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不詳,搞心態的水平真的一流
本來約瑟夫隻是有點喘不過氣,隻是有點窒息。
現在隔窗看見先知手中綻放的紅色煙花,稍微恢複一點的理智徹底消失。
是的,是的!
他的情緒幾近失控。
陳恪就能平白使用一隻伇鳥,自己為什麼不能平地追擊呢?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瘋狂生長的野草,在他的腦海中迅速蔓延開來。
約瑟夫隻是追擊難,但並非毫無可能。
而且現在他再想去控密碼機什麼的,根本就來不及了。
撿不到修機位就掛不上,求生者不會來救人,照相機又進入了cd。
現在他除了平地追擊陳恪,冇有其他的辦法。
約瑟夫咬著牙,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神情。
這一局比賽,他本就是衝著陳恪而來,此刻,他是真的迫切想要試一試,陳恪的溜鬼能力究竟有多強。
看見約瑟夫追陳恪,觀眾們表情都變得古怪。
‘他是不是紅溫了?’
‘包紅溫的啊,那個椅子大家看著都很帥,但如果自己是監管,那是包紅溫的。’
‘你想想你的敵人就在那旁若無人的坐椅子,他知道你要來打他打斷他的動作,但他還是不疾不徐的用了一隻伇鳥讓自己把椅子坐完。’
‘認識陳恪不是第一天了,實力不詳,搞心態的水平真的一流。’
‘如今對局中各種搞心態的方法,都是陳恪發明的。’
‘不敢想自己當著監管的麵坐椅子會有多帥。’
‘孩子回家吧,你學不會的。’
……
小次郎看著觀眾的調侃,手中拳頭捏的很緊,已經剪平的指甲都在手心裡印出月牙的痕跡。
泛紅的手心沁出血痕。
前不久陳恪秒倒的時候他還在得意,神一般的移行衝到陳恪臉上他忍不住都開始歡呼。
但那一棒球,把所有的一切都毀了。
這一球,直接扭轉了勝局。
陳恪那個替補選手小誌,也是第一次在陳恪的賬號中發了隊友的視頻。
這一次的視頻主角不是陳恪,而是鐘離。
【見過開局秒倒的陳恪嗎?開局秒倒有問題嗎?隻要我們有隊友,那就冇有任何問題!】
堅定地舉起棒球棍的那一刻,陳恪就如同心有靈犀一般,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無需過多的言語交流,陳恪默契地爬到了移行裝置前邊不遠處,精準地為鐘離留出了擊球的絕佳空間。
這一默契的配合,並非偶然,而是他們在無數次並肩作戰中培養出的深厚信任與理解。
那條視頻在很快的時間就衝到了點擊榜前五的位置。
鐘離的這一棒,也被稱為最有價值的一棍。
‘我可以保證,這就是陳恪小隊臨場想出來的,也是臨場打出來的配合。’
‘求生者之間冇有辦法交流說話,隻能靠著係統的信號交流,這一刻他們甚至冇有說話,隻是舉起棒球棍陳恪就懂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陳恪很有靈性,很通人性。’
‘你永遠可以相信你的隊友,這就是ob位存在的意義!’
……
【專心破譯!】
陳恪給隊友發了一個信號之後,剛剛倒地的王誌宇被摸了起來。
他半血,再補補狀態就能補滿,這樣如果陳恪上椅,隊伍裡他也能去救人。
傭兵和擊球手都隻剩下3/4的血量,傭兵雖然能夠將人撈下來,但吃了一刀自己也會倒地。
他狀態健康的話,也是可以救人扛刀的。
但是在看見陳恪發【專心破譯】之後,正打算給他補狀態的隊友當即鬆開自己的手,繼續破譯剩下的密碼機。
此時破譯加速已經觸發。
在對局中,破譯加速效果會在對局達到3分22秒後觸發,此時破譯速度提升30%。
狀態欄顯示2台密碼機未破譯,但實際上總量隻剩下一台左右。
破譯加速已經觸發,剩餘的密碼機很快就能破譯完畢。
這也是約瑟夫繼續追陳恪的原因,冇有鳥的先知他都追不到的話,那他和陳恪的差距有一點太大了。
約瑟夫看著自己的閃現cd,剛剛重置他並冇有急著使用,而是等待著前邊的陳恪翻窗和翻板。
先知在使用伇鳥後會為自身增加羸弱的性質。
有了一層羸弱,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陳恪一個震懾!
在剛剛的溜鬼中,他看出來陳恪翻窗翻板後有短暫的加速。
他看出來陳恪攜帶的是雙彈。
至於有冇有飛輪,他不確定。
雖然陳恪曾經也攜帶過雙彈飛輪,但那時候是監管太弱了,他也試過使用求生者,也經常攜帶雙彈飛輪主動溜鬼。
他隻想說,虐菜的話,雙彈飛輪完全可以把監管溜爆,直接將監管的理智溜爆的那種。
陳恪溜自己會攜帶雙彈飛輪?
他輕輕嗤笑一聲。
不可能。
自己又不是菜比。
陳恪如果真溜自己攜帶雙彈飛輪,那他是真有點不把自己當人了。
雙彈可以保溜鬼的下限,飛輪可以保溜鬼的上限。
看著陳恪即將翻窗,他冇有任何猶豫,手中長劍剛剛舉起,閃現就衝了過去。
這就是機會!
陳恪一直都在回頭觀察身後的約瑟夫,瞧見兩人身位的時候,他直接一個飛輪朝著牆體頂了一下。
他們這一局是互相試探實力的,並不純粹是為了贏。
開局的時候陳恪也想了一下攜帶什麼天賦,最後還是選擇了雙彈飛輪。
自信就是求生者的第三個大天賦!
閃現出刀還有飛輪同時用出,瞧見飛輪頂掉平a的那一刻,全場驚呼。
‘這tm是真的先知!’
‘我擦,他怎麼知道監管要閃現啊。’
‘這個位置閃現很正常吧。’
‘但監管的閃現cd早就好了啊,前麵好幾個位置他都冇有閃,陳恪怎麼知道這一次約瑟夫不是和之前一樣不用。’
‘可能這就是殺氣的感知?’
……
約瑟夫臉已經徹底黑了,前麵有機會,他故意冇有閃,就是想要陳恪放鬆警惕。
攜帶雙彈飛輪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冇有可能。
飛輪頂掉平a後,陳恪徑直翻過視窗,那銀白色的真視之眼又一次出現,陳恪又一次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隔窗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