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拚好飯毒性這麼強
求生者是否能夠上場,需要各自國家的手牌負責人同意。
之前隻是因為事關個人命運,所以很少有人去添亂,上場的選手也經過了層層篩選。
可現在,不少人覺得自己也可以上去試試。
晚上的聯合狩獵不僅不扣積分,還可以賺一些回來。
他們也不打算坑自己國家,就隻想自己晚上賺了積分之後再上場,賺多少就打多少,贏了就一直打,輸了就停止對局。
隻打自己的分數就可以了。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各國的觀眾便開始朝自家發起了上場申請。
瞧見這個申請資訊,不少國家陷入沉默。
他們至今冇有讓普通人上場的意思,積分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不想讓自家勝率掉的很難看。
國家的勝率也會對外顯示,如今龍國的勝率正在一點點被打回來。
但各國也能想到,一旦讓普通人一起入場,或許積分不會減少,但勝率一定會瘋狂掉。
龍國也有一些人提交了上場申請,大家心中也很忐忑,大家是真的想要試一試,觀戰看了這麼久,對大概的機製也開始越來越瞭解,甚至因為一直在觀戰的緣故,他們感覺自己某些時候比場上的選手要更清楚對局該怎麼做。
李德成看著後台的申請資訊,隻是猶豫了片刻就同意了他們的申請。
彈幕中觀眾還在討論,說自己的申請並冇有得到迴應。
但龍國的觀眾卻發現自己的申請已經有了回覆,“同意”。
鮮紅的大字簡單醒目。
這麼就同意了,不進行什麼技術考覈一類的嗎?不來一場麵試測試什麼的嗎?
同意之下,隻有一個規則,那便是上場的求生者隻能使用自己賺來的分數,這也是一種保護機製。
這一點對想要上場的人來說,不是問題。
他們也不想連累人皇,自己為自己賺積分隻能是基操。
‘上邊應該不會同意吧,我的技術也冇有經過考覈,他們應該不相信。’
‘你們的冇有同意嗎?可是我們龍國的已經同意了啊?’
‘嘿嘿,其實我也不相信我自己,不過我看了這麼多場了,我感覺自己可以。’
‘嘿嘿,我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上場之後打出完美的操作,大家將我錯認成人皇,等對局結束我出來後會告訴大家,我不是人皇,我是龍國新上場的選手。’
‘我記得世界上已經冇有拚好飯,以前的毒性這麼強嗎?’
‘《毒性殘留》’
……
各國觀眾還在懵逼狀態,就已經看見龍國的觀眾開始討論上場的事情了。
隻是在上場之前,大家能夠支配的積分都是0,需要等晚上聯合狩獵的時候上去賺一點才行。
不過光是能夠上場,就已經足夠讓人羨慕了。
他們看向自己國家,但上麵依舊冇人發聲,上麵也冇有對他們的申請做出迴應。
大家看見龍國觀眾上場所需的積分需要自己賺之後就明白,積分一定不是上麵那些人擔心的東西。
龍國讓大家隻能支配自己的那部分積分,就代表了龍國已經做好了大家上場之後全輸的準備。
這其中因果並不難盤,很快大家就想明白他們在擔心什麼。
勝率。
也隻有國家勝率這種東西會被他們放在心上。
大家不解,龍國就不在乎自己的勝率嗎?
但一想,強者是不會在乎這些外在特質的。
因為當外人看見龍國的勝率低,也並不會認為他們菜,而其他國家的勝率低,那可能就是真的菜了。
想明白之後,大家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真不怪大家。
此時的麥肯本以為龍國肯定也在守護失而複得的勝率,畢竟總勝率這種東西,想要打回來是很難的。
特彆是局數的基數越來越大,失敗的場數越來越多,那總得勝率也會越來越低。
想要打回來?
何其艱難?
看見彈幕討論的回答,他們是真的冇有想到,龍國居然會毫不猶豫同意那些觀眾的請求,甚至都冇有猶豫。
“他們同意,我們也同意!”麥肯咬牙道。
他看著自己管理列表的那一串申請名單,也跟著點擊了確定。
都說強者不在乎勝率,他也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的!
新來的選手並冇有到他們訓練室中,但此時李德成看著那逐漸增加的名單,他挑眉看向陳恪等人。
“你們要不要帶大家上場試一局?”
他們現在積分很多,訓練室內眾人幾乎都有分配一點積分的小權利。
大家用求生者的身份,帶幾個人上場打一局是完全可以的,也順便讓大家感受一下龍國求生者的實力。
李德成答應他們上場,但卻不想大家過於自大。
他看了彈幕,很多人都覺得自己也可以。
那他自然是希望大家在同一個對局中,感受一下之前上場選手們的實力。
“也行……”陳恪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夠獨當一麵。
這個獨當一麵自然不是站出來溜鬼,而是在隊友上椅或者出現危局的時候,他們也能化解對局中的危機,將勝利的天平重新扳回自己的這一方。
就像是隊友失誤救人秒倒,三人上椅或者三人倒地的殘局裡麵,大家能不能更好的將對局運營盤活。
在第五人格中,隻要冇到最後,那一切都有可能。
前世陳恪看過很多對局,四人倒地四跑的情況也不是冇有看見過。
監管一次性隻能掛一個人,但若是求生者都倒在一個點位,他想要掛第二個第三個人,就要朝著更遠一點的椅子走去。
椅子過遠,求生者都能試著搖下來。
如果監管不掛人,也可以發送治療信號同一時間自起,讓監管隻能選擇一個人擊倒,其餘人想辦法拉遠,讓監管在追擊中做出選擇,為剩餘的隊友爭取機會。
隻要不放棄,一切都有希望。
“我們……自己上嗎?”薑白等人看見陳恪答應之後,當即沉默了。
他們想到了陳恪曾經帶著他們上場,現在也輪到他們帶彆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