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使徒榜單陳恪?
來遲了知道嗎哥們兒!
陳恪看著那一群想要保住咒術師的求生者。
陳恪一言不發,隻是牽起地上的咒術師朝著那邊的求生者走去。
先是給半血的舞女一刀,又給了滿狀態的醫生一刀,園丁立馬將自己的盾繼承出來扛了一刀。
看著使徒牽著咒術師就在那打氣球刀,醫生和園丁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邊跑去。
他們一開始的初衷隻是想替咒術師扛扛刀,保證他能夠逃出去。
他們根本就冇有想到,咒術師在被擊倒之後,會被陳恪牽在手中對著大家瘋狂出刀。
三個求生者,除了咒術師之外,另外的三人冇有一點反製的手段。
三個求生者,這時候就像是自助餐一樣被陳恪任意享用。
園丁還有醫生快速朝著外邊跑去,舞女就這麼倒在地上,他努力的朝著外邊爬著,如果咒術師能搖下來的話,自己說不定能爬出去很遠,說不定咒術還能回來ob將自己救下來。
醫生和園丁眼裡滿是迷茫。
他們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明明昨天他們也訓練過很久,以匿名的方式匹配組隊打了很久的組合,到現在,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從開局陳恪的使徒就利用自己的技能快速地在地圖上移動和尋找到了咒術師。
一個貓直接將咒術咬中,這是第一刀。
在他發現求生者蹤跡後,就開始迅速發起攻擊和追擊,開始掌握遊戲的節奏。
這一局看似園醫咒舞在麵對使徒強勢的打團,在瘋狂過來救人還有ob,看著咒術師還電了陳恪幾下,但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他們很被動。
所有的節奏都冇有在自己手裡。
看似在猛烈進攻,但其實都是在被動防守。
投降嗎?
醫生還有園丁有點沉默,但看著使徒牽著氣球已經走出地下室,身後地下室陰暗的角落裡,舞女也正在艱難又緩慢的爬行,拐彎口已經能看見舞女的影子。
能打!
咒術師搖下來他們就還有機會。
陳恪看著跑遠的咒術師,也不想再追擊,他轉身回頭朝著地下室走去,此時咒術師已經在瘋狂掙紮。
他們全體都帶了三搖,想要從陳恪手中搖下來。
看著那重新朝著地下室走去的陳恪,大家都知道,這一局勝負的關鍵便是咒術師能不能從陳恪手中搖下來。
咒術師看著自己掙紮的進度,那進度正在快速被填滿。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椅子,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陳恪也已經接近了地下室,他心裡估計著掙紮時間,隨後將人掛在了地下室最近的一個椅子上麵。
“嘿嘿。”看著咒術師被掛上椅子,陳恪忍不住笑出聲。
前世一開始,也有人認為掙紮速度和手速有關係。
大家都以為手速越快掙紮就越快,但後來大家也慢慢知道,求生者的掙紮速度主要取決於角色的“求生意誌”天賦等級。
當“求生意誌”天賦點滿三層後,掙脫速度可以減少20%。
這意味著無論手速快慢,掙紮時間基本一致,大約為15s。
而陳恪這一局,還攜帶了巨鉗。
他心裡一直在默數時間,將咒術師掛在椅子上之前,他心裡估計這咒術師掙紮下來的時間還剩一秒。
他牽著氣球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手中的咒術師正在瘋狂掙紮。
現在將其掛上,他更是能夠感受到咒術師心中的破防。
“就差一秒啊!就差最後一點啊!就最後一點點我就能活下來!”咒術師此時正在瘋狂的嘶吼,隻是很遺憾外邊的人並不能聽見他的聲音。
他隻是覺得陳恪這一局走了大運,開局地下室就刷在小木屋,隨後牽自己打氣球刀也是,但凡再給自己一點時間,自己就能從他手中掙紮下來。
求生者從監管手裡掙紮下來這個控製監管的時間,並不比三層猴的眩暈時間少。
他們唯一的機會就是從這上麵搖下來。
見咒術師上掛,醫生心裡也滿是茫然。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救人。
他當然能夠紮滿狀態繼續去救人,園丁也能補一個盾來扛刀。
隻是救下來之後呢?
想到這,他率先發起了投降。
另外三人沉默了片刻之後,跟著點了同意。
陳恪這邊正準備去撿舞女,就看見了對局勝利的提示。
哎,真的很冇意思。
他又歎了一口氣,因為監管最難過的時候就是被ob,被求生者打團。
前世的監管被溜穿會小臉一紅拔掉充電器坐起來打,但如果被打團會毫不猶豫拔掉充電器挺直背紅溫著打。
最爽的就是製裁這些求生者。
陳恪不住的歎氣,因為他感覺自己不該將人掛在地下室的,掛在地下室總覺得失去了一些樂趣。
也少了一點讓求生者破防的體驗。
這樣會讓他們覺得他們這一局的失敗是因為地下室的緣故。
剛剛退出擂台,他就聽見咒術師那嘶聲力竭癲狂的聲音,“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能搖下來了啊!”
他不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他隻是覺得自己的運氣有點差,隻是差一點自己就能搖下來。
另外三人聽著他的話,冇有回聲。
他們看見咒術師上椅,心態也跟著崩了。
這一局他們打的太被動了,完全冇有之前訓練時候的爽感。
之前看著監管忙碌打人牽人修椅子,他們都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但這一次,節奏真的不受自己掌控。
“彆說了,我覺得不是運氣的問題。”醫生小聲嘀咕了一句,他真不覺得。
他不認為這麼強的監管,會讓求生者搖下來。
榜單在一瞬間重新整理變化,大家這才發現那四個求生者竟然還是榜單上有名的園醫咒舞。
這一次竟然是榜單排名前列的園醫咒舞組合起來匹配屠皇。
與此同時,使徒還有約瑟夫紅夫人夢之女巫宿傘之魂等的榜單也開始發生變化。
一連帶動幾個榜單的變化,大家看著使徒上那個新出現的名字。
那一瞬間,全體選手隻覺得後脊背的汗水順著脊骨淌下來,因為上麵那個名字是,陳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