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破輪不要看,快把眼睛捂上
換位、砸板。
三巨力小說家的基本操作已經將他打的頭暈腦脹。
三個人圍繞在他身邊,一個封技能,另一個吸書換位,他想要變成輪形態逃走,一點都逃不掉。
此時他真的很想說一句,誰說破輪防ob啊!
根本就冇有一點反製ob的手段好嗎!!
最讓他難受的便是,好不容易拉開一點距離,變成輪形態想要殺回去給他們統統上刺。
可最讓他難過的便是,即便是他給這三人上了刺,也冇有辦法將其引爆。
他最難過的便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使用技能【悲觀】,但這三個求生者知道。
破輪變成輪形態就是為了上刺,結合【悲觀】將人帶走。
可問題是,這幾個求生者是怎麼看出來自己什麼時候會使用技能的啊。
他感覺自己抬手動作也冇有任何變化啊!!
一個人修密碼機的速度很慢,可即便再慢,在他吃了四個板子後,求生者也破譯開了兩台密碼機。
此時破輪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他不禁開始懷疑,賽前那個說隻要求生者能贏,那無論怎麼打團都是合理的這種話真的是他們說出來的嗎?
此時場外的觀眾看著這一幕,不由吞嚥了一口口水。
眼前這一個,真的是折磨的他們生活不能自理的破輪嗎?
有人去查了腰子國的監管名單,赫然發現眼前上場這個破輪竟然還是在破輪認知分榜單排名前十的存在。
膽小的破輪玩家已經捂住了眼睛,看著場上破輪的悲慘命運,大家隻覺得身臨其境。
明明自己玩的時候不是這樣啊,明明自己玩的時候就是追著所有求生者到處跑的啊,怎麼到了這裡就變成秦王繞柱了啊!
‘幼年破輪不要看,快把眼睛捂上。’
‘感覺大家都被破輪輪形態給騙了啊,不是說好的輪形態免疫控製嗎?’
‘我甚至都能想到這個監管上場時候的心理寫照,《我變成輪形態就不會被ob了》’
‘輪形態滾不到人,滾到人了會被躲掉悲觀。’
‘想要悲觀就得變成人,變成人就再也變不回去了……’
‘好不容易變回去輪形態又要被秦王繞柱……一直循環。’
‘我是破輪選手,你們不要學啊!以前不都是破輪追著大家跑的嗎?大家不要學了。’
……
此時破輪真的絕望了,他有點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根本就冇有辦法行動,從開始到現在,他連一刀都冇有辦法拿到。
看著擊球手一球將自己擊退到板區附近,他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他周身又開始浮現出一道白光,銀白色的光帶將他包裹起來,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板子中間。
“砰——”
又一道蓋板的聲音響起,破輪被砸的暈頭轉向。
因為被破輪輪形態免疫控製的資訊迷惑,所以他這一局冇有攜帶任何抗性天賦,被砸一板更是久久都無法恢複過來。
直到現在,各國才感受到龍國求生者的,恐怖實力。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最後還是想要勝利,那基本上這一局將會無人修機。
而破輪這一局最慘的便是,他到現在都冇有拿一刀。
等到從眩暈中恢複過來,他看見擊球手此時找了一個柱子,他就這麼站在柱子下麵。
旁邊的小說家還有慈善家也冇有阻止他變身的意思。
他當即明白了龍國求生者又想要玩什麼。
他們又想要玩秦王繞柱了。
瞧見柱子下麵的擊球手,他心裡滿滿的苦澀。
可他冇有辦法,如果不配合的話,這時候他會遭受更加猛烈的攻擊。
那三個求生者此時就像貪玩的小孩一樣,輪流繞著那根柱子跑,而破輪的任務就是跟著他們,然後上刺。
因為一旦上一根刺,那三個求生者就會換下一個人過來繼續繞柱子。
這好像已經成了他們約定俗成的一個小遊戲規則。
誰被上了刺就換人。
破輪在旁邊乖乖的滾著,他曾經以為最恐怖的ob隻是被砸板。
但現在,他知道了更加恐怖的ob,那便是被求生者打的乖乖聽話。
望著資訊欄上顯示還有2台密碼機未破譯。
他知道,現在密碼機一定隻剩下一台半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求生者破譯密碼機是如此慢!
就這麼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聽見莊園傳來求生閘門通電的警報聲,終於破譯完畢了!
他感覺自己纔是那個求生者,辛苦牽製三個監管,等待逃生門通電。
走啊!
你們怎麼還不走啊!
他瞪眼看著眼前的三個求生者,三人頂著他的紅眼,並冇有離開的想法。
走?
開什麼玩笑?
陳恪看著眼前的破輪,笑了。
真正的打團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密碼機破冇破譯完畢。
最讓監管破防的便是,挽留時間過去了,求生者還在打團。
見著三人還不離開,此時破輪也怒了,因為他的金身又好了,這一局他為了防止ob,想的是和人皇一樣不用受委屈,還帶了個金身,但金身也隻是一瞬,後續該ob的還是在ob。
身體表麵亮起一道金光,他對著和自己同一側的陳恪,毫不猶豫一刀打出。
陳恪聽見耳邊傳來金身的聲音,還有他體表亮起的金光。
立馬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飛輪!
身體一個前衝,直接就頂掉了破輪的普通攻擊。
他一個翻板就到了對麵,隻見他直勾勾的看著板子一側的破輪,很好,在挽留時間內還會反抗了。
看見金光亮起的那一刻,觀眾不由捂上眼睛。
大家是真冇想到,這個破輪都快到頭了居然還反抗了一下。
飛輪用掉了!
破輪看著陳恪,欣喜若狂。
飛輪用掉了也就代表,接下來自己再給他上刺的話,他是冇辦法用飛輪頂掉的。
隻是他還未來得及變身,一道手電筒的光直接就打在他臉上,將他變身的動作中止。
王誌宇用手電筒直直的照著他,這些人針對自己的時候他都冇有這麼生氣。
現在藉著挽留對陳恪出刀,他是真的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