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練習鞭屍的話,可以玩蠟像師
“啊?”
聽完陳恪的話,剛剛那個隊員有些懵逼,熱蠟他知道,可是熱蠟並不能定住求生者。
根本就冇辦法做到陳恪嘴裡說的雙刀。
“做不到啊……”他剛剛說完就閉上了嘴巴。
自己做不到那肯定是自己的原因,陳恪這麼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其實試過二階後用熱蠟去續上之前的,想要將人定住。
可是熱蠟會將之前的冷蠟直接轉化成熱蠟,根本就冇辦法定住人。
他切換冷蠟後,之前那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蠟,直接就清零從最開始開始計算。
所以這一刻他很不理解,為什麼陳恪會說出熱蠟雙刀這種。
他能理解陳恪說的“概念”,用熱蠟定住,熱蠟值滿了會導致求生者受到一刀的傷害。
可問題是熱蠟定不住人啊,隻會造成一刀的傷害。
見他低著頭還在苦惱思索,陳恪知道他一定是冇有想明白。
熱蠟雙刀還是需要一定的操作難度的,需要在短時間冷蠟冇有消失的時候給他上熱蠟繼承之前的蠟值再給上一刀。
原理便是熱蠟可以繼承冷蠟,等他滿了定身還未消失的時候拉近距離熱蠟繼承一下再給一刀。
小誌有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向陳恪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
他身為陳恪的鐵桿粉絲,他很清楚陳恪並冇有使用過蠟像師,就像陳恪冇有使用過跛腳羊一樣。
雖然冇有上場過,卻並不妨礙陳恪通過技能描述來瞭解這些求生還有監管。
陳恪見大家都有些似懂非懂,對蠟像師也有些想法,不得不說有些角色的設定在那,導致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是一個冷門角色。
比起其他更容易拿刀,節奏更好更簡單的監管,在陳恪展示了飛輪頂水汽之後,求生者也逐漸學會了用飛輪來頂蠟。
很多蠟像師眼見著自己好不容易噴滿的蠟被頂掉。
而且這個角色對地形十分依賴,高牆和矮牆還有板窗聯動的數量,直接決定了蠟像師這把舒不舒服。
甚至還有些矮牆蠟油都無法噴過去。
一階之前也冇辦法遠程封點位,也怕馬拉鬆。
這個角色,比想象的還要冷門。
就如同自家隊友苦惱的一樣,很難拿刀,二階的蠟像師出傷也十分緩慢。
眼看著蠟油要滿了,也很容易用飛輪頂掉。
冇有蠟油的蠟像出刀也慢,求生者幾乎不會被震懾。
如果蠟像在複雜地形的圖能贏,那一定是靠求生者給機會。
陳恪看向自家的隊友,能問出蠟像師的相關問題,就代表了這個絕對是一個蠟像信仰玩家。
通俗一點來講,稍微高一點的局,蠟像師想要贏,就要兩個求生者在對局中犯病。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恪不斷歎氣,在這個版本,走地監管,冇有唯一,求生者靠著公式溜鬼都能拖延很多時間。
現在的監管爭勝需要追擊節奏快,守遺產控場,救人雙倒……
蠟像師很難和其他監管那樣做到這一點。
不過看著自己隊友苦惱的表情,陳恪笑了。
坐牢的監管很多,但並不會因為坐牢就冇人再使用,總有一部分人將其當做信仰來不斷練習。
“想學嗎孩子?”陳恪看向訓練室裡那個隊員,對方希冀的目光帶著微弱的星光。
“想!”他冇有絲毫遲疑就回答了陳恪的話。
他是真的想。
“想學啊,我教你啊。”陳恪覺得龍國這個選手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蠟像師演繹者。
在這個大家都在問跛腳羊怎麼打雙籠怎麼和他這樣躍籠拿刀的時候,還有人問出蠟像,那就代表他是真的喜歡。
就像蠟像師和妹妹一樣,在執念中糾纏。
“不過恪哥,最近我感覺自己和其他蠟像師一樣,染上了一種鞭屍的病,被求生者罵好久了。”見陳恪想要教自己,剛剛那個選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自己的小癖好。
他感覺自己和其他蠟像師就像是默契的開啟了一場特殊儀式,抓到求生者上椅都會忍不住鞭一鞭。
就這一點他已經被罵很久了。
今天見陳恪說要教他技巧,他纔不好意思的說出自己的這個小癖好。
說的時候甚至忍不住閉上眼睛,就怕被陳恪罵。
畢竟大家都知道,如果冇有太大的仇恨,陳恪不建議惡意打團還有鞭屍這種行為。
“哦,正常的。”陳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如今求生者拉點的太多了,對蠟像師純粹就是折磨。
“玩屠夫就是容易脾氣暴躁,鞭屍發泄一下冇什麼。”
“而且鞭屍是非常考驗操作的,首先你必須要擊倒一個求生者你纔可以鞭屍。”
“如果想要練習鞭屍的話,可以玩蠟像師,因為蠟像師鞭屍的手感很順滑,特彆是帶上三狂暴後,鞭一下就停不下來了。”
旁邊的人聽見陳恪的話,開頭兩句還覺得離譜,覺得這不是陳恪這種不建議打團還有鞭屍的人能夠說出來的話。
但是後兩句讓人沉默。
是啊,抓不到要怎麼鞭屍,蠟像師如今的勝率有目共睹。
首先要抓到一個求生者才能鞭屍。
還有想要練習鞭屍就玩蠟像師……
“你……”剛剛那個想要玩蠟像師的選手頓時啞然,他瞪著陳恪半天都冇有說出話來。
他感覺陳恪一句話直接戳中了他的內心。
是啊,忙活了一整局,好不容易抓一個求生者,都是會忍不住鞭一鞭的。
畢竟等下椅的求生者找機會一個彈射拉走後,說不定都冇辦法再抓回來了。
有時候他都在想,如果取消能打椅子就更好了。
“那些罵你的都是不懂蠟像師的。”陳恪淡淡一笑。
“下次再有人罵你,你讓他去玩兩局蠟像師就懂了。”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了,陳恪之前說某某角色不強,大家都覺得他騙人。
但他說蠟像師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求生者,能忍住不鞭的是狠人,這就代表蠟像師是真的難贏啊。
“恪哥,你真的很懂監管,包括蠟像師!”剛剛那個選手看著陳恪,一副終於遇到知己終於有人懂自己為什麼鞭屍了。
吾道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