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球,叫解擦!
【密碼機破譯進度97%】
求生者並冇有在椅子上掛多久,鐘離旁邊那個求生者就發了密碼機最後的進度。
“專心破譯!我去救人!”
剩餘的那個人也讀懂了他的想法,半血的他朝著椅子的位置靠近。
不管是怎麼救,都能通過開機將人給撈下來。
正在破譯密碼機的求生者看著旁邊的鐘離,他肯定看見了自己發出來的密碼機破譯進度,可是他為什麼不貼門啊!
他對鐘離很是不解,此時彈幕中也對鐘離的行為表示不理解。
‘第一次看見因為破譯密碼機生氣的。’
‘因為他是龍國的ob位這一局冇有讓他ob而生氣嗎?’
‘應該是吧,還在那鬨脾氣。’
……
陳恪看著彈幕,彈幕中那個圖標為腰子的國家還在瘋狂的帶節奏。
陳恪瞧著這一幕,當時就氣笑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以觀眾的身份在彈幕發聲,“惡意打團,看得懂嗎孩子?”
頂著陳恪名字的龍國ip一出來,直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特彆是看見陳恪怒懟的國家,不少人都想起來剛剛對方和王誌宇的對局,也是各種針對。
陳恪現在說話,難說冇有帶一點怒氣。
“惡意打團?什麼叫惡意打團,不就是為了贏嗎?”腰國選手冷笑一聲,為了贏而做的事情也叫惡意嗎?
“如果不是他鐘離冇有修機,現在根本就到不了上掛這個環節。”
“跟你冇得解釋,下一次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惡意打團。”陳恪看著對方的話,都懶得跟對方解釋。
既然不懂,那就見識一下就好了。
“嗬嗬,想要來撞車我們啊?來啊,打不過我們隻會認為是自己菜,絕對不會覺得是你們惡意打團。”腰果的人嗬嗬一笑,他們的監管打不過人皇小隊,就是自己菜啊,和惡意不惡意有什麼關係?
“人皇小隊,誰能打得過啊?”說到這的時候,腰果的人更是想笑出聲。
本來就打不過人皇小隊,惡意不惡意的,有用嗎?
不過他看著龍國這一輪三個求生者一起打團,說實話,這個打法他很是中意!
三個求生者一起,竟然真的將五台密碼機都拖得差不多。
而且這還是在鐘離冇有參團的狀態。
如果中途換人去破譯密碼機,讓另一個過來參團,那贏麵肯定比現在求生者這一局還大。
聽著陳恪管這叫惡意打團,他並不在意。
隻要能贏,怎麼贏都是好贏!
“又是他們!”龍國訓練室內,有人看著那和陳恪吵架的人,很是不平。
一想到他們開局就專門針對王誌宇,大家就不滿。
經曆到現在,雖然大家冇有和陳恪王誌宇在一個小隊裡麵,但並不妨礙大家關係親近。
抓人很正常,但刻意針對一個人,和惡意打團一樣,這種行為也十分明顯。
“冇事,既然他們不在意,那就讓他們嘗一下什麼叫做惡意打團還四跑。”陳恪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一次,他不止要打團,他還要四跑!
陳恪抬頭看著擂台,另一個求生者已經藉著大心臟將椅子上的求生者給扯了下來。
四人開門戰,那追擊求生者的監管此時也有點不知所措。
他盯著那藉著大心臟跑開的求生者,快速追上,一刀將一人擊倒。
他正在擦刀,另一個人此時頭也不回朝著另一扇門跑去。
三秒的擦刀動作讓他感覺自己仿若過了一年,接下來該怎麼辦?
將地上這個求生者撿起來,然後掛在椅子上?
如此一來另一扇門也差不多該打開了,他在掛人之後再追過去,那求生者差不多也能從大門逃生。
一想到自己忙碌了一整局,還是讓求生者三跑,他全身都開始顫抖,站都有點站不穩。
他這一局的底牌已經因為破防,中途就切換了金身,所以現在也冇有辦法傳送。
“砰——”
一個棒球將他朝著前方空地小小擊退了一小步,擦刀動作還未結束便已經解除。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個擊球手。
擊球手頂著自己的挽留紅眼,朝著自己的位置跑來。
他快速將地上那個球撿起來,隨後朝著前邊跑去。
一邊跑,他還在一邊貼貼紙。
監管認出了這個就是鐘離,他就隻有開局見過鐘離一眼,那三個人開始集體ob之後,他就冇有再看見鐘離的影子。
現在,連龍國求生小隊的ob位也要來參與戰鬥了嗎?
監管此時心底一沉,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求生者,他記得對方在之前就已經冇了自起。
這一局他已經足夠憤怒了,現在到了開門,鐘離加入戰場更是讓他手足無措。
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擊倒鐘離。
隻是鐘離好像並冇有回頭打球的想法,他隻是一味的朝著另外兩個隊友的位置跑去,一言不發。
一路上,他一邊跑一邊朝著四周噴著貼紙。
中途遇到板子也冇有選擇蓋掉,遇到監管出刀則是用飛輪將其頂掉。
“嗤——”
“嗤——”
“嗤——”
“嗤——”
……
貼紙的噴漆聲響了一路,這一次,就連監管也有點反應過來,鐘離對他冇有任何惡意。
他跟在鐘離身後,果然冇有多久,就看見了前方那個兩個正在點門和等待的影子。
感受心臟猛猛跳起,那兩個正在大門口的求生者立馬鬆手四散跑開。
鐘離也冇有去點門的意思,他也冇有對著監管出球的意思,他隻是一言不發的跟在監管身後。
“啪——”當監管又一刀打在另一個求生者身上,鐘離也揮出了手中的棒球。
“砰——”監管被小小朝著前邊擊退了一小步,隨後立馬恢複了狀態朝著最後一個求生者追去。
到了現在,他已經十分確定,鐘離就是在幫他。
因為鐘離到現在一共打了兩球,兩球的作用,都是解擦。
最後一個求生者並冇有跑多遠,就被監管給追了上來。
他一眼就看見監管旁邊的鐘離,還未來得及表述心中的不解,他提起手中的信號槍直接崩在監管的腦門上。
這是剛剛在監管追擊他隊友的時候,他趁亂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