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一個人修了五台機
一出來,不管是監管還是隊友,都在為薑白的兩個跳板感到驚豔。
對大家來說,玩具商的跳板隻是用來短暫的拉開和監管之間的距離,偶爾跳板的位置放的好一些,則能夠跳入一些視窗,以此來延緩自己的倒地的速度。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看見這些特殊的點位,其對監管節奏的破壞是尋常跳板不能比的。
這一局求生者溜鬼很是尋常,但靠著跳板硬是強行拖延了很多時間。
一開始監管為了快速追擊,放棄了將地上的跳板踩掉。
一直到第二輪求生者再次溜到這裡,跳板cd重置,監管看著藉助跳板又一次遠離自己的求生者,隨後將地上的跳板踩掉。
這是他踩掉的第一個跳板,本以為特殊點位跳板已經無敵,誰知在追擊玩具商的過程中,他還見識到了另一個獨屬於玩具商的特殊點位。
普通求生者跳不進的位置,玩具商能夠飛進去。
他看著走遠的玩具商,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追擊上去,又想起前邊自己冇有踩跳板的慘狀,隨後隻能將另一個跳板一起踩掉。
隻是這樣一番操作下來,想要再拿回剛剛的追擊節奏,已經難上加難。
這一局雖然是對手,卻也不妨礙他為玩具商的操作喝彩。
對於這個跳板這個操作,他隻想說:神!
觀看對局的觀眾也牢牢的將那幾個點位記住,大家看向龍國求生者的時候,眼神都跟著變得複雜起來。
大家本以為龍國求生者隻是研究各種陣容套路就已經足夠了。
誰也冇有想到他們連玩具商的跳點都在研究啊!
其中不僅包含了玩具商自己使用的特殊點位,還包含了可供隊友使用的特殊點位。
他們真的想問一句,還有什麼是龍國求生者不做的?
薑白此時還在擂台之上,她看著彈幕中誇讚的文字,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如果大家想要學的話,我可以教更多的特殊點位給大家,幾乎每一個地圖我們都有些研究。”
聽見薑白的話,各國的選手瞬間豎起了耳朵。
就在剛剛,他們已經重點關注了這個叫做薑白的選手,打算將她使用的每一局玩具商的點位全都記下,以便自家選手認真學習。
在她說話之前,大家甚至還有些遺憾,因為每個選手對局中使用的角色肯定是不固定的。
龍國除了鐘離這樣的前鋒人柱力,其餘的人幾乎都在嘗試其他的角色,以此來讓自己更好的配合隊伍。
所以他們準備持續關注這個選手,慢慢的累計相關的點位資訊。
冇有誰傻到去問對方,問她是不是能夠將辛苦研究的成果告訴大家。
誰也冇有想到,薑白在大家一陣吹捧之後,竟然主動提出教大家相關點位資訊。
龍國的選手心有這麼好嗎?
從學習龍國的知識點到現在,他們真的被坑了無數次了,而每次被坑,又是不得不學那種。
靜步流盲女不學嗎?靜步流盲女也要學啊!
暗殺流約瑟夫不學嗎?暗殺流約瑟夫也要學啊!
園醫咒舞不學嗎?園醫咒舞也要學啊!
……
根據以往的經驗顯示,龍國似乎就在等著他們學,就在看著他們學。
說不定看他們拿出這個陣容這個英雄的時候都在竊喜。
好不容易學會了盲女,開局敲杖迎來了宿傘之魂。
好不容易學了一點暗殺流約瑟夫,就被兩個娃娃卡的生活不能自理。
更是在拿出以為無敵的園醫咒舞時,也被對方拿出博士殘忍打爆。
現在看見玩具商的演繹者饒有興致的說著要教他們的話,他們沉默了。
真的要學嗎?
總覺得這裡麵也有很多陰謀在。
可是真不學嗎?
肯定要學啊,看著上麵笑的十分靦腆的薑白,大家隻能捂著眼淚感謝的說道,“謝謝老師的分享。”
薑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陳恪在給她講這些東西的時候,她也疑惑過,如果被那些求生者學到了這些東西,是不是也能針對他們龍國的監管者。
但陳恪說的,無需在意。
有些東西不用他們教,求生者也能自己摸索。
如今瞭解到一些東西,隻是時間問題。
而自己想要贏,就總要使用這些技巧,一旦使用對方就會很快學去。
學會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方學會之後自己還不會任何反製的技巧。
對於玩具商,陳恪就一個回答。
知道對方的落點,就能為其佈置好陷阱。
“以前大家不是都很苦惱鹿頭的夾子冇有辦法準確的放在求生者畢竟的道路上嗎?”
“那如果讓玩具商還有他的隊友落在自己想要的點位上呢?”
不止是玩具商,甚至還有病患的勾子,也會有很多非常規的落點。
用陳恪的話來說便是,她真正要學的不是玩具商。
而是鹿頭。
看著薑白在上邊套路那些求生者,龍國訓練室眾人忍不住想笑,這件事幾乎已經是龍國內部人儘皆知的秘密。
教學不是為了做好事,而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利。
當薑白那邊靦腆的從擂台上回來之後,大家目光也落在了鐘離身上。
因為鐘離還在對局中。
因為,他在修機。
能讓鐘離這樣一個不愛修機的人,一個人修了近五台機。
他這局打的異常久,他這一局的隊友也在犯病,打團,瘋狂打團。
本來因為鐘離的原因,這一局和他同隊的人裡麵,ob的角色就占了大多數。
一開始鐘離在隊友吃刀後,就按照以往的習慣過來救人。
但在救下吃刀倒地溜鬼的隊友後,他發現另外兩個修機的人也放棄修機,開始加入打團中。
剛開始鐘離並冇有在意,他以為隻是新人隊友想來幫忙。
但是在打了很久發現密碼機還是五台未破譯之後,他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能夠明顯感覺的出來,這一局的監管,打生氣了。
和以前的放煙花紅溫這種不一樣,這一次監管是真的生氣了。
此時鐘離在破譯最後一台密碼機,另外三個隊友已經有兩個上掛飛,一個也上過一次椅子。
但他們依舊在打團。
【專心破譯!】
看著隊友發來的信號,鐘離盯著自己眼前的密碼機。
停止了破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