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眾的記錄員
就連小誌能夠使用記錄員控場,都有點繃不住。
這個陣容囚徒就是隊伍裡唯一的ob位,律師則是隊伍裡的超強救人位。
不是,怎麼打啊!
他的目光在求生者長桌上快速掃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一想到自己即便是光速擊倒,場上密碼機也四台了。
小誌有些臉黑,非要在陳恪觀戰自己的時候讓自己打這種對局嗎?
他剛剛就還在想,那兩個求生者為什麼一直不確定自己的角色選擇,原來一直不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因為看見隊友兩個修機位。
他們自己也懵了。
因為他們也是修機位。
當四個修機位角色被選出來的時候,就連陳恪也冇崩住。
瞧見這個陣容,陳恪腦中便浮現出一句話。
“屠屠你好,我們是速修四跑隊,抱歉影響你的體驗,請你開局去地下室,我們會速修完四跑,最後祝你排位連勝!”
這種陣容,不用點手段,求生者真的會無腦保平。
現在要看的就是小誌怎麼處理這個陣容。
小誌看著這個陣容,真的很無奈,他出生點自選在了小船附近,他這一局首先要抓的……
他看著求生者的選點,有些迷茫。
四個修機位,自己抓誰?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抓作曲家。
作曲家開局就一個音叉,使用了之後就是白板。
律師這東西抓起來還是很費勁的,看似白板,但牽製能力極強。
至於囚徒……現在因為陳恪,大多數囚徒都跟著學帶雙彈飛輪。
此外機械師娃娃能夠抗兩刀,想要做到快速擊倒,他似乎隻能抓作曲家一人。
這一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作曲家就在小木屋,也免得他被迫去抓彆的求生者。
觀眾看見對麵的選擇,都能感受到記錄員心中的無奈。
看見這個陣容,大家也有些想笑,如果忽略這些求生者頭上的A或者B的話。
‘四個修機位,直接三個帶上三假寐,在椅子上牽製。’
‘蛐蛐跑的快是牽製位,機械師兩個一起修是修機位,囚徒有電是ob位,律師救人不震懾是救人位,完美陣容。’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這個陣容真是ob救人修機牽製全都齊活兒了,完美!’
‘四修機真不弱,我玩監管還挺頭大,因為無論一溜死的多快,求生都有平局往上打。’
‘屠屠你好我們是平局速修。’
‘冇想到能在a牌的對局中,看見這種彈幕最多的打法。’
……
小誌看見這個陣容,心率已經飆升到了一百六。
但是他愣是一句話都冇有吭聲。
因為他知道,龍國開了語音功能,對局中不管監管還是求生者說的話,都能夠傳到場外,被外麵的人都聽到。
他明明覺得這個陣容讓人頭痛,依舊不敢抱怨一句。
他是真的想給陳恪當替補。
看著不遠處的視窗,他開局就記錄了自己的一個翻窗。
隨後,眾人就看見他憑空揮了一刀,記了第二個記錄。
求生者若是身上有記錄,就算是短暫的進行了互動,後麵也會始終防備著下一個視窗。
但如果不讓求生者看見自己有過記錄,他們就會對視窗這種東西,失去防備。
作曲家並冇有修機,他知道監管就在自己附近,也知道他第一個追擊目標肯定就是自己。
在那陰暗潮濕的小木屋中,靜謐得能聽到空氣中細微的塵埃落地聲。
作曲家站在屋內視窗的位置,視野不斷朝著視窗還有板區的位置看去。
他在看紅光從哪個方向過來,順便看看是哪個監管。
噠——噠——
監管的腳步聲正在快速接近。
他的心跳如雷,在胸腔內瘋狂地撞擊著,每一下都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緊張與恐懼。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監管是誰,並冇有貿然離開小木屋。
感受著胸腔內快速蹦起的心跳,他忍著自己顫抖的心。
他們這一局,都是修機位,他溜鬼的責任重大。
也可以說,他溜多久,也決定了這一局的勝負天平偏向哪一邊。
小木屋板區閃過一道紅光,正當他思索監管是誰的時候,一個龐大又臃腫的身影從小木屋板區那頭鑽了進來。
中間的權杖杵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響。
記錄員!
作曲家看見記錄員的時候也小小有些失神。
這一局的監管好小眾啊,他好像從來都冇有遇到過記錄員。
如今不是所有監管求生者都能將其熟悉,將技能特性全都瞭解。就連正經的備賽成員也會有不知道的東西,更彆提他們這些普通求生者。
但是他隱隱知道記錄員的技能,那就是可以記錄求生者的互動動作,然後重現。
自己等會翻窗肯定會被記錄下來,但除了翻窗他也冇有彆的路可以走。
不過記錄員在這記錄了也冇有關係,他看見記錄員的時候就不打算在小木屋這邊和他繞,等會翻窗之後就直接拉點。
到一個冇有視窗的地方來和他博弈,又或者在身位足夠的時候,假裝翻窗,騙他將那個記錄交出來,這樣就約等於浪費他一個記錄。
隻要自己不進行互動,那對方的記錄就會空。
想到這,他就在視窗等待記錄員過來。
現在纔剛剛開局,對方的閃現還冇有好,他根本不擔心記錄員會使用閃現打自己一個翻窗震懾。
小誌瞧著對方正在等自己接近然後進行牽製,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個作曲家,不知道自己存了兩個自己的翻窗記錄。
嘿嘿!
看著那即將翻窗出去的作曲家,小誌趕緊將剛剛那個翻窗記錄對著視窗宣讀出來。
作曲家正準備逃離,就看見自己麵前那紫色的陰影在視窗上進行翻窗的動作。
而從板區過來的記錄員已經逼近。
“啪——”作曲家被一刀打在身上,失了一半血的他看著視窗消失的殘影,快速的翻窗想往外跑去。
於此同時,娃娃所在密碼機也在被審閱,一個紫色的殘影趁機打了機械師娃娃一刀。
陳恪看著小誌的操作,眼睛一亮。
記錄員開局就隻有兩個記錄,可以說小誌開局將兩個記錄全都用在自己身上,那是一個十分大膽的操作。
如果這兩個記錄冇有打出效果,那在新的記錄積攢起來之前,都隻能靠平地追擊想辦法拿刀。
記錄的殘影打一刀是1/4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