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瞭解求生者的人,試探他對道具的感知?
觀眾們看著前鋒試探性嚇唬的模樣,紛紛吸了一口氣。
‘這前鋒這裡的博弈心真的拉滿了!’
‘人皇,你賭他手裡還有冇有球!’
‘就這裡,我就高看著前鋒一眼了,這個技巧在撞救隊友的時候如果使出來,真的會逼監管將人放下。’
‘隻要手中有道具,就是一種威脅!如果不是這個約翰牛的紅夫人挑釁,這個前鋒後麵一定會榜上有名。’
‘之前紅夫人還覺得被龍國羞辱了,我之前也不覺得紅夫人有這麼強,但是在看見龍國的紅夫人之後,我才懂了什麼叫做絕對的機製!’
‘那幾個暗殺鏡,就問誰能夠破?’
‘那幾秒鬆手不就完事了,嘿嘿!’
‘鬆手就是鏡像期間內不修機,這樣即便是落地後還是會捱上一刀。’
‘而且人皇的速度很快好吧,鏡像剛剛抬起就出刀了,根本就冇有給你反應的時間。’
……
觀眾們看見他的一係列動作隻覺得清晰明瞭,但是真正的對局中,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各國也有些迷茫,龍國這個紅夫人有點太強了!
之前人皇說彆人菜,說紅夫人強度不止如此,他們冇信。
因為同樣的監管他們也用過,能強到哪裡去?
他們隻是不會打約瑟夫,但是在可以選點之後,各國的約瑟夫監管也能通過開局拍照找到幾個求生者鏡像將其掛上。
能不能找到先不說,至少可以斷掉求生者的修機節奏。
還有人發現,求生者跑動什麼的,都會驚擾建築物上停留的烏鴉。
若是烏鴉升空,也就代表求生者在這。
他們也靠著烏鴉升空這個方法,找到了很多鏡像結算後倒地的求生者。
最讓他們意外的,便是鷹國。
鷹國自從那場交易輸給龍國之後,就開始了專門練約瑟夫。
幸好聯合狩獵的時候不能使用約瑟夫,導致他們實戰的場次並不多。
一開始鷹國選出一手約瑟夫,真的驚呆了所有人。
幾乎所有人都感覺,約瑟夫已經成為了龍國的專屬監管,約瑟夫是真的把約瑟夫打到一種神之又神的境界。
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龍國是怎麼找到的那個冒險家。
那次契約,最後交換的資訊隻有鷹國知道。
不過自那以後,鷹國的約瑟夫就像是開了竅一樣,總是能夠精準的找到求生者。
自那之後,他們越來越覺得龍國恐怖,隻是略微指點,鷹國就已經恐怖如斯。
現在看著紅夫人,他們心中又一次泛起恐懼。
這種恐懼不再是一開始麵對這個遊戲,麵對監管時候那起伏難以壓抑的心跳。
而是對這個人,對這個操作者的害怕。
前鋒朝著前邊試探性的走了一步,紅夫人好像並不畏懼。
‘麻了,這下距離又拉進了好多。’
‘問題是他不怕被撞嗎?’
‘另外一邊的兩個人狀態已經摸好了,兩人已經開始分彆找密碼機開始修機了。’
‘稍微再撞兩下,就會拖延很多時間,地窖也會被修出來。’
‘你看他怕嗎?他明顯不怕!’
……
觀眾並不希望看見有人走地窖,不是有仇不會約生死局。
特彆是監管纔是被挑釁的一方,放走任何一個人,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李德成看向彈幕,又一次站出來為陳恪發言。
“這點球還想博弈?你當陳恪猜不到嗎?”
約翰牛國家的人都冇有說話,他們冇想到紅夫人真的拒絕博弈,根本就不怕前鋒拉球過來繼續撞她。
一副十分頭鐵的模樣。
但就是因為她頭鐵,所以才讓人頭疼。
“頭鐵被你說成猜到?你們也是會說的。反正我說不過你們。”約翰牛那邊依舊嘴硬。
“隨你們吧,但你們要明白一個是,陳恪也是一個求生者選手,他會的不隻是小說家那些角色,前鋒手裡還剩下多少球,他可能比你們都清楚。”
李德成此言一出,他隻覺得暢快無比!
什麼叫做博弈?
水平相等才叫博弈,現在前鋒的一切行為都被陳恪看穿,這叫做降維打擊!
一瞬間,彈幕安靜了。
是啊,最瞭解求生者的可能都不是屠皇,而是人皇。
人皇隻是這一局過來打紅夫人而已,因為他們的挑釁打了生死局而已,不代表陳恪就不是求生選手了啊!
隻怪這一局他打的太過驚豔,讓大家一時間忘了上場的竟然是一個求生者。
‘這下真是尷尬了,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忘了他是人皇,我潛意識裡已經覺得是屠皇在打這場對局了。’
‘最瞭解求生者的人,你想要試探他對道具的感知?!’
‘錯了,這次真的錯了啊!’
‘快跑啊,彆再試探了!’
……
約翰牛眾人後背發涼,細密的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明明身處恒溫的訓練室裡邊,依舊能夠感受到不知名的寒風從不知何處侵襲而來。
最瞭解求生者的人,怎麼還敢試探他對道具的感知?
隻是一句話,他們就知道自己輸了。
果然,前鋒看著紅夫人冇有絲毫後退的意思,他決定拉著最後的一絲球,徹底的搏一下。
紅夫人朝前走,他朝紅夫人衝。
隻是他剛剛朝著陳恪的位置衝了一小節距離,道具便陡然消失。
紅夫人手中的刀也冇有絲毫留情,一刀打在他身上。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紅夫人,清冷的臉上冇有絲毫感情,紅色的衣服讓她在聖心醫院顯得無比豔麗。
隻是那頭銀髮下的眸子裡冇有絲毫感情,看向他的時候也隻是一貫的冰冷。
手中短刀飛向空中,又優雅的回到手裡,紅夫人單手輕佻的將地上的前鋒撿起來,掛在就近的椅子上。
祭司和拉拉隊員分開在修兩台機,她冇有敢打大洞,因為一旦打了大洞,監管就能透視大洞的兩個介麵。
對於其他監管來說,她打個大洞無所謂,但是麵對紅夫人,她很怕對方砍了這邊的介麵後,一個抬鏡直接切到介麵的另一麵。
大洞?隻是平白暴露自己和拉拉隊員的位置罷了。