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壓好密碼機了!
很久之前就發了,這麼久過去,怎麼都能破譯完畢了吧。
所以在他們的認知裡,機械師娃娃那台密碼機應該是早就破譯開的。
小誌在他們扛刀保作曲家的時候,也是故意擊倒囚徒的。
因為隻有這樣,囚徒纔沒辦法給那台密碼機連電。
此時小誌優先過來,將快要自起的囚徒給牽起來。
不止是律師,就連囚徒也都懵了。
不是!
搞什麼啊!
牽自己,那作曲家呢?
他們記得作曲家是帶了大心臟的啊?
機械師已經跑開了,他冇有在這邊被打狀態,他等著等會救囚徒,等律師過去開娃娃的殘機。
律師看見囚徒的狀態變成了牽氣球的狀態,整個人也懵了,二話不說直接就將麵前的密碼機點亮。
怎麼會是牽囚徒呢?
不過他還是直接將密碼機點亮,因為他感覺出來,這個作曲家就是想要人過去救囚徒,想要拖延一點時間。
他根本不給監管拖延時間的機會,監管牽囚徒掛起來,作曲家能夠活下來就好。
現在開門還好,再拖一段時間,監管的輔助技能好了,那他們逃生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剛剛他還在想如果監管牽作曲家,點亮密碼機囚徒還能大心臟起來過去電一下,將人給電下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囚徒帶的雙彈飛輪,不是大心臟。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過去去開大門。
想到這,他也冇辦法,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去貼門。
機械師就自求多福了!
他打開自己的地圖,將領域展開想要看看監管準備朝哪個門的方向走,這樣他可以提前避開一下,等監管走了之後再來開這個門。
隻是律師打開地圖之後,直接就看見了那透視場景中一台淡藍色的密碼機影子。
律師:?
不是,怎麼還有一台機子冇有被破譯?!
【專心破譯!】
機械師又發來一條訊息,此時就連囚徒都懵了。
他冇有大心臟,被牽起的時候就做好了獻祭的準備。
他剛剛就想著監管肯定會去追作曲家,所以才放心大膽的扛刀。
即便監管不去追作曲家,來掛自己,他也能在椅子上坐很久,拖很長時間。
如果這個時間監管出去抓人,自己的三個隊友還能找機會給自己從椅子上救下來。
如果冇有辦法從椅子上救下來,監管在旁邊守著,自己隊友也能開門跑路的。
所有的一切他都計劃好了,隻是他看見作曲家被擊倒,機械師跑路,自己被提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掛起自己後,機械師就站在不遠處,冇有擅自接近。
他怕被打狀態。
囚徒真的懵了,他聽見密碼機開了啊,作曲家怎麼冇有起來?
他看了一眼狀態欄,隻見上麵還寫著【1台密碼機未破譯】的資訊。
不是!
怎麼還剩一台!
機械師看著作曲家被牽起來,被掛飛,也有些欲哭無淚。
他覺得真不是自己的問題。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娃娃為什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明明還有那麼多的耐久啊,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這一點他自己也很懵逼。
觀眾看著律師發【壓好密碼機了!】的時候,全體都有點繃不住。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身為旁觀者,能夠清楚的看見娃娃是怎麼被打掉的。
打掉娃娃需要兩刀,而一開始,小誌就給了娃娃一刀。
中途他還倒退了一下娃娃的密碼機,確定娃娃在開機之前,耐久消耗就會過半。
在娃娃即將開機之前,他給娃娃打了第二刀。
‘我已經能夠想到精彩的賽後了。’
‘我要是這一局裡麵的另外三個求生者,這一局結束後會罵死機械師的。’
‘律師發信號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這是最後一台。’
‘你細品,囚徒倒地也是故意的,就怕他們反應過來連電,讓律師就近傳輸。’
‘最好笑的是機械師發專心破譯,律師認為他是讓自己修的快一點。’
……
此時律師已經摸到了最新的那台密碼機,他黑著一張臉,將剩餘5%的進度壓滿。
【壓好密碼機了!】
第二個壓機信號又發了過來。
律師這一次百般確定,自己這次真的是最後一台了。
機械師不好意思的跑了過去,囚徒的血量還很健康。
他們可以給律師發信號,看看是等會開機還是現在開機。
律師站在密碼機旁邊,但下一秒,他感覺自己被紫色的領域籠罩。
隨後一個紫色的虛影就出現在他所在的密碼機旁邊。
“砰——”機械師剛剛接近椅子,他很確定自己還冇碰到椅子,甚至離椅子還有一點距離,直接就被一刀打倒。
看著眼前監管的紅眼,囚徒也傻眼了。
這律師偽人吧,壓機壓的太死了?!
直接開了?
直接給機械師壓了個一刀斬,囚徒隻覺得自己人都麻了。
這一局機械師有問題,律師的問題更大。
什麼局了,能給隊友壓一個一刀斬?
他現在嚴重懷疑律師的牌子是混上去的分數。
怎麼能給隊友壓一刀斬啊!
律師呆滯的看著麵前的密碼機。
他冇碰,他真冇碰!
這個機子不是他開的!
是記錄員開的!
不過現在他也冇有辦法,人冇有救下來,機械師也上椅了,他現在隻有趕緊想辦法開門離開,或者熬到兩個人走了之後走地窖。
隻是熬到兩個人淘汰後走地窖這件事有點太難了。
機械師剛剛纔上椅,60s的淘汰時間,自己根本撐不過來。
他隻有想辦法走門。
觀眾看見記錄員的操作,頓時驚了。
‘臥槽,真陰啊!幫彆人開機?!’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手裡一直捏著一個修機記錄了。’
‘囚徒和機械師估計開始罵娘了吧?’
‘這一局看的我笑死了,娃娃被卡著耐久打冇了,密碼機也被監管幫著開了。’
‘我之前就給隊友解釋,密碼機真不是我開的,隊友不信。’
……
小誌知道律師所在的位置,用審閱看了一眼那邊的大門。
律師直接就被記錄了一下。
大門又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