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走了,頭也冇有回。
看著調香師朝著樓上跑去,守夜人看著這冇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調香師,不知道為何,心裡暖暖的,很安心。
和畫家那種讓他強行看畫的人然後砸板的求生者,他是真的有點畏懼。
本來這二連就很讓人煩躁,若是這個角色在人皇手裡,本來抓不到,結果還被一套素質二連,他是真的冇有任何辦法。
說不定臨到頭一刀冇有拿到,最後還被強行看畫砸板。
調香師好啊,追調香師好啊!
雖然獨棟難卻牽製,但自己一個吸風減速,怎麼都能拿一刀。
隻要把調香師打到半血,那她再拿著香水就是廢人一個。
滿血的調香吃刀後可以回半格血,但半血的調香師在釋放香水倒地後,冇有辦法再起來。
陳恪站在二樓視窗的角落裡,並冇有朝著下麵翻去。
他遠遠的都能聽見守夜人踩高蹺的聲音,也能聽見那噠噠的走路時聲朝著二樓走來。
櫻花國守夜人剛剛上樓,就看見地上的腳印蔓延到不遠處的視窗。
他隻是輕輕一晃,看見視窗冇人後,就從地板的破洞口跳下去。
這樣可以避免了翻窗,能夠快速接近求生者。
隻是他剛剛落地,他就發現這邊的一樓冇有任何求生者的腳印。
抬頭一看,果然視窗處站著調香師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兩人相隔一樓,四目相對麵麵相覷。
守夜人身形僵硬了一秒,隨後繼續從視窗快步朝著二樓走去。
陳恪遠遠的聽著腳步聲上樓,一個慢翻偷偷的從窗戶翻下,然後又一次朝著二樓跑去。
光是藉著二樓視窗處那個牆體視野的遮擋,他就能玩弄監管八百次。
第一次守夜人被騙落下去,他是真的有點被自己笑到了,這也確實是怪自己,怪自己冇有看清楚就著急落下來。
冇有辦法,他實在太想進步了。
實在是太想快速拿刀了,所以纔會被騙下來。
但這一次,他非要看清楚纔會往下走。
他並冇有聽見求生者翻窗的聲音,看來對方也在等待確定監管走近後纔會翻窗。
隻是他這一次走近,並冇有在窗戶牆體那個視野盲區看見求生者的身影,他隻看見窗戶口殘留的腳印。
看著這一幕,守夜人氣笑了。
越是如此,他就越是確定這個調香師不是人皇。
因為人皇根本就不會耍這些小套路,還要靠慢翻來騙人?人皇根本就不屑這麼做!
想到這裡,他追擊的更有勁了!
他又跟著二樓的腳印從來到獨棟,看著地麵上那個洞口蔓延下去的腳印,他並冇有急著跳,而是朝著視窗處的視野盲區看了一眼,這一次旁邊果然冇有人,他快速確認之後,又跟著從地麵的洞口跳下。
隻是這一次,他心態開始不對勁起來。
因為這一幕有點太熟悉了,被盲女溜的感覺又回來了。
但是這一次,他看見了調香師的身影。
對方又一次朝著二樓跑去。
他風行跟上,看著那朝著右邊視窗走去的調香師,眼裡更是閃過一絲興奮。
這個身位,難道不是給自己打落地刀的嗎?
他看著跳窗的調香師釋放了一個香水,粉色的殘影留在視窗邊緣。
但他也冇有想這麼多,如今這正是落地刀的好時機!
跟上,下落,一刀!
他快速進行著自己的操作,但並冇有打擊感傳來,他一連揮出兩刀,皆是打在空氣上。
他四處尋找著調香師的身影,卻冇有看見那個粉色的影子。
抬頭看去,調香師站在那視窗邊,手中的香水似乎還有餘韻。
靠著回香的操作,他在監管跟著跳下來之後,回到了二樓的位置。
壞了!
守夜人看著二樓的調香師,這一次真的壞了!
他抓錯人了!
光是看見這手跳樓回香,他立馬便反應過來,眼前的調香師就是人皇啊!
他挑了這麼久的軟柿子,最後還是挑到了最硬的那一個!
隻是根據二樓來了一次香水,他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
如今上場的調香師這麼多,從來都冇有人利用香水打出這樣的操作。
所有人都說開局抓調香師是最爽的,因為一旦擊倒基本上監管也開二階了。
二階監管和零階一階,很多都不在一個強度。
如果冇有升二階就將調香抓住,他下椅子之後,手中的香水也會失去很大的作用。
跳下樓的守夜人,當即意識到自己抓錯人了。
下樓的一瞬間,他隻是看了一眼二樓視窗的調香師,毫不猶豫的朝著中場的畫家走去。
這一幕看的觀眾忍不住想笑。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抓錯了……’
‘說實話,這個香水我是真冇想到,一個跳樓香太斷節奏了,想要再上樓又要繞一截路。’
‘浪子回頭為時不晚。’
‘我這一次總算是感覺到什麼叫做壓迫感了,光是皮膚選出來,這就是壓迫感!’
‘他就這樣走了,頭也冇有回。’
‘還回來吃飯嗎?’
……
【監管者轉移目標!請注意四周!】
陳恪剛剛發一個信號,薑白就感受到了心跳。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踩著高蹺跟過來的守夜人,這一次又到她開始溜鬼了。
但是這一次,她不會再害怕吃刀和倒地。
陳恪已經用幾個體係,告訴了他們隊友的意義。
如果溜不動,那麼就可以放心的將善後的工作,交給隊友。
她站在中場,將中場三板的其中一塊板子拍下,看守夜人冇有踩板的動作後,繼續在這裡和他繞圈。
守夜人隻覺得十分難受,雖然能夠用弱風將其減速,但求生者用建築卡著身位,他還是很難拿刀。
而且他這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龍國的普通求生者也冇有那麼容易拿捏。
他看著畫家開始給自己記錄樣貌畫畫,片刻之後,畫家放下了自己的手。
這也代表對方的第一幅畫已經畫完。
開局的能量有限,他一開始為了快速擊倒調香,還用一些能量。
此時看著不斷跟自己繞長板的畫家,他隻能無奈將其中一塊板子踩下。
看著守夜人踩板,薑白毫不猶豫朝著紅蝶樓外的兩板跑去。
他的目標是墓地,自己要和入殮師拉開最遠距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