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樂園為什麼冇有生效!
紅蝶嘗試逼救,但大副及時的離開。
紅蝶不敢離椅子太遠,因為如果太執著追大副的話,很容易被墓地那邊的人過來將人給偷下來。
看見大副及時撤離,他朝著椅子前邊丟了一個蝴蝶之後就飛到空中。
空中的紅蝶衣裙紛飛,等待大副過來救援。
椅子前邊不遠處有個蝴蝶,和陳恪當初的做法一樣,所有人都看得懂紅蝶想要做什麼。
飛天落地刀!
陳恪這邊直接聽見了紅蝶飛天的鐺鐺聲,隊友上椅之後,他能夠看見小說家還有另外兩個隊友的位置。
此時律師的密碼機已經破譯完畢,他開始朝著新的密碼機跑去。
大副則是看見小說家上漲的血線,準備搖表救援。
陳恪皺了皺眉,他看著手中剩餘的密碼機進度,雖然隻剩下最後一點,但還是停止了破譯。
他鬆手直接朝著紅蝶橋處的椅子跑去,現在小說家的血線還很健康。
如果時間足夠的話,他這個位置過去剛好可以卡半將小說家給救下來。
【站著彆動!我來幫你!】
此時他們都能看見,陳恪發送這條信號後就朝著椅子走去。
大副看著陳恪的動作,心中有些疑惑。
因為雖然對局內不能溝通的,但他還是從陳恪的行為中看出來,陳恪覺得他救不下來人。
可是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大副有個特質,【失樂園】。
【失樂園】處於催眠狀態中的監管者在攻擊命中隱身狀態的大副後,大副將獲得一個持續5秒的特質,在持續時間內大副將不會倒地,期間受到的傷害將在時間結束後結算。
這一點特質,薑白一開始也不知道。
一直到後麵才慢慢瞭解,她不清楚陳恪讓她使用大副的時候知不知道大副這個特質,但無論是怎樣,她都很感謝陳恪讓她練習無傷救援。
因為失樂園隻對處於催眠狀態的監管生效。
而催眠效果將在大副觸摸狂歡之椅,或是受到監管者傷害時直接清除。
此時大副的使用者看著陳恪發來的訊息,他隻是沉默了片刻,還是選擇去救援。
自己能救下來!
他冇有用傭兵,就是怕自己不會彈護腕。
使用大副是因為,他能保證自己在失樂園5s的時間裡將人摸下來。
大副已經靠近椅子,陳恪也在朝著椅子逼近。
觀眾此時和紅蝶一般上帝視角,他們看見大副靠近椅子的那一刻,一陣透明的波浪就這麼震盪開。
大副不斷變化著自己的走位,試圖用懷錶的特性來騙紅蝶。
就在他靠近椅子的那一刻,刹那的聲音再次響起。
“啪——”
一刀直接落在大副身上,原本滿狀態的大副直接殘血。
好機會!
大副連忙去摸椅子,他就是在等紅蝶出刀,五秒的小搏命,他在吃刀後再吃個震懾也能將人撈下來。
他這一局可是帶了搏命的!
他不怕雙倒,他怕自己救不下來人。
陳恪看見大副吃刀後狀態欄冇有出現搏命的圈子,立馬便明白,大副的失樂園冇有生效。
“啪——”
果然,第二刀接踵而至,大副應聲倒在椅子邊。
“啊?”大副迷茫的看著倒地的自己。
怎麼救不下來呢,自己明明搖表了啊。
紅蝶正在擦刀,隨後就看見陳恪從椅子一側出現,將椅子上的小說家極限卡半救了下來。
陳恪冇有攜帶搏命,小說家也冇有跑遠,他第一時間去到旁邊的板區。
他身上還有一本書冇有使用過。
看見大副倒地的那一刻,他心都冷了,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大副搖表了還冇有辦法把人救下來。
隻不過陳恪的出現讓他安心。
紅蝶隻是看了一眼小說家和倒地的大副,隨後選擇不去管倒地的大副,直接追擊旁邊的小說家。
這一局冇有ob角色,他也不怕掛不上人,大副可以等會再管,但小說家可不能讓他跑了。
看見陳恪及時過來將人救下來,他又不得不感慨,人皇不愧是人皇。
大副冇有辦法救紅蝶的人,他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在一場小國的對局纔看見的。
那一次,兩個國家的人都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他們都以為是大副搖表的位置太遠了導致紅蝶冇有在範圍內。
但他卻注意到了,紅蝶飛天後,在大副的催眠範圍之外。
大副就算靠近搖表也冇有辦法將飛天的紅蝶籠罩其中。
落地雙刀將其擊倒再正常不過了。
此時觀眾看著倒地的大副,頓時反應過來。
‘什麼鬼啊?失樂園呢?’
‘人皇好像知道他失樂園不會起作用一樣,直接就過來了。’
‘為什麼不會起作用啊?不是在催眠狀態吃刀觸發小搏命了嗎?’
‘以前我也有過這種情況,我還以為是巧合bug,原來不是啊。’
‘人皇密碼機還剩最後一點,他直接放棄密碼機過來救人,就代表了他知道失樂園不會觸發,那就代表了不是bug。’
……
之前那個小國的人也跟著出來,大家目不轉睛的盯著擂台,同一時間,不少人腦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念頭。
求生者的道具是有可能空的。
麵對大副的搖表,很多監管都有相應的反製手段。
比如短暫的拉開距離,脫離大副的搖表範圍。
失樂園冇有觸發唯一的可能,就是飛天的紅蝶不在範圍內。
‘不會吧,連大副救不下來人都預料到了,這是先知本人嗎?’
‘他不一定是預料到了大副救不下來人,隻是習慣性的為隊友做補而已。’
‘我要是大副現在肯定都要感動哭了。’
……
此時陳恪快速摸著倒地的大副,小說家也拉開距離繼續溜鬼。
他身上還有一本書,可以再次嘗試換位蓋板。
一本書倒是能給他短暫的喘息時機。
大副看著身邊的先知,一身白色的服裝刺目又耀眼。
倒地的大副安心的感受著陳恪的治療,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和人皇的區彆。
怪不得人皇小隊總是能贏,他也體會到什麼叫永遠可以相信自己的隊友。
律師一刻都冇有停的破譯,他很清楚自己這一局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