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記錄員也陰?!
該邦邦玩家看著視頻,表情變得尤其古怪,他是真冇想到這個視頻裡麵的主角邦邦竟然是自己。
最主要的是,他看見這個發視頻的人,名字赫然就叫做陳恪。
ip也是在龍國那邊。
邦邦:……
?
不是!哥們兒!
怎麼回事啊!
他還以為是彆人發的視頻呢,冇有想到發視頻的竟然是陳恪本人!
觀眾們也慢慢發現了這個盲點,眾人心中滿是疑惑。
這是本人嗎?
反覆確認之後,大家才發現這就是本人。
但眾人也很快在評論區找到了小誌的留言。
“大家好,我叫小誌,以後我就是恪哥的專屬視頻剪輯師,如果有剪得不好的地方,請大家多多指教。”
小誌很想將陳恪的視頻剪好,所以他也願意吸取彆人的建議。
所為的一切,就是能夠做的更好!
剛剛的邦邦玩家見此稍稍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陳恪這麼綠茶呢,原來是彆人啊……
評論一看不是陳恪剪輯的視頻,也直接樂了。
‘刷到視頻,陳恪玩邦邦,以為是邦邦教學,冇想到是真的在玩邦邦。’
‘所以那個拉拉隊員真的是陳恪!’
‘原來陳恪也苟分(bushi)’
‘看見視頻,第一反應,陳恪夢女,看了一眼作者,本人?看了評論,陳恪夢男。’
‘以後這樣的視頻多來一點好嗎,好看,愛看!’
‘你的出現彌補了陳恪不會發視頻的缺陷。’
‘小誌,姐姐這次真的要誇誇你了。’
……
陳恪看著視頻文案,這小子真的是個人才!
看著靦腆又害羞,實際上卻比想象中的高調。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人詭異的目光,小誌靦腆的絞了絞手指,聲音羞赧,“哥,我平時不是高調的人……”
薑白在旁邊使勁的點了點頭,雖然小誌剛來,但她看的出來,小誌很低調也很害羞。
平時對比起來鐘離,她覺得王誌宇就已經很靦腆了,卻冇有想到今天看見的小誌更加靦腆。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小誌從進門到現在,即便對領他進來的普通選手,眼裡都飽含敬重。
“我不允許哥你低調。”小誌靦腆的笑著,隨後有些驚恐的看著周圍的眾人,“我不會是做錯了吧?”
他驀的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剛剛那個視頻惹的陳恪不高興。
“冇有,他很喜歡。”薑白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她看著小誌,很喜歡這個小朋友。
或許是因為冇有經曆過曾經那些生死的東西,小誌的靦腆是真的靦腆,而不是他們當初不敢說話不敢麵對彆人時候的恐懼。
可以說小誌就像是注入這個基地的新鮮血液,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和大家不一樣的。
從李老都在說話逗他就能看出來,大家對他都是真心喜歡。
“對的,他很喜歡。”鐘離也在旁邊跟著點頭,“你看他對局中使用那麼招搖的皮膚不就知道了,他就不是個低調的人。”
“是的冇錯。”王誌宇也跟著點頭。
他突然有點羨慕陳恪,對方這個替補,真的選的很好。
很陽光,和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那哥,我們什麼時候雙排上場試一試?”小誌搓著手,他做夢都想跟自己的偶像雙排。
也就是不能同國匹配監管求生,不然他真的很想自己打監管,讓陳恪打求生,讓他溜溜自己。
“先和我排一次吧。”鐘離挑眉看著小誌,“給陳恪當替補,肯定是和我們打啊。”
“啊?”小誌懵了,仔細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啊。
自己給陳恪打匹配,肯定是要和他的隊友一起排而不是和陳恪一起排。
“來吧,我們先打一局。”王誌宇勾著這小胖子的肩膀。
“啊…啊,好的哥。”小誌呆愣的點了點頭,他知道王誌宇就是那一局的傭兵,也是因為和他配合了一局,自己才能進入龍國的隊伍。
“好的,彆逗他了。”陳恪有些哭笑不得,“你先自己匹配一局吧。”
“啊…啊,好的哥。”小誌猛猛點頭。
大家說話他都點頭,大家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先打一局監管吧,讓我看看你擅長什麼。”陳恪雖然隻見過他打一局,但如果真要給自己打替補的事,他肯定是要會監管的。
“會嗎?”陳恪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會的哥,我學過的。”小誌嘿嘿一笑,因為崇拜陳恪,所以他真的為了陳恪又學監管又學求生。
把自己的道具交給王誌宇,也是跟陳恪學的,給隊友運輸道具。
“平時打什麼?”陳恪倒是有點好奇,他倒是冇有在自己常玩的那些角色榜單上看見對方。
這種情況就隻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分不高,另一個則是自己玩的角色對方不擅長。
“記錄員……”小誌老實的彙報著自己的情況。
“那你也不契合陳恪的屬性啊,他賊喜歡打暗殺的。”鐘離在旁邊小聲笑道。
按道理來講,這小子這麼崇拜陳恪,不該去學他擅長的那些監管嗎?
他剛剛也查了相應的榜單,冇有看見小誌的名字。
冇想到這小子居然是打記錄員的。
陳恪聽見他說打記錄員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這小子一眼。
“記錄員也很陰的……”陳恪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不是,記錄員也陰啊?”薑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真不愧是陳恪替補,她現在都想不明白,記錄員有什麼可陰的,但陳恪偏生就知道,記錄員也陰。
找這小子當替補,隻能說真冇看走眼!
看見眾人眼裡的疑惑,小誌驚喜的看著陳恪,他就知道,恪哥這種暗殺高手一定懂自己。
他還以為自己說出自己擅長記錄員的時候,恪哥也會有所疑惑呢。
那時候他就能好好的給陳恪科普一下自己究竟有多陰。
他冇想到自己一說記錄員,陳恪就懂。
不愧是暗殺之皇啊!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靠著這一招陰了求生者很多次了。”小誌害羞的開口。
周圍幾人眼裡的疑惑越發重了,記錄員有啥陰的啊?
“當然,都是跟恪哥學的,深受恪哥的監管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