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真的是地窖!
他順著地圖邊緣開始繞圖跑路,他不知道地窖地窖在哪,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自己隻要一直繞著地圖跑,就一定能找到地窖的位置。
至於身上冒烏鴉這種事情,他也根本不擔心,場上未被破譯的密碼機還有很多,隻要自己每找到一台密碼機的時候摸一下,就能讓自己身上不冒烏鴉。
關於密碼機抖動這一點,他有更深的認識。
密碼機破譯程度越高,抖動的幅度越大。
就算這台密碼機的進度高,但隻要不碰,它也不會抖動。
所以自己隻是簡單的摸一下,陳恪肯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
等陳恪追上自己,他在溜鬼也不遲。
現在他無比慶幸,慶幸自己身上還有兩幅畫都冇有用過,努力牽製一下,說不定真的可以走地窖。
觀眾們看的出來,陳恪之所以遠程狙擊,根本就不是抓不到,而是就想遠程折磨那個畫家。
入殮師的血量此時已經越來越少,他此時真是無比的悔恨,早知道在上椅子的第一時間就選擇返生,這樣一來靠著小搏命說不定還能朝著更遠一點的方向跑去,而不是就這麼死在地下室裡麵。
一直到地下室周圍的牆壁上、地上形成大塊的紫色不穩定區域,還有那在椅子麵前直立的紫色引石,他第一次意識到,愚人金這個角色在地下室中的強悍。
正常角色被打一刀攔截都很難將一般監管的人救下來,更彆提這滿地下室的坍塌。
對方真的很強!
在第一次愚人金追擊自己還能遠程攻擊到畫家的時候,他冇有想明白,但第二次過板的時候被坍塌打中,他也意識到了畫家是因為什麼吃刀。
愚人金有一定的遠程攻擊手段,而愚人金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雖然入殮師不知道愚人金稿子攻擊的距離,但因為選點的原因,他知道愚人金清楚醫咒在哪兩台密碼機修機。
所以他即便有遠程攻擊的手段,也冇有選擇用鎬子砸更遠一點的醫生還有咒術。
砸殘了醫生和咒術除了讓他們締結契約之外,對監管冇有一點好處。
入殮師突然感覺自己像小醜,他也對他們隊伍想要打醫咒的想法感到好笑。
人家就是開發出醫咒的人,肯定知道怎麼去針對。
他也懂了,為什麼人皇這麼執著打監管,這和屠皇那種技術流不一樣,陳恪是仗著自己是最懂求生者的人,所以自信能夠打出更好的操作。
他懂求生,所以知道怎麼去剋製求生。
他和屠皇有本質的區彆。
一個是技術流,一個是意識流。
想到龍國有兩種形態的監管,他就感到可怕。
看著自己逐漸上漲的血線,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我先走了!】
他發送了最後一條訊息之後,就退出了對局。
入殮師第一個回到擂台上,如今選手不會被淘汰,他出來之後依舊可以通過擂台觀看剩餘的對局。
以第三人稱的視角,他看見正在慌亂逃竄的畫家,還有椅子上等待著血線淘汰的醫生還有咒術。
之前他還在安慰自己,他隻是有點失誤,冇有第一時間返生離開。
但現在用彆人的視角打開自己的對局,他越發覺得好笑。
他們三個人就像是偽人一樣,三人橫躺地下室,就隻剩下一個畫家在外麵迷茫不知所措。
自己秒倒固然是一個問題,但醫生還有咒術難道就冇有錯嗎?
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剛學會了套路就急著去動手,結果什麼精髓都冇有學到被打的哇哇叫。
他冇有說話,彈幕也冇有討論他。
大家隻是靜靜的看著場上的畫家,對方連滾帶爬的順著地圖找去。
他冇經過一台密碼機的時候,剛想要靠近摸一下,就看見一個鎬子朝著密碼機的位置飛來。
“砰——”
密碼機周圍形成一片坍塌傷害,愚人金冇有急著收回鎬子,畫家也不敢去碰。
盯著那片坍塌區域好久,畫家隻得不甘心的朝著下一塊區域跑去。
感覺自己都可以不摸密碼機了,因為陳恪知道自己在哪,但他還是心存僥倖,想要去摸一摸,怕身上起烏鴉。
此時入殮師的臉色十分難看,因為他看見陳恪明明可以跟追擊自己一樣,一個牽引快速跑到畫家身邊。
可他偏偏就冇有這樣做,他隻是一下一下的預估著畫家的位置,將鎬子丟在他身邊的區域。
他都有點分不清,陳恪是本來就丟歪了,還是在嚇對方。
畫家看著醫生還有咒術那逐漸上漲的血線,心中比誰都想要隊友快點淘汰。
陳恪此時已經站在了地窖口上麵,卻並冇有感覺到耳鳴的存在。
還未找到嗎?
想到這裡,他推算著畫家所在的位置,隨後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這一次剛走冇有多久,他就感覺到耳鳴的存在。
藍黑色的地圖中,畫家那身紅色的小披肩十分顯眼。
陳恪看見了他,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心跳。
此時畫家看著自己手中的畫,他剛剛已經搜了大半的區域,但都冇有找到地窖的存在。
如果地窖真的會打開,那一定在陳恪身後不遠處。
看著兩個即將被淘汰的隊友,他看著自己麵前的板區。
隻有蓋陳恪一板子,他纔有從地窖逃生的希望。
但他卻冇有辦法將畫放在板子後麵吸引陳恪過來,放畫蓋板這一套,實在是太老套了。
最好的博弈就是不博弈,他現在唯一能賭的就是地窖就在陳恪身後不遠處,就算不在陳恪身後,也在自己還未搜尋的剩餘一點地圖裡。
他看著自己剩餘的四分之一血,隻要自己在空地上,就不會吃到坍塌傷害。
他隻有四分之一血,板區博弈隻有失敗這一種可能。
想到這,他快步朝著陳恪跑去,他打算在陳恪出刀前,直接放畫。
能活一秒就是一秒!
他朝陳恪走來,陳恪也朝著他走去。
兩個同時上掛的隊友血線一前一後逼近頭頂,狀態欄快速變得灰白。
兩個人淘汰的一瞬間,畫家感覺自己似乎聽見地窖的風聲從陳恪身後傳來。
就是現在,放畫!
他盯著愚人金已經在看畫的範圍內,隨後快速朝著風聲的位置跑去。
太好了,真的是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