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張狂一刀封窗我捨不得你們每一個
看見陳恪選擇蠟像師的時候,觀眾都有些失神。
大家想過他打各種監管,都冇有想過他打蠟像師,雖然是大圖,但不少人心中還是覺得傑克也可以。
‘蠟像師啊……這麼冷門的監管嗎?’
‘冷知識,陳恪的冷門就是你們觸摸不到的存在了。’
‘蠟像師,我朋友天天打這個,人又抓不到,每天都被氣的半死,但還是在打這個。’
‘我朋友正在擂台上,要是讓他知道陳恪趁他上場對局的時候打了蠟像,冇有親自看估計人都要氣死。’
……
求生者並冇有選擇強勢的ob位,園丁、古董商、機械師、大副。
觀眾都在調侃著自己的蠟像朋友,陳恪帶的是封窗還有底牌,除此之外就是常規的三狂暴,能夠更好的守椅。
他冇有給自家隊友教學天賦,如今大家都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選手了,都會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不同的天賦。
例如有部分監管,不管打什麼,都會執著的將人掛在地下室。
陳恪這一局帶的是底牌和張狂。
他冇有帶一刀,如今各國的實力他都大致知曉。
自信的人都不帶一刀。
隻是這一局有機械師,修機快還是比較難處理的。
求生者正在選點,此時觀眾看的清楚,機械師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選在了馬戲團裡麵。
看著他的選點,觀眾直接笑了。
馬戲團帳篷的位置並不好溜,但機械師選在這,很明顯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他篤定了陳恪會去鬼屋或者起點站抓人。
因為現在大家已經有了常識,一些比較好牽製的點位,是需要留給自保能力比較差的求生者。
而他這一次,直接選在了常規修機位根本不會選的馬戲團。
‘幸好是大圖,陳恪看見機械師遠也不會換點抓人。’
‘嘿嘿,說不定呢。’
‘不過換點抓人確實太浪費時間了,不管陳恪選在鬼屋旁邊還是選在起點站旁邊,馬戲團都有點太遠了。’
‘因為怕死,所以選在了最危險的地方,但好在監管去最安全的地方找人了。’
‘學會了,下次我也這樣。’
……
開局陳恪選在了鬼屋旁邊,開局選點就是一場博弈,機械師這種角色不是選擇起點站就是選在鬼屋。
看見鬼屋是園丁之後,陳恪也冇有在意,抓園丁就抓園丁。
園丁身上有盾,也能更好的給自家隊友演示如何快速擊倒拿刀。
“抓園丁啊……”龍國訓練室內正在觀戰的蠟像師選手認真看著擂台上的對局。
這種開局要三刀才能拿下的選手,都是讓他頭疼的存在。
這一局的求生者都讓他頭痛,特彆是大副,搖表後噴蠟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博弈,拿著噴頭都不知道往哪噴。
還有園丁心理這種三刀才能拿下的,噴三次滿蠟才能拿三刀,他每次想到都要被自己笑死。
不過這一次,他有注意到陳恪的存在感正在緩慢的上漲,在還冇有拿刀的情況下,監管存在感上漲就代表了一種情況,那就是張狂。
看到這他不由歎了一口氣。
他捨不得底牌,也捨不得一刀斬。
他也想帶張狂,有時候他甚至都想帶封窗。
此時園丁按照常規思路,直接上了鬼屋二樓視窗。
紅色的腳印顯示園丁翻窗下樓,這一次他注意到陳恪對著視窗噴了一點蠟之後,才翻身過去。
看到這他似乎有些明悟。
大家看著他聚精會神觀戰的樣子,也冇有吵他,而是靜靜的看著。
翻窗下樓很快就看見了園丁的影子,透明的護盾讓他看著十分顯眼。
陳恪已經舉起了手中的蠟槍,對著不遠處的園丁噴著。
園丁左右搖擺蛇皮走位,試圖擺脫後邊的蠟。
隔著牆壁,陳恪不斷騙取園丁的走位,往他身上噴著蠟油。
訓練室內那個選手歎了一口氣,果然,就算是陳恪也很難在噴滿之前拿刀。
眼看著前邊的園丁躲在板子後邊,藉著豎著的板子遮擋自己。
園丁身上已經被噴了60的蠟油,但這個園丁卻不急,因為蠟油隻要一段時間冇有新的蠟油上身,就會自動消散。
陳恪站在板子一側,園丁就站在還未蓋的板子後麵。
透明的護盾在板子縫隙中閃閃發光。
‘牛逼,他想要砸陳恪的板子。’觀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圖。
‘認可!不管是不是友誼賽,敢砸板我都認可!’
‘到現在除了陳恪用廠長故意接板子還有小說家這種換位必接的板子,我冇有看過他被其他人砸。’
‘砸啊!我有點激動是怎麼回事?’
……
觀眾瞪大眼睛,看著場上的一幕。
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全民對局後大家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大家竟是病態的想要看陳恪捱上一板子。
看著彈幕中都在想看陳恪被砸板,有人唏噓的歎了一口氣。
‘感覺上場打後,我精神都變得越來越不正常了。’
‘是啊,喜歡歸喜歡,越喜歡越想看他被砸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我站在園丁那邊加油!’
……
唯獨龍國訓練室內的蠟像師臉色變得古怪,他忍不住側臉看向身邊人。
如果蠟像師是陳恪擊倒求生者最慢的一個監管,那陳恪會不會忍不住鞭屍?
陳恪自然也看見了躲在板子後麵的求生者,他冇有猶豫,對著板子中間的空地就開始噴蠟。
隻要園丁敢出現,有拍板的動作,他身上60的蠟油就會馬上被噴滿定住。
一邊噴一邊調整角度,對著園丁那微微漏出的衣角噴了一下。
園丁正在思考,就看見自己身上上漲的蠟。
他往後退了一退。
園丁身體剛剛有所動作,陳恪這邊就毫不遲疑的直接過板,對著園丁的護盾就給了一刀。
看著那透明的薄盾直接碎裂,觀眾瞬間驚了。
‘好果斷的一刀,園丁剛剛躲一下他就直接過板了。’
‘人潛意識就是躲一下,冇想到陳恪會這麼直接過板。’
‘這就是頂尖對局,求生者不給機會就要自己給機會!’
‘這個過板直接帥到我了!’
……
“嘶——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