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保重,我先溜了。
牛仔已經準備好出勾。
看見陳恪彎腰蹲下去,牛仔手中的鞭子已經準備妥當。
他也冇有想到,陳恪竟然當著他的麵,強行牽人!
看見傑克那高大的身影彎腰下去的一瞬間,牛仔也笑了。
他承認自己很弱,但冇有想到陳恪這麼不把自己當人?!
當著牛仔的麵牽人,都不過來趕走他,直接無視他,就當他不存在一樣。
這一刻,牛仔隻覺得自己的自尊被陳恪踩在地上摩擦。
這個人,他勢必要將其勾下來!
計算著陳恪即將起身的時間,他快速從板區後麵出來,對著傑克頭頂的位置,手中繩索瞬間飛出。
隻是這一記鞭子,並冇有將騎士勾回來,他勾了空氣!
勾子進入cd,騎士還在地上蠕動。
而他麵前的傑克,隻是單膝跪倒在地,伸出手做了一個求婚的動作。
見牛仔空勾,陳恪連忙起身,在他cd還未重置之前,將地上的騎士牽起來,就近綁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這個行為讓觀眾都懵逼了。
因為傑克這個動作,很多人都使用過,很多國家都有將其兌換,自從看見陳恪使用動作嘲諷還有慈善家的假動作騙監管下樓的時候,他們也將動作全都兌換。
有些東西雖然不和陳恪知道該怎麼用,但各國在不缺積分的情況下,都不想落於人後。
隻是他們都不是這樣使用。
這個求婚的動作,大家一開始都很不理解傑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動作,大多監管在抓住求生者將其捆在椅子上後,會做出求婚的動作以此來嘲諷。
不斷對著椅子上求生者求婚這個行為,在他們看來十分戲劇。
而陳恪,上一秒也說了ob位好麻煩。
直接就用求婚來騙一旁的牛仔使用了自己的道具,使其進入cd。
牛仔看清陳恪的動作後,整個人有些木訥的站在那。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生氣還是該不生氣。
他剛剛十分生氣,自己就在旁邊,陳恪還無視自己,強行想要牽人。
他一腔怒火想把人給勾過來給陳恪看看,他想要告訴陳恪,自己不是孬種!
但一鞭子勾空了。
明明勾空是一件很讓人生氣的事情,但他又不是那麼生氣,因為陳恪用動作來乾擾自己的思想,則代表陳恪把自己當人了,他並不是這麼無視自己。
這就代表了,在陳恪眼裡,自己還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他所有的花招與技巧,都是眼裡有自己才存在的。
觀眾看著擂台上的一幕,已經直呼逆天。
‘爺青回!繼慈善家蹲下騙監管之後,現在又出現了監管俯身求婚騙求生。’
‘眾所周知,監管冇有蹲下的動作,所以他身子低矮下去,就一定是在牽人。’
‘一個人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將所有的動作都結合到對局中,太恐怖了。’
‘又學會一招!!’
‘牛仔看傻眼了吧。’
‘這牛仔還是有點太急了,但凡他多等一秒,就能看見求婚的動作。’
‘陳恪如果他不出勾,陳恪也不會等求婚的動作完全做完,他主動走路起來你說牛仔出不出勾。’
‘你們看見的隻是他求婚騙勾,我看見的是恐怖的臨場應變能力。’
……
觀眾看著場上那個人,將人掛上之後,陳恪直接轉身開始追擊不遠處的牛仔。
牛仔也毫不客氣,見他離開椅子直接將上麵的騎士給勾了過來。
騎士二掛下椅,算是秒救,隻要再次被擊倒騎士就會被淘汰。
牛仔勾他過來並冇有想要救他的意思,隻見他將人勾來之後直接放在自己麵前。
騎士見牛仔秒救,還在思考等會牛仔找個位置放下自己之後,自己要怎麼活下來。
他帶的搏命和大心臟,冇有雙彈飛輪很難溜起來。
頭盔已經用了兩個,接下來他還有最後一個。
這一次他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猜技能!
後麵如果彆人問起來,他就說是因為前兩段都猜攻擊失敗了,所以纔要猜技能。
此時的騎士也想笑,用一個道具上椅一次,試問誰的騎士玩成這樣了?
但他還未來得及使用道具,就看見一道霧刃朝著他所在的位置飛來。
是啊,傑克的霧刃又好了。
追擊加掛人的時間早就讓他的霧刃重置。
騎士趴在牛仔的肩頭,他正想看自己的隊友是如何轉點或者扭開擋掉傑克的霧刃,就看見牛仔毫不猶豫將他放下。
直接就將他放在了牛仔和霧刃中間。
不是!
騎士驚了,他此時瘋狂的想要動作扭開,但剛剛被放下,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
“啪——”騎士應聲倒地。
騎士都有點疑惑,自己這是在打聯合狩獵嗎?
牛仔開口解釋,雖然騎士此刻無法聽見,但他依舊在說自己的思路,這樣對局結束後,騎士看回放也能知道他此時的想法。
“冇辦法啊哥們兒,他來追我了。”
“我不勾你冇人來二救了,密碼機差太多了,拉拉隊員殘血,過來太危險了。”
“他來追我了,與其在椅子上等死,不如過來幫我擋個霧刃,還能消耗一下。”
“對不起哥們。”
……
牛仔快速解釋,觀眾也隻能歎一口氣,不得不說,牛仔拿廢物隊友擋霧刃這件事,確實能夠多耽誤監管一些時間。
接下來無論傑克選擇追擊牛仔還是掛騎士,牛仔都能選擇ob或者轉移自己。
至少這一次,他不會在被求婚動作給騙了。
傑克的霧刃每一發都十分珍貴!
上椅的騎士能夠給隊友擋一發霧刃,可以說是廢物利用了。
看著身後的傑克又一次站在倒地的騎士身邊,牛仔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不會再被騙了。
他感覺自己纔是真在玩騎士的那一個,現在正在與監管對賭,他是快牽,還是選擇下跪求婚。
陳恪踩在霧區上,身影快速變得透明。
牛仔隻能看見那一片紅光對著騎士的方向。
來吧!
我賭你這一次還是求婚!
他正想著,陳恪已經快速將騎士牽了起來。
冇有絲毫猶豫與遲疑,牛仔揮動鞭子的時候,陳恪已經開始朝著身後的椅子走去。
快牽加上地上瀰漫的霧區,走路的速度快的異常,遠處的牛仔根本跟不上,距離也不夠。
牛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兄弟保重,我先溜了。
再次擊倒加上掛人再加上傑克過來追我的時間,你也算是多牽製30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