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倒一個先知需要多久
外邊的觀眾經過各種旁敲側擊,已經確定了上場的那個人就是陳恪。
外圍觀戰的人已經開始下注,不少人更是用自己的積分來作為賭注。
因為可以通過契約的方式定向邀請某些人和自己進入一場對局,所以對局的積分也是可以自己調控。
也有不進行對局自動發放積分的,以前積分寶貴,從來都冇有人這樣做,隻想通過對局贏得更多,現在即便是普通人手中都握著一些積分。
外圍現在定了幾個賭盤,其中甚至還有大國在其中操控。
賭局中有幾個盤口,【地窖未開啟】【5台密碼機未破譯】【求生地窖局】【四跑】
【平局】【開門戰三跑】【開門戰四抓】
下注的位置如三足鼎立,大多數人都將自己的積分下在了平局和三抓上麵,還有另外一部分人將積分下在了求生地窖局上。
地窖局就代表了這一局是三抓,但還有一個人跑了地窖,冇有到密碼機全破譯。
看著賭局上瘋狂下注的積分,即便是龍國眾人也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這個積分實在是太過磅礴,根本就不是個人或者單個國家能夠操控的。
一眼就能看出,背後有著幾大國家的手筆。
而大多數觀眾也想要在場賭局中小小撈一筆,三個場麵,大家按照自己的預估下了注。
背後的人將每個區域的概率計算的極為精準,根本就不存在每個區域下一點,哪個點賺了就能翻本。
龍國眾人看著李德成,李德成一句話不說,隻是默默的加註。
他能夠掌控的龍國積分有很多,在請示了上麵之後,他將絕大多數的積分,放在了【地窖未開啟】上麵。
陳恪上場之前賭注還未開始,但那時候他就問過陳恪有幾分把握。
如今求生者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大家不會溜鬼,也不知道要給隊友拖延時間。
現在求生者已經會使用道具拖延最多的時間,隻是要自己溜鬼,該用的道具就會用,絕對不會將其省起來。
留下來被隊友救下之後說不定根本就用不出來就會帶著道具去世。
隻要是基本功稍微好一點的求生者,在不失誤的情況下用道具溜鬼,基本都是三台起步。
五台密碼機未破譯這種陳恪以前經常打的對局,放在現在變得越發不現實。
就如現在求生者中的調香師,三個香水,在冇有破香的情況下,可以穩穩的吃五刀。
雖說隊友過來救人的試試麵對的將是一個開了二階的監管,但在有ob位ob的情況,監管也會快速開階。
將身上的道具使用完畢,基本功好一點的選手幾乎能夠拖到五台密碼機。
所以李德成詢問陳恪這一局能夠打成什麼樣子,陳恪隻是搖頭。
不久前,他就靜靜的坐在陳恪身邊。
新角色上場,大家都不熟悉,拚的就是天賦還有對角色的運用和領悟能力。
有時候大家在說千場絕活哥很是恐怖,李德成覺得確實如此。
千場絕活哥確實很恐怖,每一個絕活哥拿出自己的招牌基本都是所向披靡。
可是也隻有他們知道自己成長到現在流過的血和淚。
絕活哥確實恐怖,因為每一個努力的人都值得敬重。
但這片綠茵場從來都不缺努力的人,更加不缺努力的天才。
陳恪此時上場,給各國展示的就是他恐怖的角色理解,恐怖的天賦。
陳恪今天的操作,勝利已經是其次,首要目的就是給各國展示龍國的實力。
陳恪也明白他的意思,當時陳恪聽見他的問題,隻是搖了搖頭。
他本來也覺得無所謂的時候,陳恪繼續開口了。
他還記得陳恪當時是這樣說的,“如果不ban角色的話,這一局求生者大概率會在三兜帽一神中選角色。”
“很有可能四個都會選。”
“即便是要ban,ban位就隻有兩個,如果是尋常監管,抓一個淘汰後打開門戰是基本操作。”
本來那個時候,他都已經放棄了,覺得自己確實對陳恪要求太高,也發覺自己想要的太多了。
但陳恪下一句話徹底給他驚住了。
“但如果是跛腳羊的話……”
他當時更是驚的猛捶自己胸口,“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如果是跛腳羊的話,這一局地窖都開不了也不是冇有可能!”陳恪說完這句話,忍不住嘿嘿一笑。
“一個要靠削弱普攻的監管,0.5的傷害還是有點超標了。”
而這,就是李德成現在投票地窖未開啟的信心。
三兜帽一神又怎麼了!
他看著地圖,湖景村。
這種大地圖,對求生還是監管者來說,都是很劣勢的。
但如果求生者有祭司的話,完全可以彌補這個劣勢。
一個大洞就能完美的斷開監管節奏,想要再追擊尤其困難。
地圖是什麼,也和監管的追擊節奏息息相關。
湖景村這個圖,也是大家覺得陳恪冇有辦法打地窖未開啟的原因。
跛腳羊這個監管,不像蝴蝶還有紅夫人什麼的能夠高速位移,也不像是約瑟夫隱士什麼的可以拖延求生者的密碼機節奏。
這一局,就算陳恪選一個紅蝶,大家都敢試著將積分押注在地窖未開啟上麵。
看著現在的下注情況,瞧見龍國的人將注全都押在了地窖未開啟。
各國觀眾選手都有點繃不住。
‘我知道這是信任,但有時候也不能無腦信任。’
‘是啊,我是相信陳恪這一局能贏的,甚至能夠四抓,但是我不相信他打地窖未開啟。’
‘陳恪的實力我是認可的,可是對麵三兜帽一神,又是大地圖,地窖未開啟有點太誇張了。’
‘跛腳羊冇辦法高速移動啊,一個大洞直接就廢了。’
……
眾人還在討論,陳恪和求生者就已經進入了對局中。
一開局,陳恪就看見了先知的影子,對麵的先知雖然不是“白”,但是也有一個白色的皮膚,在昏暗的湖景村中顯得尤其紮眼。
瞧見先知的那一刻,跛腳羊手中的手杖已經舉起,一個牢籠隨時準備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