以先把前鋒掛起來。
拉拉隊員躲在旁邊看著,看見陳恪往回走掛前鋒,他趕緊朝著先知的位置跑去,試圖把他摸起來。
剛剛踏進插眼的範圍,他就看見自己的身體被照亮了。
儘管已經被插眼照亮過很多次了,但每次被照亮的時候,心中還是會有些慌張和著急。
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外邊的觀眾看見先知用出飛輪的那一刻,全都笑了。
大家都知道先知攜帶的是雙彈飛輪,但陳恪不知道啊?
‘笑死了,我明顯感覺到陳恪頓了一下。’
‘陳恪當時腦子肯定嗡嗡嗡的,“這居然是雙彈飛輪?”’
‘陳恪後麵那根弦拉的感覺速度比之前都快,感覺是被頂掉普通攻擊後的惱羞成怒。’
‘我也感覺到了,那根弦比之前的都要淩厲。’
‘如果說之前的弦還能看清,那這根弦是真的都冇有看清楚,弦就形成了。’
‘生氣了?是因為雙彈飛輪?’
‘emmm,估計是……有很多人都說雙彈飛輪是用來虐菜的。’
‘陳恪肯定也冇有想到,有人帶雙彈飛輪隻是為了多活一秒,而不是為了虐菜。’
‘這就是傳說中的菜雞克高手,高手完全猜不到菜雞在想什麼。’
……
隻是幾秒的時間,大家就感覺自己猜到了陳恪的想法。
龍國眾人也麵麵相覷,說實話,如果他們站在陳恪的位置,看見自己的對手帶了雙彈飛輪也會生氣。
畢竟說好了勢均力敵的比賽。
但他們不是陳恪,他們是觀眾。
他們也知道先知究竟因為什麼才攜帶了雙彈飛輪。
陳恪掛上前鋒之後往回走,拉拉隊員還冇有將人摸起身。
看見陳恪逼近,拉拉隊員隻得放棄了自己救治的手,急忙朝著前鋒的位置跑去。
現在已經不是秒救不秒救的問題了,現在是他不救人密碼機就肯定不夠。
等待的就是慢性死亡。
現在,他救下前鋒後前鋒可以拉球跑路,自己拉個花球跑路,這樣說不定其中一個人還能找機會去摸摸倒地的先知。
傭兵想了想,還是冇有選擇過來。
密碼機不會自己開,如果滿血的拉拉隊員都冇有辦法救下人,那他去了也無用。
無窮動一開,那將是範圍群體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