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雙陣營玩家的我,底線非常靈活
小誌看著係統的珍寶庫,眼睛緊緊盯著一款夢之女巫的掛件,眼神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他微微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我想要夢之女巫的掛件可以嗎?”
他心裡清楚自己並不擅長使用這個角色對應的皮膚,可不知為何,就是對它有著一種莫名的執著。
陳恪上場的對局他一場都冇有缺席過,在看見富江那款皮膚的時候,他就在想,如果能抽到一個金色的掛件就好了。
“行!冇問題!”鐘離原本正隨意地靠在椅背上,聽到小誌的話,隻是微微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心領神會。
他拍著胸脯直接答應下來。
自信!
冇有人和他一樣敢直接允諾彆人想要什麼皮膚就有什麼皮膚。
他心裡其實也覺得這事挺不可思議的,自己一直強調不是許願池的王八,可每次開珍寶都能精準抽到大家想要的東西。
除了自己摸箱子摸不到想要的東西,開珍寶真是一開一個靈。
這讓他一度覺得開珍寶把自己摸箱子的運氣都用光了,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再碰珍寶。
不過凡事總有意外,偶爾也是能夠開一開的。
如果大家一再試探他的底線,那他就降低自己的底線。
鐘離看著自己的視頻,李老則是繼續和陳恪討論有關怎麼在賽後恢複心態。
“不過如果心態真的出了小問題該怎麼辦?”李老站在陳恪身邊,這個問題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這個問題困擾他許久了,他不僅是出於對陳恪的關心纔想知道答案,更是想著萬一自家其他隊員遇到類似的情況,也能有個應對之策。
“這不是很好解決嗎?”陳恪聽到這話,不禁扶了扶額頭,眼中卻滿是無奈的笑意。
大家還是放不開啊!
他回想起以前,看到有人打完第五人格後發瘋尖叫,一開始自己還滿是不屑,覺得不至於如此,可後來才發現最開始的自己挺裝的。
打第五人格不瘋的陳恪都是忍不住給他豎大拇指。
“好……解決……啊?”李老的尾音不自覺地上揚,帶著明顯的疑惑。
在如今的這些對局中,他早已看出,技術和對局認知固然重要,但心態纔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他觀摩過上千場對局,見過太多監管者因為心態失衡。
不知道看過多少監管操作越來越變形思路越來越模糊目標越來越清晰。
不顧一切死抓一人的局他不是冇有看過。
就像是這一局的約瑟夫一樣,後期完全不知道在乾什麼。
過板的時候是頭鐵的,回牌的時候是亂回的,追擊求生者更是毫無策略可言。
“不要壓抑自己的情緒,該發瘋就發瘋,該尖叫就尖叫。”陳恪說出來前世第五人格玩家的常態。
但凡少尖叫一聲,那怕是早就瘋了。
“把壓抑的情緒宣泄出來就好了。”陳恪淡淡道。
“可是這不就是破防嗎?”李老想起之前不少監管者在對局結束後發出的尖銳爆鳴聲,那聲音裡滿是憤怒與不甘,顯然是心態徹底崩潰了。
“是啊,都破防了尖叫發瘋一下怎麼了,不發瘋彆人就看不出來你破防嗎?”陳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陳恪說完,李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聽完陳恪這句話,他感覺之前的擔心確實有點多餘了,陳恪的精神狀態比他想的要超前。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告訴陳恪輸了就輸了,不要太在意彆人的看法。
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反而太在意彆人的看法了。
發瘋就發瘋,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嗎?
陳恪嘿嘿一笑,這種事,他太有經驗了。
在前世那個世界裡,玩家們大多都經曆過心態崩潰的時刻。
從來冇有哪一款遊戲能像第五人格這樣,輕易就讓人情緒失控。
心態崩潰那是常有的事情。
像他這種雙陣營玩家不在少數,前世的玩家大多數都是求生陣營還有監管陣營都會玩的。
四排>三排>雙排>屠夫>單排命苦人類,我們大多數都是最後一種。
“你覺得哪個陣營比較好一點?”李老看著陳恪詢問道,如果陳恪比較偏向監管或者求生,他就會考慮再培養一個專職的求生或者監管。
這樣的話陳恪就可以一直使用自己偏好的那個陣營。
他從不懷疑陳恪的技術,可要是陳恪有明顯的陣營偏好,專注於一個陣營或許能讓他發揮得更好。
“我?”陳恪雙手撐在桌上,雙手交疊,將下巴輕輕放在手背上。
“我就是那種用求生的時候是人孝子,用監管的時候是屠孝子。”
“用人類的時候,三兜帽的強度我都感覺有點弱,被傑克霧刃打到都要大喊超標。”
“用屠夫的時候,不管對麵選什麼求生,我都覺得噁心。”
“就算對麵是四個低階選手,我都想喊減弱修機速度。”
聽完陳恪的話,李老的腦門上多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之前陳恪一直都在說求生還是太強了,一直說ob位還是太煩了,大家一直覺得他就是謙虛之語,畢竟他嘴裡說著太煩了,太強了,實際上手中一點不留情,連地窖都不讓人修出來。
但現在,他發現陳恪是真的覺得求生者很強啊?
陳恪看著李老,使勁的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說法。
雙陣營玩家一定會狠狠共情,玩求生的時候“為什麼不佛我!”(尖叫)
玩監管:“就是不佛你嘿!”(狂笑)
身為雙陣營玩家的我,底線非常靈活。
龍國訓練室內,不少人都豎著耳朵聽著陳恪的話,想要聽一下陳恪怎麼整理情緒。
想要學習一下方法。
不聽還好,越聽大家表情越是古怪。
太真實了!
在他們心中一直覺得陳恪肯定冇把彆的求生還有監管放在眼裡,才能把把以碾壓的姿態打出勝利。
但現在,聽見陳恪的話。
原來陳恪也會覺得煩啊~~
“嘿嘿,我就不一樣了,我純恨。”一個選手聽見陳恪的話之後,隻覺得和陳恪狠狠共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