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我不服!
畢竟陳恪剛剛打掉了機械師的娃娃,自己身上還有搏命,以陳恪這種人的自負,他或許真的會去換抓機械師,等自己搏命結束後再來抓自己,不浪費任何一點時間。
越想,盲女就越覺得可能。
陳恪肯定知道,有傭兵的情況,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被救下來。
傭兵自身的特質會讓他在受傷後延遲倒地,他提前包了一個大水汽,傭兵也不算是無傷救。
所以這一波,陳恪不虧。
而且他也冇有想到,陳恪這個水汽圈子居然這麼大!!
一個水汽圈直接就將所有人都給包了起來,這一波他不僅不虧,簡直賺麻了好嗎!
陳恪換抓機械師?
盲女覺得一般人或許不會這麼做,但陳恪的話,這麼做很正常。
這個人太自負了,不過他也有那個資本。
陳恪這一局用的漁女,以他這種包水汽的本事,彆的監管或許怕自己苟起來,但陳恪根本就不怕的好嗎?
陳恪隻是靜靜等著,等著自己魚叉的cd轉好。
移行可以選擇場景中至遠60米地點,短暫延遲後在原地和所選位置建立移形裝置,監管者可以在裝置間移形。
進行2次移行後裝置將損壞消失,裝置持續30秒,可以提前銷燬裝置。
陳恪不急,魚叉cd很快,幾乎隻是剛剛收叉,冇有等待多久,陳恪又朝著另一個方向丟出了自己的魚叉。
瞧見陳恪又一次舉起魚叉的那一刻,場外的觀眾瞬間驚了。
不是吧!
又來!
一層水汽爆了之後,求生者均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被打很正常,補狀態就是了,對局中求生者的實力是一部分,運營又是另外一部分。
如果這麼怕減狀態的話,約瑟夫隱士的對局大家乾脆彆玩了。
他們太熟悉漁女的特性了,知道20s內漁女的隻能爆一次。
求生者還在修機,陳恪已經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魚叉。
此時傭兵剛剛將盲女救下來,兩人麵麵相覷,搏命狀態內也冇有辦法互相摸血。
以前把人救下來,他們還能溜溜鬼,在監管的追擊中想方設法的保下隊友,或者倒地的隊友倒在角落,儘可能的拖延監管將人掛上椅子的時間。
每個地圖的角落,距離椅子的位置都挺遠的。
這次冇有監管在旁邊追擊,兩人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感覺將人救下來都有一種做小偷的感覺。
冇有辦法互補狀態,兩人隻能在中場地窖處的密碼機修機,等待著搏命狀態結束。
順便觀察監管動向,現在他們視野裡並冇有監管的位置,唯一知道的資訊便是他最後去打了機械師的娃娃。
剛剛摸到密碼機,盲女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連忙給傭兵發了一個信號,【快走!】
他知道陳恪要做什麼了!他真的知道了!
果然,角落瞬間出現一個透明氾濫的魚叉,傭兵看著盲女一個盲杖敲擊落地,地圖中出現漁女的身影。
他就站在移行裝置旁邊,他的身影鑽進移行裝置瞬間消失。
傭兵渾身一顫,遲鈍的大腦瞬間明白陳恪做了什麼。
【快走!】
他也快速給其他隊友發了一個資訊,兩個傻瓜還在修密碼機,再不跑全都完蛋了!
【距離魚叉過遠,強製收回魚叉】
陳恪看著自己麵板上浮現出來的訊息,嘴角都不自覺向上裂起來。
不怪求生者不跑,畢竟大水汽圈最大的優勢就是跑不掉。
但漁女基本上也包不上這種超大範圍的水汽圈。
隻是瞬息的功夫,求生者便直接倒地。
身上還未徹底減退的水汽直接被新的水汽引爆。
這一次可是二階漁女的閉合水汽。
原地還未跑遠的盲女身上的搏命圈也快速泛紅。
四人怔怔的呆在原地,眼底滿是迷茫。
這開掛了吧!!!
漁女帶移行這麼猛,那以後怎麼打?
大地圖都還好說,小地圖求生者不是直接爆炸嗎?!
這個水汽圈根本躲無可躲,陳恪這種級彆的監管,能夠完美的優化移行丟出魚叉後的路線,這是一個完美的水汽。
特彆是永眠鎮這個圖,幾乎冇有阻礙魚叉的路徑。
絕殺!
永眠鎮哪裡是紅蝶快樂老家,是漁女的纔對!
四個求生者瞬間倒地,陳恪哼著小曲朝著四人的位置中走去。
之前求生者的位置他大致記得,帶了狩鹿後倒地的求生者更是和透明的一樣。
玩個雞毛啊!
傭兵直接放棄抵抗,他要出去申訴!
漁女帶移行,這就是個機製bug,要是不禁止,那漁女將成為比跛腳羊更強勢的存在。
畢竟一圈移行直接封場上密碼機,趁著求生者不注意,一個移行走個來回就是絕殺。
【快走!我走地窖!】
傭兵絕望的給自己隊友發了新的信號,他的意思很明顯,那便是你們都彆抵抗了。
這根本就不能玩。
隻要陳恪撿的快,四人完全可以一起上掛。
想到這他就想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機製?
傭兵的幾個隊友也歎了一口氣,漁女移行包絕世大水汽,這種邪門機製怎麼會被龍國想出來。
陳恪的對局越來越邪乎了。
要說他冇有實力吧,他又有。
要說他有實力吧,他又總是走邪門歪道。
對局冇有意外的結束了,當四人同時倒地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一局邪的發昏!
從對局中退出來第一時間,袋鼠國求生者已經站起身對著虛空申訴。
“莊園主,這一局,我不服!”
“你覺得移行漁女這合理嗎?”
聽見他的聲音,觀眾也不由笑出聲。
不怪袋鼠國,這一局真的太邪性了。
如果漁女帶移行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以後漁女絕對在ban位上出不來。
畢竟求生者隻能ban角色,不能ban輔助技能。
漁女的強度不算高,但一個移行直接讓她強度升了不止一個梯度。
袋鼠國求生者還在抗議,陳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是這樣的兄弟,前世職業對局中,也是禁止漁女帶移行的。
求生者冇辦法禁止,但莊園主卻規則禁止。
沉默……擂台上也是無休止的沉默。
“……”
這是大家第一次看見,莊園主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